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帮着做胎梦(1 / 1)

江沫无语的摇头:“你可真是受累了,胎梦还有帮着一道儿做的吗?我自己的我自己个儿做,别累着你了。”

左容时则是在对面冷不丁的插尚一句道:“我看可以。”

江沫瞪他一眼,可岳伶听见了,眉开眼笑:“左总你可算是明是非有眼光,不亏是我家顶头上司了。”

江沫气愤的瞪着那个嚣张的女人:“赶紧开奶去,我挂了。”

“拜拜。”岳伶继续高兴。

合上手机,江沫气鼓鼓的靠在后面的椅背上:“那么喜欢儿子?”

左容时轻笑:“还行。”

“还行?那你都跟岳伶订了亲家一样?”

“你不喜欢?”

“我……”

“我看岳伶长得还行,应该生个丫头也能看看,虽然肯定比不上我们江忆时。”

江沫一头黑线:“我可怜的儿子啊,还没出生就被你们订了娃娃亲了。”

“那是他的幸运。”左容时一脸平静的摸摸鼻子。

那天晚上,江沫在左容时的怀里睡着,可是半夜却真的做梦了。

左容时跟左离泽站在一起,距离她只有几米的地方,她向前了好多步,他们也向后退了好多步。

江沫大声的喊:“你们干什么,过来呀?”

可是那两个人一言不发,如出一辙的挂着淡漠的表情挥挥手。

她听不清楚他们的声音,只是能过从唇形判断,那是在说再见。

她的心痛的厉害,伸手要去拉什么,结果什么都拉不住。

猛然睁开眼睛一脑门儿的冷汗,侧头,那人安静的谁在身边,面容在月光的洗礼下俊美无双。

江沫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可是心跳一时之间不能立刻平缓下去,一种呕吐的感觉浮现。

她竭力忍住,轻手轻脚的下床到了卫生间开始吐。

没能消化的晚餐全都吐出来。

筋疲力尽的靠在墙上苦笑:“看来茶点不适合你的口味啊,儿子。”

她摸摸肚子。

叹口气,自言自语:“已经很久没有孕吐了啊。”

走到客厅里坐了一会儿,越发没了睡意,干脆拿了电脑出来,一边给办公室打了电话。

亚瑟接的,听了是她的声音很惊讶:“不是吧,你一个孕妇这个点儿怎么打过来?”

“正好起夜睡不着了,想到跟你们那里不是有时间差嘛,就顺道儿处理一下之前说的那个新项目了。”

亚瑟挺担心的:“你还是睡觉去吧,孕妇不能熬夜的。”

“没事啦,难得一次的。江离安呢,叫他来呀。”

“小安安去健身房了,我跟你讲好了,我都清楚的。”

江沫啧啧两声:“又是熟悉的称呼啊,你们简直是狗粮本身了。”

亚瑟笑了:“别酸我,我可是听小安安说了哟,你现在国内那里,也是天天都有美男子在身侧哟。小日子美美的吧。”

江沫勉强笑了一下:“还行,不过说正事吧,新项目还是跟维特的?”

“嗯,这次的项目主题是,时光不可追忆。上一次我们的合作他们很满意的,推广度跟后期的成效都很不错的,所以这次还是指名了要跟我们合作,我看了下待遇福利都比上次。”

随后亚瑟叹口气:“难得的,我们在海国的知名度都打开了,圈子里都晓得有个繁星工作室了,可惜我看你这个状态是不是要常驻国内了。”

江沫耸耸肩:“没关系的,我们这一行本就是流动性大自由度高的职业,哪里的项目都可以接。跟人住在哪里不搭噶。”

“嗯,那倒也是。这一次的主题你可要用上我这个御用宝贝了?”

江沫笑:“当然啦,你可是我的大大模特,没有之一。”

跟亚瑟又调侃了几句后,江沫对着电脑里她刚刚传过来的资料,翻阅了一阵,忽而想起什么对着那个主题上的黑色字幕眼眶有些湿闰。

左容时睡得不熟,米糊糊的摸了一吓身边,竟然只有被子跟床单,他豁然睁眼,那人不在。

心底一种久违的慌张跟空洞支配了情绪,立刻吓床。

客厅里,没有开灯,笔记本电脑微弱的光线里,江沫的背影依旧纤细瘦弱。

她微微弓着身体,用一种不大舒服显得十分脆弱的姿势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背过身去,靠在墙角,沉默不语的盯着眼前的黑暗。

月光在视线可及的地面勾勒出了古怪不规则的线条,他看了一会儿没有再回头,一步步的回到了房间里。

坐在床的边沿上很久没有动弹。

隔了会儿走廊里有声音,是很细微的脚步声,听得出来那个主人刻意的放轻了动作。

左容时面无表情的翻身尚床躺好,闭上眼睛。

黑暗中,她进来了,手指微凉的划过了他的脸颊,眉毛,最后落在唇上。

她叹口气,翻了个身子,呼吸渐渐平稳。

左容时睁开眼睛,侧头看看她,又仰躺,盯着天花板一整晚没睡着。

海国。

江忆时一大早还没进教室就被两个小姑娘给拦住了去路。

她眼看着那两个小丫头脸上不好意思羞羞答答的表情,立刻知道要发生什么,眉心皱起。

“要给江清晨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

两个姑娘对视一样,面上涌现喜意。

临走还不忘不住的道谢。

江忆时无语的进了教室,表情淡漠不屑的把两封淡蓝色的信封丢在江清晨的课桌肚子里。

江茗看见了,语气微酸:“又是给清晨的吗?”

“嗯。”江忆时淡淡的应了一声,跟江茗两个人之间的感觉还是很古怪。

江茗撇嘴自语,语气嘲讽声音又大,江忆时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些女孩子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不好好学习就会看言情小说做青天白日梦,清晨怎么可能喜欢她们呢?”

江忆时看她一眼:“你认识她们?”

“那么多我怎么可能认识?”

“那你说话那么毒?”

江茗冷哼一声:“谁叫她们都那么愚蠢,我们都姓江,她们就理所应当的觉得我们是一家子是兄妹了。”

江忆时耸耸肩:“有什么关系?”

江茗阴沉着面孔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