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书雪此时心中,更是一遍遍的怒骂道,就觉得,这两个孩子,不过就是那不知道什么身份的贱民,生的俩个见不得人的贱种罢了。
若是放到旁处,就他们私生子的身份,连入府的资格,都没有。
毕竟,就什么身份啊。、
可现在?明明该是世人唾弃的存在,明明该是世人不容的身份,偏偏被那寒王府认可了,寒王府认可一事,在乌书雪看来,倒是也能理解,毕竟那独孤寒没有子嗣。
这突然冒出来的孩子,府中上下的人稀罕,也是情有可原。
但就~凭什么,还能得了那太后娘娘如此的喜欢。
又凭什么那么幸运,还被当今圣上亲自下旨,昭告天下,亲封那寒王府的世子郡主之位。
一想到如今这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寒王府已有嫡子嫡女之事~
乌书雪就满心的不甘心。
还有难以言明的愤怒,想杀人。
要知道,这些日子,她回京,盘旋京城之地,为了以后回京方便,更是早就以寒王府未来寒王妃的名义,参与这京中诸多的大小宴会。
各家小姐,各家夫人,倒是也因着她的身份,因着她是太后亲自宣回京城的打算撮合的未来寒王妃,倒是多有尊崇。
乌书雪是极为享受这些被人众星捧月的感觉。
也喜欢那些蝼蚁之人,对她这寒王妃身份的艳羡。
可现在,寒王府世子郡主,被这京城之人传开,她的脸,犹如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一般,就火辣辣的疼。
确实是疼,这寒王府已有嫡子嫡女,而她这个自诩寒王妃的人,连那摄政王的府邸,都没机会靠近。
更别说与那独孤寒有什么接触了。
确实是惹人耻笑。
乌书雪气~是难免的。
更是满心的不甘心。
所性她师父那边肯定会有对策,这些年师父调理她身体,本就是为了让她嫁给摄政王做准备的。
如今有人半路截胡,别说是她和父王不同意,就是师父他也不会同意筹谋这么多年的计划,被全部打乱。
至于师父如何做,乌书雪不管,反正她只要寒王府干干净净的等着她嫁进去便行。
至于其他的,师父是杀了那两个孩子,还是囚禁折磨,那就是师父自己的事情了。
“……”
“焰心,焰玦,即是回来了,那便把人都带进来吧~”
“本王倒是要好好看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随着摄政王的一句把人带进来,直接打断了那乌书雪刚刚的思绪,随即一惊,再是掩下眼底的眸色。
接着,御书房内其他人的视线,从那已经落坐的太后娘娘和裕太妃的身上移开。
同时看向了那御书房门口的方向。
再是一惊,因着刚刚众人只注意了那太后和裕太妃,以及那俩个~第一次光明正大露面的寒王府的世子郡主,倒是忽略了,太后和裕太妃几人背后跟着的一长串的人了。
而随着摄政王的声音落下,众人才惊觉。
随即视线也跟着转了过去。
入眼便只见那刚刚跟在摄政王身侧,被摄政王吩咐离开的护卫,焰心焰玦俩人,一身灰扑扑的回来。
很明显这出宫入宫一趟,不是很太平。
临安侯有些哑然,看了一眼又赶紧埋首。
接着心中暗道,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与这摄政王的人动手。
拦截他们提交证据?
此事莫不是与自己这向来一副菩萨心肠的夫人有关?
临安侯眼底眸色有些异样,倒是没有开口询问,只是眼见的视线与那柳氏对视了一眼,似是担忧一般。
倒是柳氏比较淡定一些,更是看向御书房外,那些等着面见圣上的那些证人,虽是也有担忧,甚至于花芳菲吓得掐入她手臂上的指甲印,疼的她咧了嘴。
但实则,柳氏并不害怕。
尤其是眼见的~那被明显伤了的那武林盟的少盟主钟离易水。
单单看那钟离易水的重伤狼狈,那脖颈处衣衫的血迹,还有那衣衫处被刀砍破之处,柳氏就大抵能猜的出来,这一身伤,究竟是谁做的。
毕竟,在柳氏眼里,如此重伤,如此刀伤,也就只有裕太妃身边藏着行踪的黑袍人,敢有如此的胆子。
更是一点不惧那武林盟的江湖地位,重伤那武林盟少盟主,便是昭告天下,裕太妃已经与武林盟直接对上。
黑袍人都已经出手了,还下了死手,看样子,裕太妃是要与那武林盟,撕破脸皮,也要保下她柳如烟了。
柳氏想到这里,心底微微一动,眼眸底处渐起笑意,哼,她就知道,裕太妃,绝对不会让她死的。
无论她犯了什么错。
无论她做了多大的恶事。
只要有那裕太妃在,就是当今圣上,想要轻而易举的要她的命,也不容易。
毕竟,柳如烟她知道,裕太妃到最后,定是会拼死护着她的。
之所以这么自信,是因为柳氏早就知道,她对那裕太妃的重要性,不可取代。
所以,若是她死了,裕太妃可就没有什么活着的念想了。
是以,花欢颜和那花章安,再是寻了再多的证人,又能如何?
到最后,到底也是要不了她柳如烟的命。
“……”
对于焰心焰玦的微微狼狈,独孤寒倒是抬了抬眸,眼底一抹冷意一闪而过,随即亦是没问出了何事。
问什么?在此之前,独孤寒就已经大抵已经收到自己人传来的消息了。
自是也知道,今日裕太妃的人,拦在入宫处,更是谁来拦谁,还动了杀心。
能给他独孤寒的人动手,还要要了他玄冥殿四大护卫其二,焰心焰玦的命,可见那裕太妃背后的依仗,绝对不可能只是明面上的那些。
怕是她手里,还有什么桎梏住他这个王爷的筹码。
就是不知道那底牌究竟是什么?
独孤寒也很好奇。
除了众人眼熟的那焰心焰玦,倒是焰心焰玦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较为面生的人,皇后和那太子,甚是有些疑惑的怔了怔,一脸的不解~
就不解,面前这些~跟在焰心焰玦背后面生之人,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