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这自信,哪来的(1 / 1)

我真的不会威胁人。

可是我想要保护付景晨。

他为我做了这么多,还要受陈数的欺负,我都替他不值。

所以,我不愿意再牵连到他。

任何事都不。

“好啊,看我心情,别的我不管,你这小妞开口了,我肯定……注意分寸。谁让我……对你感兴趣呢?”

陈数出言轻佻,我很不喜欢。

但是现在也只是暂时有接触,所以我倒没说什么。

做游戏暂时的cp而已,我没那么小心眼。

可是,他好像上头了,玩游戏故意输,故意让我解校服领口扣子,故意让我出丑。

易粤在我对面坐着,可能是因为我是他带来的,现在这样他很没面子,所以脸越来越黑。

玩到最后,易粤拍桌子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从陈数胳膊里拉出来。

“今天到这里为止,散了。”

易粤严肃的态度让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他把我搂在他怀里,脸上的表情明显不高兴到了极点。

其实我也没介意他究竟态度变化这么大是吃错什么药了。

毕竟他刚才一直话都少,参与游戏的时候也特别不投入只是随意配合而已。

“这就结束了?”陈数有些意犹未尽地看我,“不是刚开始呢?!”

易粤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只字未说。

现在除了易粤,没有人看得透他。

……

被易粤拉上车,我就感觉一股子蛮力把我按在座椅上。

他压住我胳膊和腿不让我动弹。

“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易粤明明没喝太多酒,可他眼神有些不清晰了,带着几分迷离,“以后不许穿短裙出门。”

有病吧?!

我自己要穿的吗?!

他不是还要帮我穿吗?!

“易粤你正常点?大过年的陪你玩了,你还说我不对?行了……你一个结过婚的男人现在……”

话说到一半觉得不对了,他……

未婚,是这的?!

易粤似乎看出我的心思,饶有兴致地等我说下去。

可我装作脑子不太清楚的样子。

“你家里还有你老婆在,别放心思在我身上了,拜托。”

易粤听完,眉梢眼角说不尽的笑意。

“今晚游戏白玩儿了?”易粤声音低下许多,在我耳边继续厮磨,“左小,我未婚。可不可以,和你生孩子?”

我觉得我比他还疯,挣脱被他按着的手,就一巴掌要打过去。

我没考虑后果的,毕竟我真的受够了。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就算没读书,也不能这么不要脸吧?

没结婚的人多了去了,他总不能让我挨个去给人生孩子?

“我……”

“你什么……”易粤声音很低,“你好好听话就够了。”

他真的没有让我逃脱。

车子停在停车场,还好不是路边,不然路人路过,看到车子这样摇晃,明天一定上新闻。

他太可怕了!

是,他有时候是挺斯文。

但更多的,他是个败类!

斯文败类!

我看到身上一处一处的痕迹,绝望得要命。

他那些东西全像种子一样撒进去,我真的怕怀孕。

去买长效药?

可是对身体会不好吧?

那该怎么办?

万一真有了呢?

以前,以前一年多两年都没有,现在会不会也不会有?

我第一次希望自己不孕。

虽然这个想法河北愚蠢,但还是这么希望。

易粤捏住我的下巴:“在想什么?”

“在想我万一不孕,你岂不是白劳动了?”我也不想和他好好说话。

毕竟这么渣的人,不配。

易粤冷下脸:“不孕?是需要我找医生给你治治?”

啧!

我一想到一堆医生围着我给我治不孕,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易粤,我不想重蹈覆辙……”

易粤低头看我,良久开口:“不喜欢那公寓?重新给你找个住处?喜欢江景房?还是半山小别墅?”

他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

“把就住山上。”易粤勾起嘴,“你乖一点,给我生个孩子,想要什么我都给。”

“我稀罕?”

“只能稀罕。”易粤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我。

“我不要江景房,也不要……”

“那就半山别墅。”易粤永远都不会给我一丁点儿机会。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又气又急。

“我有工作,要工作。”

易粤挑眉:“在付景晨的公司?”

他提到付景晨,我立马闭嘴了。

我如果回答“是”,他会弄死我吧?

我不想惹是生非,不想有矛盾。

尤其,不想给付景晨添麻烦。

“我要给我老板说一声,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易粤不屑一笑:“那我把他叫过来,当面说?”

“不用了!”我心情一直往下跌落跌落跌落……

虽然刚才就已经很低,但现在已经跌落没有尽头的谷底。

他何必呢?

之前无论如何都要跟左清订婚结婚,现在左清不能怀孕了,他才宣布自己未婚然后找我给她生孩子条件我开。

不是,天底下,最渣的男人?

当初他婚礼都办了,为什么没跟左清扯证?

等孩子生下来再扯证?

他这么严谨这么丧心病狂?

……

半山别墅真的不大,两层楼,加个无边泳池。

我不知道这么高难度的建筑和创意,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只知道,他叫了保镖守在门口,我随时进出都在别人的监视中。

进屋,中规中矩的中式装修,按我的欣赏水平来看,多少有些老套了。

不过和易粤严肃规矩的性格特别符合。

虽然,只是表面上的。

实际上他就是个自私的渣。

到别墅,易粤搂着我花半个多小时转了一圈,然后进了卧室。

他凑在我耳边:“该睡了。”

他的卧室很宽敞,大床在中间放着,别的没有,有个酒架,酒不多但一看就价值不菲。

再侧边就是衣橱,几乎占了整面墙。

我知道,这和酒架一个道理。

按他的性格,肯定有专门的酒柜和衣帽间在这别墅里。

放在卧室这一小部分,只是图方便。

“你需要的衣物和日用品以及要看的书,我会安排。不过商务英语……我认为你问我比较管用。”

他,哪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