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皇后娘娘,可最是不好糊弄的。
刚刚她那般耳语,让太子为她母亲的事情……提出质疑。
若是……皇后……
花芳菲有些后怕,怕皇后到时候,因她之举,在婚事上背后使坏。
更是如今看她背后撺掇太子,怕是~更不喜她了。
“有什么误会?”
“太子倒是不妨先说,正好本郡主也想知道,太子对此事如何看的。”
花欢颜可不理会自己那妹妹眼底的算计,而是有些嘲讽看向那开口提出质疑的太子殿下,随即扬了扬眉,眼底一抹鄙夷闪过。
真是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么上赶着,自己找死的。
而且这太子,也真是被美色迷惑了心智,就那花芳菲的几句耳语,自是没有逃过花欢颜的眼睛。
是以,任由太子开口,毕竟,花欢颜她现在,倒是也好奇,那个佯装柔弱的自己的二妹妹花芳菲,要如何让太子替柳氏狡辩。
还有又看出了什么破绽来,竟是太子顺着她的意思?
“花欢颜,此事确实是误会,毕竟,刚刚大公公回来,所呈给父皇的文书,不是真的。”
随着太子的话,花欢颜则是有些不解的看了过去。
她真是没注意。
这文书?
莫不是真有问题?
她倒是不怀疑太子殿下信口开河,毕竟,文书一事,做不得假,若真是假的,一查便知。
而这太子即是当场质疑,又是在当今圣上和摄政王面前。
怕是还真不是原书。
想到这里,花欢颜视线看了过去,倒是一眼,便知道,太子说的是对的,毕竟那文书?
确实有问题。
一眼就看出的问题~
“太子殿下,你可真是冤枉杂家了。”
“这册子内容是真的,而是老奴从那架阁库里,亲自取来的,自是做不得假的。”
大公公闻言,则是赶紧开口。
开玩笑,作假之事,若是证实了,那他岂不是欺君之罪?
那可是要杀头的,就算他是圣上身边的人,也不例外。
“而且老奴也没那个胆子欺瞒圣上啊,太子殿下可莫要开玩笑。”
大公公看向当今圣上,眼里的神情,自是十分认真的说道。
“大公公,本太子当然知道,你是父皇信任的人,你定然不会糊弄父皇,弄来假的册子。”
“本太子也相信,这本文书就是你从那架阁库,取得的。”
“但本太子的意思是,不是大公公你隐瞒父皇,而是大公公你或许被那架阁库里管理文书的人骗了。”
“毕竟,本太子刚刚看了,这文书,绝对不可能是那临安侯府的原本文书。”
“这文书被人换了。”
“因为这纸张材质,根本就对不上。”
太子说完,则是上前一步,径直走到那临安侯面前,再是从那临安侯手上,拿起那文书,然后翻到第一页,看着页面上的纸张,那左边装订之处,那栩栩如生的花纹,就是这两年刚兴起的花纹。
眼底闪过一抹确认之色。
所以,是真的,真的是刚刚花芳菲说的那般,这本文书,绝对不可能是记录临安侯近二十年仆从侍婢的文书。
想到这里,只见那太子殿下瞥了一眼那花欢颜,然后把手里的那文书纸张,一一对着在场的众人展示。
随后更是又说了一句。
“这就是证据,父皇,皇叔你们看,这文书的纸张,偏白,花纹亦是这些年才时兴的。所以是绝不可能是临安侯府府近二十年留存的文书,这必是有人造假污蔑。”
“把这假的文书,放到架阁库,就为了污蔑……芳菲母亲的名声。”
“其目的定是不满儿臣要娶花芳菲入府一事。”
太子一本正经的说完,那眼神着实是一点也不掩饰,明晃晃的看向花欢颜的方向。
其意思再是明显不过了。
毕竟,在太子看来,花芳菲说的都是对的,而柳氏的事情,是那花欢颜对他因爱生恨,对他爱而不得,才故意搞出来的事情。
又是报复他喜欢花芳菲,嫉恨所为。
“呵呵,不满太子婚事?”
“太子这话是说,莫不是本郡主为了污蔑那柳氏,找人放到架阁库里的?”
花欢颜简直是被气笑了,知道这太子如今被那花芳菲哄着听话的很,但也没想到,这么没脑子。
“是不是如此,安平郡主你自己心里清楚,本太子知道,这些年,你受了苦,回京之后又想法设法的想要嫁给本太子。”
“但如今不是幼时,本太子对你没有想法,更是不可能任由你欺辱你的妹妹,你莫要太过分了。”
“也莫要想着使计坏了柳氏的名声,就能替代芳菲,嫁给本太子。”
太子独孤夜真是这么想的,毕竟,在他看来,花欢颜没有回京之前,一切都好好的。
可花欢颜回京后,柳氏就接连名声有损,如今连同这府中仆从草菅人命一事,也被捅到父皇面前,就很不对。
“太子殿下,你当架阁库是什么地方,若是那里的文书,能随意替换,那这天下还有沉冤得雪一事吗?”
“还是说,太子觉得,这朝堂众臣,皆是没有原则可收买之人?”
花欢颜有些嘲讽的开口,只觉得太子的话,着实是太可笑了,当着圣上的面,说她行贿架阁库?
她有病不成?
圣上御下的文书之处,谁敢随意造假。
“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文书蹊跷,纸张也非前些年的那个时候的纸张,这才有此疑惑,再加上,这满京城的也就只有花欢颜与柳氏母女心存嫌隙、”
“是以,便多了些猜测,儿臣绝对没有质疑架阁库不忠的意思。”
“父皇明察。”
太子殿下眼看自己父皇因着花欢颜说架阁库被收买之词,一脸的怒意,则是赶紧开口解释。
真是该死,他何时说了架阁库有人不忠了,明明他只是想把这些污蔑之言,转给花欢颜身上,可这女人~三两句就说到父皇管制一事上。
“哼,凭空猜测,就因为他们之间有些嫌隙,你就如此张口就来的污蔑安平郡主?”
当今圣上声音带着些怒意的训斥道。
眼中眸色越发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