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新的投资方(1 / 1)

整条街上看了一圈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视线。

江沫收回目光,有些疑惑的皱起眉头。

江清晨注意到她的古怪:“干什么呢?”

江沫有些迷惑的说道:“刚刚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看我。”

江清晨笑她:“真是自恋。”

“呸,能比得过你?”

两个人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斗嘴一边回去。

快到别墅区的时候,江清晨忽然说道:“昨天你跟江离安说什么了后来?”

江沫脚下不自觉的错了一秒步伐。

她故作镇定的问道:“什么说了什么?你说睡前吗?”

江清晨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江沫心虚的移开视线:“也没什么,就是一般般的聊天。”

“内容呢?”

“这都是闲聊了还能记得内容?早就忘掉了。”

江清晨沉默了一会儿再说:“你是不是要后悔?”

“嗯?”

江沫不解的一直侧头盯着她。

江清晨却始终低着脑袋。

“那天你说可以做我妈妈。你后悔了是不是?”

江沫诧异的停下脚步,江清晨也停下来。

“那不是我可以做你的妈妈,只是如果你想喊我妈妈地话,我愿意受着。我那时针对你的,但是这跟我做不做你的妈妈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了?”

江清晨的眼神很倔强,这种时候他终于像是个八岁的少年人了。

江沫苦笑一下,一点儿也不希望他这个时候幼稚又固执。

“你不懂,那就是不一样的。”

江清晨不说话了。

“回来了?”

江离安刚好出来。

江清晨抬眼看了看他,忽然古怪的向前跑了几步,然后一跳跳上了江离安的腰。

江离安虽然很讶异,但还是下意识的手上用力抱住了他。

江沫也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五年来她从未见过江清晨这样的表现,简直像是在撒娇。

“我要回去。”江清晨闷在他胸口低低的说了一句。

江离安怪异的看了江沫一眼,抱着他转身回去。

江沫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跟上去。

左容时靠着墙壁慢慢的坐下去,眼中的疼痛如同无法盛放开来的花朵,开了一半儿就夭折了。

“一家三口吗?这五年,我果然就是个白痴。”他的语气极清淡,露不出一丝的情感。

江沫已经走到最后的一个台阶上,忽然觉得心口一阵空落的恐惧跟震颤,她不受控制的回头,站在台阶上对着远方的人群张望。

那个人的背影若隐若现的出现在行走过往的陌生人的片段之间,高大修长,自带了满满的冷峻跟疏离。

“不会是他的。”她呆呆的说了一句。

然后转身进屋。

江离安把江清晨放在房间里,关上门坐下来,开始耐心地问:“到底怎么了?”

江清晨闷着头一言不发。

“跟江沫说什么了?”

还是不说话。

“那我跟江沫去参加颁奖晚会了,要开始了。你不去的话我给你留钱吃饭。”

江离安说完就果断起身。

“她说话不算数。”

低低的稚嫩清丽的少年的声音。

江离安无奈的叹口气:“什么说话不算数?”

少年的目光迥然倔强:“明明说好了可以做我的妈妈,为什么又反悔了?都怪你,不让她喜欢。”

江离安愣了一下,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随后赌气一般道:“你不是说你赢了,那她喜欢你不就好了。”

江清晨气愤的捏着小拳头:“可是她说了那不一样,什么叫可以让我喊妈妈又不可以做我的妈妈呢?

都怪你,没能留下我妈妈,也留不住江沫吗?”

江清晨有些激动,眼底隐隐闪烁出了泪光来。

“江清晨,你过分了。”江离安面色严峻。

一大一小两个人之间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

江沫简单的换好衣服就过来敲门。

却没人应她。

江沫拧拧眉头,自己伸手打开门,就看见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站着。

她拿手在两个人之间晃动两下:“你们干什么呢?演戏,排练?”

没人理她。

她撅撅嘴:“不是说好了陪我去领奖的吗,这次的奖项还分量挺重。我听主办方那边漏出的消息说,业内都挺看到这次的比赛出来的作品的。

就前几天,忽然还有挺大的投资临时新加进来呢。

你们不去就可惜了,好歹我也是要出风头了这次。”

“去。”

“去。”

两个人同时回答,声音重叠,一个清冷一个清丽,都同样的疏离而倔强。

江沫撇撇嘴:“那走啊。”

走到门口江沫脚下顿了顿,在人群里搜寻了一番,这次并没有看到什么高大修长的背影。

自嘲的摇摇头,这五年来的头两年,还是会经常碰上这样的情况。

最初她真的也有过念想,觉得如果左容时真的来找她的话,或许她还是会动摇的。

不过每一次翻过那个背影都只不过证明了自己愚蠢的念头罢了。

“不走?”

江清晨直接绕过她。

江沫跟上去正要说话,身后的江离安淡淡的开口:“今天很漂亮。”

江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紧身礼服裙,浅浅一笑:“谢谢,我知道。”

“没有自知之明。”

前面冷漠的小男孩硬邦邦的插刀子。

江沫勾起嘴角:“还是小孩子所以都是不懂欣赏成年人的美丽的。”

“哼。”

回应就是轻轻的这么一句。

会场直接露天的放在沙滩上,周围已经警戒隔离开来。

有入场券的相关人员才能够进入。

江沫他们来的不算早,刚刚坐定主席台上就已经开始讲话了。

“今天我们最大的投资方左氏总裁左容时先生也来到了颁奖典礼的现场,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

江沫整个人僵住。

那个名字,公司,难道也只是错觉是她产生了幻听?

江离安紧紧皱起眉头,担忧的看向江沫。

果真,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魔法动弹不得的布娃娃。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可她的手冰冷极了。

“江沫。”

他试着喊她,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主席台后方的帘幕拉开,那个人优雅高贵的走出来,浑身如同散发着遥远冰山的寒气让不敢靠近又舍不得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