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是不是不要我们了?(1 / 1)

他暴糟的打掉写字板。

“你想做什么你倒是说啊,为什么不说?五年了,已经足足五年了!

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来她过的很开心,而我们过得就像两个傻瓜一样。

最愚蠢的傻瓜!”

江忆时完全被吓住了,她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来回看着写字板跟左容时。

试图弯了弯腰,似乎是有意想要捡起写字板,但是紧张的目光一接触到左容时冰冷的脸色又立刻停滞住了动作。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着江忆时那一副怕的要命的可怜样儿,左容时又开始觉得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行为了。

他紧紧的捏着拳头。

最后极力的放平缓语气:“江忆时,你还能不能说话了?”

江忆时抬头,只顾着流眼泪,却愣是一言不发。

“难道你打算一辈子都不说话了?那么即使你站在她面前你也没办法喊她妈妈了。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有了家庭有了别的孩子了,你觉得她会比较喜欢你还是刚刚那个会说妈妈好棒的男孩子呢?”

左容时的语气明明很平静,可是却如同是尖刀,精准无比的戳进了江忆时的心口上。

小丫头攥紧了拳头,最后鼓起勇气了一般的猛然弯腰捡起了写字板。

就那么抱着瞪着左容时,很久之后才开始写:妈妈真的不要我们了?

左容时看着那行字,只觉得眼底发酸。

江忆时的神韵之间越来越有些神似了江沫。

他低下头不愿意看她了。

“我不知道。”

从卡基岛回去之后,江忆时变得比以前更沉默了。

原本只是不说话,可这次之后她时常根本不在家里存在了一般。

有的时候晚上吃饭,左容时特意去看她,却恍惚之间觉得江忆时都不在呼吸了。

好几次夜半他偷偷的去了江忆时的房间里,隔着月光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面颊,只觉得心痛如绞。

卡基岛的颁奖典礼结束之后,江沫休闲了一段时间。

跟亚瑟约了一块儿去爬山。

在山顶坐下来吹风休息的时候,亚瑟犹豫的转过脸看她。

江沫有所感应也侧过脸,微风里亚瑟眉目深邃迷人,她不由得赞叹:“真是个大美女。”

亚瑟摇摇头:“你才是好看的让人一眼难忘的人,我只是因为混血才美,可是你是那种从底蕴里都要美的渗透出来的女人。”

江沫摇摇头:“怎么回事,亚瑟大美人儿最近开始研究文艺了,这么文绉绉?”

在江沫的印象里,未明之所很多人都文绉绉,但唯独亚瑟绝对不是,相反她倒是个非常率性的女人。

美丽的外表之下藏着一种酷酷的劲儿,那种劲儿让江沫很着迷。

亚瑟抿抿嘴唇:“美而不自知。呵呵,这一套都是跟江离安学到,哦对了,他那个宝贝小公子江清晨也这样。”

江沫轻笑:“清晨的确够博学的。”

亚瑟看了她一会儿忽而问道:“你很喜欢清晨?”

江沫想起不久之前江清晨问她喜不喜欢亚瑟,不由觉得有些好笑:“清晨也问过我这个问题,问我喜不喜欢你?”

亚瑟挑眉:“是吗?真是个聪明的孩子?那么他有没有问你喜不喜欢江离安呢?”

江沫微微楞了一下,皱眉。

亚瑟转头欣赏面前的朝阳,阳光初生而因此具备最卓绝的力量。亚瑟的面孔之中总是有着如此浓墨重彩的辉印。相反,身边的江沫却清淡的多。

“江沫,我并不否认我喜欢江离安,从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被他深深的吸引了。但是同时,我见到你的时候我也被你吸引了。

某种意义上,我认为你跟江离安是非常相似的人。”

江沫歪了歪头:“我们很像吗?”

“嗯,怎么说呢,都是那种清清淡淡的长相但却清丽夺人目光,性子平静又固执,遇到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就变得狠厉决绝起来。

我经常在想,可能我就是会被这样的人吸引吧。

江沫,虽然你可能并没有察觉到,但我还是想说江离安喜欢你。”

江沫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亚瑟耸耸肩:“我知道我说了也没什么意义,但这是我做事的原则,我很希望你们可以成为一对。”

江沫摇头:“我跟他不可能的,我现在根本就不想要什么爱情了。我一直都拿江离安当朋友。”

亚瑟转头看她:“但是江离安并不这么看你。又或者他原本也是打算这么看你的,但是喜欢这种事情藏不住的。

江沫,我们认识也五年了,我不知道你过去受过什么样的伤害,但是我还是想劝你忘记过去放弃一切伤害的根源,以后的生活还有很多个五年呢,难道你都打算要一个人过吗?”

江沫苦笑:“怎么感觉今天爬山的本意不在放松呢?”

亚瑟摆摆手:“我可不是专门做月老来的,只不过这里的风景跟现在的气氛让我想到了罢了。

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我之所以喜欢这个未明之所就是因为自由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坦率。

我喜欢江离安我就会表现出来,同样的,我发觉他喜欢你而你在逃避一切可能的被喜欢,我也想要讲出来。

江沫,我拿你们都当朋友。”

江沫有些感动。

她吸吸鼻子笑容辉印在朝霞的璀璨里。

“我也很喜欢你的坦率跟自由,但是亚瑟,并不是每个人都天生能够达到像你一样的状态的。

我也很想要自由,可惜我心中的自由的释放,好像势必还需要一些日子呢。

不过我会没打算要自暴自弃啊。”

她说着站起来跳了几下,样子很活力,如同一个少女。

隔了几天,江沫窝在沙发里看报纸。

江清晨看见了就取消她:“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看报纸,老人家。”

江沫扬扬下巴:“我就是老人家啊。”

说着还摸了摸脸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故作学究的模样。

眼底扫过的一条消息却吸引了目光。

“我想去这个地方。”

江沫把报纸摊在江清晨面前。

少年瞪大了眼睛看了一会儿扁扁嘴:“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挺有爱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