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你就是个草包(1 / 1)

江沫气愤的瞪着她:“你以为左容时是草包吗,他不会相信的。”

高子君耸耸肩:“无所谓啊,我们拭目以待。”

说完,她转脸提着流血的手指头走出去。

江沫看着她的背影停顿了一会儿,并没有慌张的跟出去。

回身拿过刀子放在水流下清洗,眼中坦然却又难以掩饰一丝的难过。

然后继续刚刚的步骤,开始切菜。

她很不熟练,所以时不时的要拿着手机对着网上的教程看了再回头做下一步,一个不小心手里的刀子快,也割到了手。

“撕!”

江沫咬了咬嘴唇,还是挺疼的,刚刚高子君却连一声都没吭。

“还真是个对自己狠心的女人。”江沫皱皱眉头,有种没来由的寒意。

“别做了。”

冷淡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江沫惊讶的回头,下意识的把手指藏到了伸手,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红。

左容时一步一步的走进来:“你还切什么菜?其实最想做的是切人吧。”

江沫拧眉:“你说什么呢?是不是高子君说了什么?”

“子君没有说什么,但是我有眼睛看得见。”

“你看不见!”江沫气愤的想要说什么。

但左容时满脸都是不耐烦的冷漠,根本没打算听她说话。

无端的指责,劈头盖脸的砸过来,江沫都来不及辩解,便被砸了个晕头转向。

“你以为我还会跟以前一样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吗?你的心思这么不正,做的菜谁敢吃?”

江沫捏紧了拳头:“左容时,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你就是个草包,竟然就这么简单的听信了高子君的一面之词就……”

她未说完,高子君站在门口冷漠的看着他,而左容时的话更加冷漠。

“不信她,难道信你吗?”

江沫愣住,过去的种种翻江倒海的蔓延上心头。

“我……”

“走吧容时,别说了,我真的没什么事。”

高子君温柔的挽住左容时的胳膊。

他们贴在一起的手臂深深的扎在江沫的心口上,她下意识的又捏紧了一些手指,刚刚被刀尖划破的疼痛尖锐到竟然还不足以抵抗心底的疼。

“好。”

他温柔的回应高子君,然后一眼都不想要再看她,便扶着高子君,万般小心的离开了厨房。

那两个人已经走了很久,江沫长久的站在厨房里,从背后伸出手指看了看,有些发紫,但是已经不流血了,就像心底的疼痛扎了根,再难过也感官也会跟着麻木了。

她执拗的照着菜谱,一点点的做完原本计划的菜。

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去,江沫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语:“大概就像是放盐放多了的感觉吧,没关系,反正也不会有别人要吃了。”

全部做完后,江沫伸手捻过一块西红柿,却怎么也没办法放进嘴巴里。

沮丧的叹口气:“做了半天忘记了吃饭也是要胃口的。”

摇摇头,端起一个盘子准备对着垃圾桶倒掉。

想了想又有些不舍,最后拿了保鲜膜全都包好了放进了冰箱,准备做明天的饭菜吃掉。

晚上跟小蒜躺在床尚,江沫才开始自己默默的给手指包扎。

小蒜眨着眼睛看她:“妈妈,今天我听爸爸说你把子君阿姨的手切坏了,是真的吗?”

江沫的动作顿了顿,一股子气性又冒上来:“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小蒜被她忽然凶巴巴的样子给吓住了:“妈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好奇问问。”

江沫抿紧嘴唇,眼泪往上冒,最后又抱住了小蒜:“对不起,不是你的错,是妈妈不好妈妈刚刚太凶了。”

感觉到女儿渐渐平复下来,江沫的心才略略荡下去。

自从怀孕之后,高子君起夜的次数就增多了。

半夜里,她无奈的又要起身,上完厕所就觉得饿了,想去厨房摸点牛奶饱腹。

可刚走到客厅,就看见厨房拐角处有淡淡的光线。

高子君放轻了脚步,只露出半个身体透过去看。

接着她的表情凝固住了,脚下也跟生了根一般。

左容时手上端着个盘子,边上的玻璃台子上还放了几个,高子君认得那是江沫之前做好的饭菜,她原本以为都倒掉了却还在。而且,那女人还都给做完了。

左容时毫不犹豫的撕掉保鲜膜,打算放进微波炉里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然后又拿回来直接用筷子夹了就吃起来。

高子君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她甚至看见了左容时的嘴角带着一种满足的淡淡笑容。

她猛然转过身靠着墙,默默的站定了很长时间,眼底闪过嫉妒的戾气。

回到房间后,高子君给夜铭打电话。

“你在哪儿?”

“这个点,睡觉啊。”

“哼,我以为你们都不用睡觉呢。”

“怎么了子君小姐?”

“能联系到左离泽吗?”

夜铭顿了一下:“少爷他们也一直让我在找啊,没找到。不过最近我跟着武清清和乔司,感觉他们两个人的行为挺诡异。总是带很多食物回去出租房里。”

高子君迅速道:“打住,这件事情你跟左容时讲过了吗?”

“还没有,少爷让我确认了再报告,反正机场什么的都有我们的人看着,左离泽暂时又跑不出国,不急总要漏出马脚的。”

高子君缓出口气:“那就好,即使确认了也先不要告诉左容时行吗?”

夜铭愣住:“你什么意思?”

高子君眼中闪过阴狠跟决绝:“如果我说我要联系到左离泽,你能帮我吗?”

“你要背叛少爷?”夜铭大惊。

“当然不是,我永远不会背叛左容时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夜铭却并没有放心:“那你为什么要联系左离泽去?子君小姐你千万不要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啊。”

高子君冷笑:“什么事情是不可挽回的,再没有什么比谎称我怀了他的孩子更加不可挽回的了。”

夜铭沉默了。

高子君继续说:“你必须帮我,毕竟这个孩子是你的,我跟孩子以后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就只能靠你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