霍连肃认命的叹口气，有一种自己未来肯定会被老板逼着给卖身出去的觉悟。
无奈的回答道：“她挺高兴的。”
“哦，那就好。”
“……”
“左总，你不会真的……”
“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再说。”
“知道了。”
江沫一边下电梯，一边就给林菀打了个电话。
“空了到公司这边来一趟，你的单曲要发行了。”
“啊？这么快啊，这不是才刚聊的吗？”林菀很惊讶，不过听得出来声音里惊喜的不行。
江沫嘚嘚瑟瑟道：“你的那位霍严肃先生很靠谱的。”
“什么我的？”林菀隔着电话，脸都不自觉地烧荒起来。
江沫贼兮兮一笑，想到石倩倩刚刚吃瘪的样子，相比较而言，霍连肃对林菀的反响还是算起来很不错的。
有戏有戏。
林菀本就是好大一条鱼来着，用一条大鱼，再成功够过来一只大海龟，这买卖不亏。
想到这些，江沫对着林菀说话都觉得甜滋滋的：“林菀大明星，我决定了，这个单曲发行搞定之后，就给你大大的分红。”
林菀倒像是没有太在意这些，笑了笑，说道：“对了，到时候见面会，我要带纪重阳一块儿去。”
江沫收起笑容，有些疑惑：“嗯？带什么她呀？小孩子家家的，不好好上学，不适合出来参加这种活动，闹哄哄的。那天人很多的，照顾不到她。”
林菀却坚持：“没事的，我都答应她了，让她见见世面。”
“可是……”
听出江沫有些动摇的意思，林菀赶紧乘胜追击道：“小孩子嘛，你不能一味的说不同意不可以的，这样更加容易产生逆反心理，放心，叫她过来玩玩挺好的。”
江沫叹口气，虽说是多活了一辈子，但是上辈子她也没有孩子啊，对待小娃娃这方面来说，林菀才是专业的。
“好啦，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到时候过去接她好了。”
“我去也可以。”
“不行的，那天你是主角，很忙的。拜托了，林大歌星，你以为当个大明星容易简单啊？你看看，我跟顾思城先前还约了吃个饭呢，结果他在剧组一泡又是好多天，活不见人的。忙晕了估计都。“
林菀也不执意了：“那好，不过记得，一定要带她来哦。”
“嗯。”
几天后，等到江沫的通知过来，林菀就立即去了一趟左氏。
六楼，林菀站在霍连肃面前足足十分钟，都不见他说话。
林菀心里嘀咕：果真是严肃先生，明明是江沫打电话来说，霍连肃自己说的，可以过来谈一谈渠道那边的问题了。
不是都敲定了吗？
怎么搞得她都不敢主动开始话题呢？
她悄悄抬头，小心打量霍连肃的表情，后者，一点反应都没有，面色冷峻的低头看着资料。
林菀呼出一口气来，实在有些等不住。
“那个，霍总监。”
“叫我霍连肃就行了。”
霍连肃抬头，扫她一眼。
“啊？”林菀十分惊讶。
“额，这个霍总监我……”
她不懂霍连肃这是什么意思，试探，或者是别的什么。
“霍连肃。”
他放下手里的资料是，又说了一次。
林菀轻微的皱皱眉头，总觉得霍连肃这样说话，古古怪怪的。
“那，霍总，咳咳，霍连肃，我听说，《游子情》单曲的发布，已经上了日程。是说，让我过来商量最后的日程的事情，对吗？”
霍连肃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任何一丝的情绪。
“听说？是听江沫说的？她跟你之间，是一种什么关系？”
林菀想了想：“算是，经纪人。”
“呵呵，经纪人？她的本职不是摄影师吗？隶属左氏摄影部。”
林菀眉头皱的更深：“霍总监，我以为我们现在是应该在讨论关于《游子情》的单曲，具体发布时间。我已经开始准备发布会当天的事宜了。”
霍连肃目光清冷如霜：“我刚刚说过两次了，直接叫我霍连肃就好。”
“霍连肃，你……”
“我不妨直说，现在你的单曲，我很看重，不过至于发行方的隶属单位，我建议你，直接跟着左氏发展，会比较好。”
“你到底什么意思？”林菀的情绪已经不大客气了，她大概在霍连肃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寻常的意味。
霍连肃站起来，无限靠近了林菀，后者下意识的向后退，直到，退到了门口。
“霍连肃，我觉得今天，你根本没有要跟我谈单曲发行的诚意。”
“我的诚意，已经摆在面上了。”
霍连肃伸手，指腹在林菀白净的下巴处收紧。
“我看到你们的单曲，隶属发行单位的署名是，向日葵工厂。你觉得，这么一个名不经传的公司，跟左氏的知名度，有可比性吗？
至于江沫，我刚刚也说过了，她的本职是摄影师，现在却莫名其妙的成了你的经纪人，不觉得，不靠谱吗？
左氏有许多正经的经纪人……“
霍连肃还没有说完，林菀就直接向后缩回自己的脸，然后面色冷淡的用力超前一推，推开了霍连肃。
“霍总监，不好意思，我跟你实在不熟，叫你的名字，确实不大合适。至于我的单曲，我记得江沫跟我说过，你提出的提供渠道的条件是，让你成为背景的直接制作人。这件事情，我们也做到了，希望霍总监同时也可以信守你答应好的承诺。“
霍连肃的眼睛眯起来：“你这是，在威胁我？“
林菀忍不住冷笑了一下：“不过是希望霍总监，能够公平合作而已。”
霍连肃笑的冰冷：“好一个公平合作，可以，具体时间已经定好，我会跟你的江经纪人说清楚的。”
闻言，林菀没有半句废话，转身就离开了音乐部。
一到五楼，林菀硬生生板起来的面孔，立马就废掉了。
“怎么了？聊你的单曲发行去的，怎么还不高兴了？”
江沫好奇的碰碰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