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我从来都不是小白兔(1 / 1)

“这真是个久违的称号了。”

岳伶感慨一番,两个人相视而笑。

随即岳伶收起笑容道:“江忆时的事儿我听说了不少,毕竟如今也是红古的执行总裁,所以混在这个圈子里呢,一些闲言碎语什么的还是听得了不少。

如果一个小女孩一直被人家背后说,咳咳。”

她顿了一下看了看江沫,有些犹豫。

江沫耸耸肩:“是不是被人家说私生女,我之前在山区那里见识到了不少这个圈子里的少爷小姐,看来有些嘴上说的词汇,一时之间还改不了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阴霾跟狠戾来。

岳伶撅撅嘴:“不错不错,我倒是挺喜欢你现在这样的表情的,就好像当初你信心满满的挖我去红古的样子,那会儿你眼睛里都是有光芒的,一看我我就被你吸引住了,跟你入坑了。”

江沫意外的挑挑眉:“这是在怪我害你带着你入坑了?”

“你说呢?红古这几年可都是我跟小k哦,你人死哪儿去逍遥自在了。”

江沫笑笑:“孕妇也不能随便说这样的话哦。”

“够了。”

“言归正传,这些事情高子君不会不知道。”

岳伶也收敛了表情:“恐怕不只是知道这么简单,我之前参加一个酒会碰上了高子君,她还带上了左景,虽然她没有亲口说什么关于这些的话,但旁人谈论到江忆时的时候她脸上淡漠的表情已经足够说明态度跟立场了。”

江沫心头一酸:“只要想到小蒜这些年究竟是怎么度过的我就觉得太愧疚了,当初走的实在是冲动了些,也不应该相信了高子君所谓的当作亲生女儿的承诺。”

岳伶看着她:“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就绝对不可能做到不偏心。高子君也是女人,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伟大无私公正。

为了左景能够成为左家唯一的继承人,高子君那样本就聪明锐利的女人是会做出很多可怕的事情的。

不过好在左容时对江忆时很好,我经常看到左容时出席场合愿意带着的都是江忆时而不是左景。”

江沫苦笑:“他对小蒜好恐怕只会让高子君更加愤怒,因此对小蒜的恨也越深刻。”

“的确是这样,虽然红古只是左氏的一个分公司,但是这几年的趋势看来,高子君跟左容时并不是一条心,那个女人甚至有想要分化出自己的力量的想法。明眼人都能够看出端倪来。”

“那左容时有没有什么对策?”

岳伶想了想回答:“说实话好像没有什么动作,几个月前高子君想办法动手脚换掉了左氏另一家分公司的负责人,换上的那个新人都知道是她的眼线,我看左容时也没有阻止。

红古都知道的事情洛柯柯不可能不上报,只可能是左容时有心纵容了吧。

当然这些都是总部的自家事儿,我们管不了。

其实高子君的手也曾经想要伸到红古来,好在左容时阻止了,我们才算保住了主导权。”

江沫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想起了在山区的最后几个夜晚,左容时说过的已经忍耐了高子君够多了。

看来不是假话。

“她有儿子,就有了目标跟要争夺的理由,我们还是要提早防着。”江沫说道。

岳伶勾起唇角:“不错嘛,还知道要争一争了?”

江沫眼中隐约有些韧性冒上来:“既然我决定回来了,那么小蒜的权益我的权益包括了跟左容时的关系,我都是要争的。

本来对高子君还存着愧疚,毕竟五年前是我对不起左容时,而那时候她却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了左容时的身边陪伴他支持他,也是我放弃了小蒜放弃了左容时说要走的,如今又自己回来。

但是现在看来,高子君并非善类,也并没有像她自己曾经自述的那样跟司慧敏苏念念完全是两类人呢。

所以我想大家各凭本事吧,我江沫也从来不是个小白兔。

既然我确定了左容时的心意,就断然没有放弃幸福的愚蠢理由了。”

岳伶满意的点点头:“就喜欢你充满斗志的样子,这才是当初站在我面前告诉我,这个公司里难得有看得上的人,我们最适合最朋友的那个耀眼的江沫。”

江沫轻笑,她也同样很思念过去那个自己。

在左容时身边的自己。

晚上躺在床尚,左容时侧头:“你心情很好?”

“有这么明显吗?”

左容时附身过去,在她的指尖落下一个吻,语气温柔的如同丝绒:“嗯,很明显。今天你的笑容里有东西。”

江沫觉得手心很痒,眯起眼睛:“什么东西?”

“大概是光吧。”

“嘻嘻,岳伶也这么说,你们是不是对过口供了要捧杀我。”

左容时微微一笑,重新靠回床后背上:“见到岳伶了所以这么高兴,怎么没见你看见我的时候这么高兴呢?”

江沫无语的瞪着他:“左容时先生你真的够可以了,连岳伶的醋你都要吃,她还是个孕妇呢!”

“你也想做孕妇吗?”他看她一眼,眼底有笑意。

江沫脸一红伸手拍他:“不正经了。”

“你这段时间不是挺适应的吗?我还怕你嫌我闷,不是以前老跟着他们背后叫我左冰块儿?”

江沫瞪大眼睛:“你真可以了,还开始翻旧账?”

末了又自己笑开了,歪吓身子靠在他胸口上。

他的心脏跳动规律而有力。

她闭上眼睛,甜甜的弯起眼睛:“岳伶是我的朋友,所以看见她我当然高兴了。但你是我的爱人,看见我不可置信又心慌紧张,我没有时间没有余力去高兴,我只希望时间可以停在见到你的那一刻不要走动了。”

“你。”左容时忽然语塞,心脏好像甜蜜的五彩糖果给填满了。

他喜欢那种充实的感觉,从未有过而令他受宠若惊。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江沫没想到某人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废话来,诧异的抬头瞪了他一眼,却在看见他的眼眸的那一刻心酸了起来。

那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