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只有你(1 / 1)

说到这里,她微微吐吐舌头,左容时并没有告诉她具体多久,不过应该也就几天吧。

林菀那里很急:“哦,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说,外面喊我的名字了。”

江沫嗯了一声,挂掉手机。

刚把手机放边上,左容时就进来了。

不知怎么的,脸腾的就有些红了。

左容时没有看她,直接就在床的另一边坐下来。

江沫下意识的身子往边上侧一侧。

心里头一阵打鼓,三个月没有这样的独处时间,她忽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啪。

灯灭了。

江沫一个机灵,赶紧把被子拉起来,从头盖到脚。

过了会儿又忍不住觉得自己可笑,如果左容时想做什么,难道这个时候她还能拒绝不成,反正又是第一次了,何必矫情呢?

叹口气,脑子里一顿胡思乱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眼皮子开始打架了,困倦来袭的猝不及防。

闭上眼睛之后,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人温柔的拦腰将她抱进了怀里。

她昏沉沉的睁不开眼睛,只觉得鼻息之间的香味,带着近乎迷惑的美感。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很久了,那个少年,初次相见时候的惊艳。

“你好香。”

“我知道,你很土。”

“你很没礼貌。”小小的江沫撅着嘴叉着腰,好话赖话她还是分得明白的。

小小的左容时,面容已经很会展示冷漠清淡了。

“那又怎么样?你在左家,没有人配得到我的礼貌。”

江沫咬住嘴唇,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

其实最初,也是有过那么一段时光的。

就算小左容时一直很冷漠,可她仍然想要靠近他。因为那个男孩子实在太好看,让人根本没办法不想走近一些。

但后来,左容时身边的人,高子君啊苏念念啊苏祁啊,每个人都很看不惯左离泽。

可是阿泽很好,一直都很保护她。

左离泽弹吉他给她听,跟她说起自己妈妈地故事。

江沫从心底里开始依赖左离泽。

她忽然想起来,跟左容时之间,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慢慢走远的。

距离不远的如白别墅里,李言看着站在窗口,一站就是三个小时的左离泽。

“主子,您的腿还没有恢复好,不能这样久站。”

没有任何动静,左离泽好像自动屏蔽了所有声音。

李言担心的继续说:“江小姐今晚不会回来了。”

左离泽的脸色猛然沉下去,然后转身走进她的卧室里。

空荡荡的房间,没开灯的黑暗里却好像能更清楚的嗅到她留下的味道。

左家的人,好像天生就会对气味敏感,从很小的时候起左离泽就能分辨得出江沫身上的气味了。

年幼时候至今,一直很甘甜。

李言打开灯,不放心的看着他。

“主子,其实江小姐一定不是自愿要跟左容时出去旅游的。顾思城的事情,只要一查就会被警察盯上,她是被威胁了。”

“我知道。”

他垂下眼睛:“我知道她不自愿,这样也好,到时候让她恨个彻底。我只是,觉得有点难过。”

李言惊讶的看着他。

“主子。”

“你出去吧。”

“是。”

那晚,左离泽就在江沫的床尚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沫睁眼发现左容时已经不在,庆幸拍拍胸口,昨晚上的感觉果然只是个胡乱的错觉。

收拾整理好了出门,左容时靠在沙发上。

“吃早饭。”

江沫看一眼桌子,有粥跟煎鸡蛋。

“你做的?”

她惊讶的看着左容时。

“嗯。”

江沫吃惊的坐下来,慢慢吃掉。

粥没有什么味道,鸡蛋还没熟透。不过她什么也没敢说。

“吃好了就走吧。”

江沫抬头:“去哪里?”

左容时一言不发的起身出门,江沫皱眉,然后拿了手机跟上去。

定的地方是一座小岛旅游地,一直到跟着住进海景大套房,在阳台上吹着海风,江沫还有些觉得不真实。

“为什么选海边?”

江沫侧头问他。

左容时没有看她:“不喜欢吗?”

虽然只是侧脸,可他的表情仍然看得出来很温柔。

江沫皱皱鼻子,心里莫名的七上八下的。

“喜欢的。”

他忽然转头过来,手掌落在她的肩头:“这是在度蜜月。”

江沫愣愣的对着他的视线,正脸颊泛红,手机响起来。

她伸手去拿。

林菀打来的。

要接,左容时一只手伸过去,拿过手机。

“你?”她抬头迷茫的看他。

看尽了一眼的热情。

手机被随意的扔在地板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低的空调度数都没法儿凉快起来。

“热吗?”他的声音沙哑了些。

江沫迷迷糊糊的:“我不知道。”

他低低的笑,对她,他很熟悉,熟悉到此刻的交容已经可以断定她应该很久没有。

“所以,你跟左离泽没有?”他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江沫没法儿好好的思考,眼前鼻息之间,全都是他。

“没有,只有你。”

这句话,点燃了他。

左容时的眼睛里是难以掩饰的热情跟期冀。

他闭上眼睛拥抱她,抱得很紧,如同拥抱了全世界。

“我也,只有你。”

第二天,江沫起来的时候有些腰酸背疼。

他们很久没有这样了,叹口气,从包里拿出瓶子,倒出一粒来,刚要塞近嘴里。

左容时忽然推门进来,目光直白的盯在她手里的瓶子上。

江沫抓着瓶子的手指不着痕迹的收紧,像之前一样面不改色的岔开话题。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不会又有早饭吧?”

左容时走过来,身手夺过了瓶子。

江沫呆住:“你干什么?”

她紧张的后背流汗了。

左容时捏紧瓶子,抬眼看她:“不是说过不离婚的吗?难道你还需要这个?”

江沫嘴唇抖了抖:“那只是维生素。跟我们离不离婚有什么关系?”

“呵呵,维生素?江沫,你真的非要我直接拆穿你吗?”他笑的清冷。

那是昨晚到现在,最像左容时的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