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不过是生了个孩子(1 / 1)

左容时正好也到了门口,江沫一眼扫到他,暂时放下了小蒜就气愤的质问道:“家长会的事情老师肯定是通知你了对不对?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为什么还要带高子君过去?

左容时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左容时的瞳孔收紧,多了几分意味分明的嘲讽。

“你现在的口气是在指责我?”

江沫气势不减:“是又怎么样?大人之间的事情,我承认我之前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是我也跟你道歉很多次了对不对?”

“那我原谅你了?”

江沫一滞,然后气愤不已的重重点头:“好了,就算你不原谅我吧。那你这种事情不能影响到孩子身上吧?

这是小蒜的家长会,我是她妈妈,你当然应该告诉我啊。”

孩子的哭跟其他小朋友嘴里的新妈妈地字眼儿,都让江沫有些丧失了理智。

左容时又靠近她一步,眼底悄然藏着些笑意。

可说的话却挺恶毒。

“你也知道自己是孩子的妈妈,那为什么所有的老师这种事情联系的人都是我呢?这就说明老师信任我多过于信任你啊。”

江沫特别不服气的鼓起腮帮子:“那还不是因为你已经出卖色相,顶着你这张脸,哪个女人不会。”

她没说完就住口了。

左容时立马接上,嘴角带着已经漏出来的笑意。

“不会什么?”

他更加靠近了看她的脸,余光却刚好落在她旁边桌子上的粉红色信封跟纸张上秀挺俊逸的字迹上。

很熟悉的一幕唤醒了记忆里不少的片段,随即而来的,还有一股暴戾。

江沫被左容时靠的那么近,连呼吸里都难以逃离他身上的满天星的香味,整个人都没办法正常思考,也因此根本注意不到他已经骤然冷凝下来的俊脸。

左容时深吸一口气,语句从牙根儿里挤出来一般。

“我倒是想通知你呢,你人呢,到哪里鬼混去了?”

江沫怒气冲冲的瞪大眼睛:“我?鬼混?我还不是拜你跟你的女人所赐,被你们那只蠢狗给咬的!”

左容时的目光绕过桌子,直直的落在她的脸上:“都说了是我的女人了,我左容时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了?

包括了她的狗,都比精贵重要。”

江沫震惊的瞪着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左容时的怒气却根本没办法散解。

他一只手狠狠捏起她的下颚,一边又竭力控制自己的力道,不让她的下颚被捏碎,因此手指之间都在猛烈的颤抖。

他的声音低沉的吓人:“你不是在外面搭野男人搭的很愉快吗,还能想到去女儿的家长会?”

江沫惊痛的咬着牙:“左容时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孩子还在边上呢你注意自己的言辞。”

“言辞?我已经很注意言辞了。

我告诉你,高子君的狗就是咬了你也是你活该,她比你更加适合当个好妈妈,你这样的女人,当初怀上我的孩子就是意外,如果让我重新选择一次你绝对不配!”

左容时用力的喘气,可是目光里的狠戾始终是没办法隐藏了。

“她比你这种嘴上一套手上另一套的人强多了。”

江沫的眼泪迅速在眼眶里聚集,她倔强的捏紧手指一言不发。

可她的沉默却只是更加激烈的惹怒到了左容时。

他下意识的收紧手指之间的力道。

“解释啊?怎么不解释了?你不是最擅长解释了,最擅长编故事了。

从小到大你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到后来南山精神病院开始你就惯会演戏讲剧本了。

怎么,跟了左离泽在外面混了几年你的本事都退步了不成?

你不是一来就说要跟我道歉要求我的原谅的吗,你倒是求啊。这就是你的道歉,这就是你求我原谅的态度吗?

未免也太没有诚意了。”

“爸爸,你不要欺负妈妈,是小蒜错了。小蒜以后不要开家长会了!”

江忆时崩溃的大哭起来,一边用力的要去拿手够到拉左容时的手臂,可是她的个子太小根本就够不到,只能不断徒劳的跳起来。

“小蒜。”江沫心疼的看着女儿,终于用力的去拉左容时的手。

“你放开我,孩子看着呢!”

左容时眼眶血红:“那就让她看不到好了。”

他放开手,一把抱起江忆时。

江沫惊呆了:“你要干什么?”

左容时转身就抱着孩子离开了房间,江沫吓坏了,愣了两秒后赶紧跟上去。

他朝着高子君的房间过去。

江沫站在后面大喊:“你干什么?江忆时是我的女儿!”

左容时顿下脚步,用一种极其冰冷的目光回头扫了扫她:“不过就是生了个孩子而已,你这种不配做妈妈地女人个,根本没有什么值得自居的。”

江沫愣在那里,如同一个被判刑的毫无退路的死囚犯。

刚开始高子君的房间里还有孩子的哭声,又过了一会儿,高子君的声音很温柔的夹杂了左容时低低的应和,接着就时有小蒜的笑声传出来。

江沫觉得浑身无力,那扇门距离她明明那么近,可就是一步都迈不过去了。

然后她转身,拖着仅剩存活的力气挪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整个人脱力的跪坐到地上。

她捂住脸想要哭,可是眼泪真的流出来了却怎么也哭不出声音。

她张张嘴,手机短信的铃声打断了她空腔一般的动作。

是江离安发来的。

“江沫,明天天气很好,有空去爬山吗?”

“天气很好吗?”

江沫喃喃的念了一遍内容。

才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注意过什么天气好不好了。

她苦涩的扯扯嘴角。

这座房子里,高子君左容时江忆时才是一家人,她不过是个外人。

眼底有些空洞的给江离安回了短信。

“好的。”

清晨,江沫去了小蒜的房间,孩子却不在床尚,她失望的垂下目光然后默默的出门。

左容时站在二楼房间的窗户边上,看着楼下的车子离开别墅,眼底闪过幽深的阴霾。

江离安今天不再是白大褂加身,换成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本就俊气十足的面孔显得更加年轻了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