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杀鬼中(1 / 1)

“的确是值得高兴的事,”产屋敷耀哉并不否认,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讨论,“只是事情的发展已经出乎我的预料。”

鬼杀队主公的算计能力,就算不往顶点说也绝对不差。

许多事情的发展多少都在他的掌控之间,即便中途出现些许误差,最后的结果总归无误。

可是这一次居然让这位主公说出这种话。

惊讶之余实菈其实是激动的。

这是不是也间接的代表她在这个世界的行动,有了作用?

“是能与我说的事情吗?”

如果事情的发展真是因她而起,实菈很高兴,但同时也会保全这些家伙。

这个问题只不过是她想要一个能够在明面上行动的资格,就算真的不允许,暗地里也不会无动于衷。

“当然,你们都可以听,这是所有鬼杀队的事情。”意外的好说话。

产屋敷耀哉道:“上弦接二连三的死亡,让鬼舞辻无惨升起了急需突破的心思,我能察觉到他对鬼杀队的恨意又上了一个度。”

“我与实菈是鬼杀队中最大的两条鱼,只不过实菈的实力鬼舞辻无惨心里有底,再次以她为诱饵恐怕也引不出鬼王……”

“我不同意。”炼狱杏寿郎大喊,“我不同意,主公,您不能以自身性命为代价。”

炎柱的开口,也让剩下的柱纷纷说出不赞同的言论。

实菈几人则站在一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劝说是没有意义的吧。

实菈垂眸,视野也随着眼帘的下垂变窄了些许,最终落在地上。

果不其然,产屋敷耀哉落下一句我心已定后,全场便安静下来。

他的声音不大,气势可是十足。

“鬼舞辻无惨的势力被我们消除一半,现在他必然是阵心大乱,急切的想要攻击我们,这或许也是我们唯一一次能与鬼舞辻无惨直接对战的机会。”

“听我说,孩子们。”

轻笑声于风中扩散,最后传入所有人耳中:“一切都是为了胜利,为了以后不再有鬼侵害人们性命。”

“况且我的身体我很清楚,与其在担心受怕中了结,不如就做出贡献。”

“鬼杀队的位置也要暴露出去吗?”柳眉微蹙,以产屋敷耀哉的体质,用任何方式前往某处显然不合适,“那鬼杀队中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该怎么办?”

说句难听的,实菈的确将那些人视为累赘。但也担心战斗灰波及到他们,会让他们损失那珍贵的生命。

“放心吧,这段时间我会安排他们隐蔽撤离。”

也是哦,实菈讪讪地摸了下鼻尖,以他的智谋自然是能够考虑到这点。

“那么,”暗淡的眼球在眼眶中转动,似乎是想在那看不清的视野中扫遍每个人,“鬼舞辻无惨擅长躲避且十分敏锐,大家在此时间内就正常杀鬼,如遇异常,我会派遣鎹鸦通知你们。”

“是。”

一个个的回应十分的无精打采。

“我希望可以得到大家一声有气势的回应,可以吗?”

“是!”

随后每个人都疏散开去。

实菈也是随着众人一同离开的,不过走到半途又转了身。

炭治郎三人则被产屋敷耀哉的发言惊的不知该说什么,大战要来了,可是他们准备好了吗?

浓烈的担心在内心深处蔓延,也就无人察觉实菈的离去。

“还想着你什么时候会找过来,居然这么快。”

除却天色的差别,产屋敷耀哉坐在此处的身影就与那一日的出现重合,但比那一日要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决战的奋力一搏。

“主公料事如神啊。”

“可别把我夸的那么厉害,也仅仅是有种你会找我的预感,但如果是想劝说,那就省些力气罢。”

“真是误会我了,我可没有这样的想法。”

也不催促着他赶紧进屋别吹冷风了,实菈大方的与他并肩坐着:“是想给你个东西。”

用毛线织成的护身符柔软,中间凸起的部分往下按,收回力的同时那处也慢慢鼓起最终恢复原状。

“这是……?”

凭借着手感只能推测出这或许是某种娃娃制品,可实菈将其交给自己的原因,产屋敷耀哉是如何都无法明白。

“可以把这个当做是护身符。”真要解释起来实菈也不知该从何开口,也只好说出这简单明了的一句话。

然而产屋敷耀哉却忽然恍然大悟:“这和你当初给炭治郎一家的护身符,是同款吧?”

啊,他怎么知道?

“如果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经过鬼怪袭击一事后,我们也不再放心让炭治郎家人继续于山中生活,柱带他们迁移时,从他的母亲口中得知了此事。”

“你有心了。”

实菈耸肩:“夸我的话先别说,我并不知晓鬼舞辻无惨的实力到底如何,也不知这护身符能否能护住你。”

“但在我看来,你有这片心就很好了。”

他微微仰头,嘴角的一点笑意像是耗尽了许多力气才露出:“我的夫人有神官一族的血脉。”

嗯?这话题的转变叫实菈听不懂了。

目光落在他侧脸,见他没有停止出声的迹象,也就继续听下去了。

“她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与我说你的身上有着与神相似的力量。”

神?

实菈并不觉得自己与这传说中的生物接触过,她更不认为她的那个世界是有神的存在。

可转念一想,主公夫人莫不是说的是律者?

律者是因崩坏而诞生,而与律者对抗的他们所使用的力量,也确实与崩坏有关,说相似也并无不对。

没有听到反驳,那边就是默认了。

产屋敷耀哉又说:“其实在家妻说完那句话后我也是有所感应,您来到这个世界,解决完所有,是否就该走了?”

啊,称呼都变成您了。

这样的判断,在实菈看来就是过程全错,但答案无差。

既然他是这么想的,就让他这么认为罢。

实菈点头,又想到这位主公是看不见了,又开口:“确实。”

“那真是多谢,”他笑,“我们这些人,一定可以斩杀鬼舞辻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