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跟左离泽果然很配(1 / 1)

“你哪有对不起我,不用跟我道歉。你是伯乐是星探啊,如果不是你发现了我鼓励来这个圈子,我根本就不可能成为大歌星也根本不可能过灿烂的生活,不可能成为被人艳羡崇拜的人,也不会。”

林菀说不下去了,嗓子里仿佛被棉花堵住。

江沫拼命摇头,她紧紧抓着林菀的手不肯放开。

“不对不对,对不起对不起。”

很多话说不出口。

说出来了也没人会信。

但是她心里知道自己有多自私。当初带着林菀跟纪重阳顾思城进来这个圈子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不单纯的。

霍连肃冷笑:“你很自私啊,你跟左离泽果然真配。”

江沫整个人如遭重击,在这里完全呆不下去。

她崩溃一般的冲出了病房。

不敢回头。

身后如同是对她所作所为的审判之地。

如白别墅。

江沫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抱着腿哭了很久,窗外的阴雨连绵,她只觉得更加走不出心底悲伤跟后悔的情绪。

小蒜回来后看见门口放着的鞋子立刻高兴的冲上楼。

一边跑一边大喊:“妈妈回来咯,妈妈我来咯。”

江沫抬起头,一个小小鲜活的身影跟一道儿小旋风的钻进怀里。

小蒜在妈妈地怀里磨蹭了一会儿抬起脑袋,结果一眼就看见江沫来不及擦掉的泪痕跟通红的眼睛。

“妈妈,你的眼睛怎么个小兔子的一样,是偷吃胡萝卜了吗?”

江沫本来难过至极,被孩子的童言童语给逗乐了。

笑出来之后心情似乎松快一些。

揉乱小丫头的头发:“是啊,妈妈就是偷吃了胡萝卜。”

小蒜瞪大眼睛:“妈妈骗人了,老师说过不能骗人的。妈妈明明就是哭了,却要顺着小蒜的话说。”

惊讶于孩子的懂事,江沫无奈的苦笑:“那你们老师有没有说过,有的时候说谎只是为了不把自己的难过传染给别人呢?”

小蒜耷拉着脑袋:“这个没有说,难道难过也能传染吗?怎么传染的,就跟感冒一样吗?”

江沫笑出声:“笨蛋小蒜。”

将她抱在怀里收紧手臂,江沫忽然觉得心底安宁了许多。

瓮声瓮气道:“小蒜,妈妈做错事情了怎么办?”

“什么事情啊?老师说知错能改就还是好孩子,所以我觉得妈妈要是知错能改应该就还是好妈妈。”

“嗯,可是有些事情没办法修改了。”

小蒜天真又疑惑的抬起脑袋:“那怎么办?”

江沫也看着她:“妈妈也想知道该怎么办呢?”

晚上,左离泽难得的早回家,还亲自下厨做了饭菜。

小蒜吃的很过瘾并且给予了极高评价。

左离泽笑着打趣:“小蒜好像是我的忠实粉丝。”

小蒜眨巴眼睛:“是啊,我是左爸爸的粉丝。”

左离泽微笑。

小蒜睡着之后江沫从房间里退出来,后背撞上个人,她回头。

左离泽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喝一杯?”

江沫点头,跟着他走到阳台上。

左离泽在阳台上摆好了两张藤椅,中间的桌子上还放了花,感觉很有气氛。

他一边倒酒一边看了眼花瓶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兰花的?”

江沫去接酒杯的手轻轻颤动了一下,酒撒在桌上。

左离泽淡淡溱着笑意去擦掉。

“小心点。”

江沫抬头犹豫地看他:“啊泽,我。”

“其实兰花也挺好的,至少比起向日葵是精贵多了。”

“啊泽。”

“嗯?”

江沫咬咬嘴唇:“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做错什么?”

“当时我之所以要签下林菀,顾思城还有纪重阳都只是为了让向日葵公司壮大,我当时心里想的都是怎么对付左氏,怎么增加自己的实力。我甚至根本都没有想到过他们会不会不适应娱乐圈的氛围,会不会因为我们跟左家的斗争而被连累受到伤害。”

“那不是你的错。”左离泽抓住她的手。

江沫下意识的缩回手。

左离泽没说什么,但脸上的笑容却明显的淡了淡。

“还是说,你在乎的是别人?”

江沫惊讶的抬眼看他:“我是在说林菀。”

左离泽的眼中沾染了些冷淡:“你心疼林菀的遭遇,可是就忘记了当初我们那么多年寄人篱下的遭遇里,又有谁心疼过我们呢?

我的妈妈,你的爸爸妈妈,那些仇恨你都忘记了吗?

江江你变了。”

江沫看着他:“啊泽你也变了。”

“是吗?”

“你以前不会说这些话的,林菀他们都是无辜的,我们不能为了自己的报仇就不管他们的死活吧?这样未免太自私了。”

“你到底在映射什么?”左离泽的目光仿佛直直照进她的心口。

江沫捏紧拳头:“我就问你,林菀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

左离泽自嘲的勾起唇角:“原来是这样,你是在怀疑我?告诉我霍连肃都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我排挤他说我对付他了?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

你觉得林菀变成这样是我设计的对吗?江江,从什么时候在你的心里我变成了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呢?

是不是从你走到左容时的身边开始?”

江沫移开目光:“这跟左容时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你到底在逃避什么?我已经等了你三年了,难道你真的要我等你一辈子吗?江江,我说过会给你时间,我说过我不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不会难过不会伤心不会在乎你因为旁人的几句话就可以轻易的怀疑我。”

江沫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左离泽将杯子里的酒喝完站起来,用一种十分失望的眼神看着她:“你喜欢兰花了,是不是代表家里不需要有向日葵了?你真的还是我的江江吗?”

左离泽已经离开阳台很久,江沫还是呆呆的坐在那里。

外面夜色已深,手中的红酒轻轻晃动,有着如同死亡一般的色彩。

她轻轻闭上眼睛,有液体顺着睫毛脸颊落下去。

病房。

林菀已经不哭了,总是呆呆的躺着盯着天花板看。

霍连肃走进来又走出去她好像都看不到听不到一样。

“如果你想哭就哭出来。”

林菀的瞳孔有了片刻的焦距。

“我不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