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让我妈妈好好照顾你(1 / 1)

左容时还是没能睁开眼睛。

“嗯,生病了。感觉生病很难受,头疼肚子疼腿也疼。就是那种全身都疼的感觉。”

小蒜眨巴眼睛:“那让我妈妈好好照顾你。”

江沫一阵无语。

对着小蒜瞪一眼,但小丫头的目光紧紧的都落在左容时的身上,一眼都没分过来。

江沫看着小蒜跟左容时拉着的手,眼神动了动,终究没有阻止。

左容时轻轻勾了嘴角:“她愿意吗?”

江沫眉心一皱,正要答话,小蒜已经抢先开口。

“她愿意的。要是我妈妈不愿意,我就照顾你。”

江沫拉过小蒜:“好了,我们要回去了。”

左容时的睫毛又是狠狠一动。

“但是帅叔叔。”

小蒜不甘心的扁嘴,转头对上江沫的脸色非常难看,她立刻闭嘴不敢说话了。

“叔叔还要休息的,我们是过来探病的,但是不能够影响了别人的休息。”

“但是帅叔叔需要人家的照顾。”

“他有自己的家人照顾。”

小蒜抬起头,眼睛有些红:“那我们不能够成为帅叔叔的家人吗?”

江沫惊讶的看着她,脱口而出:“当然不能。”

然后她有些着急的对着左容时说道:“你难受的话就好好休息,法热就是这样,无非是睡觉跟喝热水。”

“你会走吗?”

他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

半睁着,眼眶下面都是发红,看上去随时都会昏过去的样子。

江沫看着心里很难受。

她低头避开他的目光的凌迟:“我就是过来看你一下,既然你都没事了的话,我就。”

“我有事。”他迅速的接话。

江沫微微张嘴,接着苦笑:“左容时,你。”

左容时紧紧看着她的脸庞,可是视线还是越来越模糊,一种无力感充斥了内心。

他惨淡的扯扯嘴唇:“算了,你走吧。”

江沫猛然抬头,左容时已经没有力气的再次闭着眼睛。

“你休息吧。”

她拉了小蒜转身。

“江沫。”

脚步还是顿住。

“嗯?”

“你能不能不走?”

房间很安静,他不再说话了,江沫却觉得好像能听得见他的呼吸声。

“左容时。”

江沫说话的时候倒着气,感觉听着像是叹气。

她一忍再忍,最后落下一句:“好。”

从房间出来之后,小蒜就开始吐槽。

“妈妈你刚刚对帅气叔叔太无情了。”

江沫翻个白眼,一拳头锤在小蒜的脑袋上。

“你什么情况?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刚刚竟然说卖就把我卖掉了。”

小蒜吐吐舌头:“我哪有。”

“还说没有,你直接就叫我照顾他,我又不是他的保姆你就叫我照顾他?”

小蒜扁嘴:“但是妈妈你还不是答应了。”

“我答应什么了我,不然我们走吧。”

小蒜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江沫:“你要骗人,你要骗帅叔叔!”

江沫嘴角抽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才认识他几天就这么护着?”

小蒜满脸不高兴:“本来就是妈妈不对。”

左容时一直睡到晚上才悠悠转醒,睁眼一阵头痛跟身体的空虚就包围而来。

他咳嗽两声,高子君赶紧抬头。

“刚刚医生说烧已经退掉,不过还是再吃个药。”

左容时从她手里拿过药,手指触碰了一下她的掌心,高子君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抬头却只看见左容时面无表情的喝下水,她淡淡的又低下头。

左容时放了水杯,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门口。

但除了米瑶站在那里,什么人都没有。

心底一阵怅然。

高子君看见了,叹口气:“她还没走。”

左容时脸上的表情一滞,抿紧嘴唇,终是没有说出话。

江沫拉着小蒜正好进门,看见高子君的手停在左容时的额头上,她差点就想后退回来。

而左容时也看见了她,整个身体都是一僵。

江沫低头眼神闪烁了一阵才重新走过去。

再抬脸神色平静:“听说你退烧了?”

高子君难受的看着左容时跟江沫的眼神若有似无的撞击在一起,起身离开。

米瑶默默的看看江沫,也跟着高子君出去。

走廊里,高子君的手放在透明的钢化玻璃壁上有些发抖。

米瑶见了忍不住问:“为什么要叫江沫留下来呢?这里是我们最机密的地方。”

高子君淡淡的笑了一下:“我是为了左容时。”

米瑶眼中有所触动:“子君小姐,我觉得让少爷再也不见江沫才是更好。”

“不见,难道就不想了吗?”

米瑶看了她的侧脸很久。

房间里,江沫悄悄抬头,可左容时一言不发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小蒜来回看了两个人好多遍,耐不住的扑上去:“帅叔叔你跟我妈妈真的是朋友啊。”

“朋友?”他清淡的语气里极尽嘲讽。

江沫隐隐皱眉。

小蒜瞪大眼睛一副很天真的样子:“对呀,我妈妈说了你们是老朋友。”

“老朋友?”左容时看向江沫,脸色苍白充满了憔悴的样子,可眼底的光芒幽暗的如同夏季曼妙的星空。

江沫点头:“是啊,是老朋友。”

“呵呵,那真是谢谢你来看我。”

江沫低下头:“不客气。”

左容时深吸一口气想要说什么,又没说什么。

江沫抿了抿嘴唇:“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简晰是不是被你接走了?”

左容时眼中骤然释放出戾气:“是,再不接走等死吗?”

“你什么意思?”江沫十分意外的看着他。

“我什么意思重要吗?我说什么你从来都没有信过。”

“左容时,你一定要当着孩子的面跟我吵架吗?”

江沫看了一眼小蒜惊恐的目光,心里很不舒服。

“孩子?”左容时又是一个极尽嘲讽的目光扫过来。

“她又不是我的孩子。”

江沫咬紧了嘴唇,隔了几秒才低低的答道:“你说的对,谁的孩子谁管。那我们都已经看过你了,也该走了。”

说完拉着小蒜就走。

小蒜还挣扎了两下,江沫脸色彻底一黑:“你走不走?不走我走。”

小蒜扁着嘴眼泪掉下去。

左容时看着她气势十足的拉了小蒜跑出去,一把挥开床边的玻璃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