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都太狠,玩不过(1 / 1)

我该何去何从?

甚至,苏瑜朝怎么走的都不知道。

我连以后该怎么对她都不知道。

我抓紧绳子往前走,遇到岔路口也不抓完,一条直路走下去,总会有家诊所。

只希望,我的嗓子还有救。

可是,我没找到诊所,易粤的人就找到了我。

我清楚易粤手底下的人做事的效率,我从苏瑜那儿离开到现在,也不过一个多小时。

易粤见到我的时候,我手里紧紧抓着绳子,衣裤不堪入目,表情呆滞。

他想把我手里的绳子拿过去,可我死死抓着,就是不松手。

我从来没用怨恨的眼神看过他,即便他之前为了朱雪的孩子打我,我都没这么怨恨过。

他察觉到我的不对,以为我是在跟他赌气和李总的事,让那些人都下去了,屋内只剩我们。

“我有分寸的,不会让你有危险!”他表情严肃,说得好像他很尽力在护我周全一般。

可伤害我的,不是别人,是他。

“不说话?”他又一次想拿绳子,被我避开了,“好了,这是意外,我已经让人去查是谁把你带走的,让你受惊了,嗯?”

他想抱我,我仍旧避开了,而且退后几步。

易粤脸上多了怒意,他不是个会哄女人的主。

他掐住我脖子的时候,我条件反射“啊”了一声,然后,他察觉到我声音不对,松了手。

“嗓子怎么回事?”

我瞬间万般委屈,眼泪迅速蓄满眼眶,流出来。

“问你话!”他沉着脸严肃无比。

我撇开脸,失声痛哭。

……

到医院之后,医生检查了很久,各项数据报告显示,我嗓子恢复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五,而且时间不定。

这就意味着,我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可能性,这辈子都说不了话了。

对我来说,灭顶之灾。

易粤让人拿了纸和笔给我,让我写。

可是,我握着笔,难下手。

如果我写苏瑜,就意味着,一件大事即将发生。

他这次来,是找李老板谈事,很忙,而我无疑在他百忙之中给他添了大麻烦。

他们是青梅竹马,苏瑜又是老爷子钦点的孙媳妇。

所以,我落笔在纸上,写了以下的字句。

放过我吧,永不再见!离婚!

歪歪扭扭的字再次激怒了易粤,他把纸夺过来揉成一团砸在我身上。

我转身就走,不想再对这个男人有任何眷恋。

可他在我身后问:“苏瑜?”

我双腿失去了行走的能力,再也走不动了。

他是易粤啊,什么事由他一想,也八九不离十了。

除了苏瑜,还有谁是我不敢写,不愿意写的。

易粤过来,手在我嗓子处抚摸。

“我让她给你道歉。”

我哽着脖子,目瞪口呆。

易粤带我回酒店,替我洗澡,换了睡衣。

说我没出息也好,说我没骨气也好,我就是想知道,他会怎样让苏瑜给我道歉。

即便,道歉无用。

天亮之后,我终于见到了苏瑜

她还戴着口罩,但是眼睛很美。

跟之前一样,完全没差别。

可是,我很害怕。

甚至于,怕到发抖。

“阿粤,你很久没约我了,好难得。”她声音太清脆好听了,如同泉水叮当,回响不绝。

刚才被欺负的时候,她可不像现在这样也不像这般软绵绵的。

我急得抓紧易粤,朝她摇头。

明明她刚才就在。

易粤指着我:“苏瑜,你刚才找过她?”

苏瑜戴着口罩,和颜悦色看了我好久,之后摇摇头:“没有。”

放屁!

她怎么可能没找过我?!

那毁了我嗓子的人是谁?!

“左小,我让人从a市把苏瑜找来,就为了给你一个说法。”易粤很严肃,“本来今天苏瑜要去国外做手术了,因为你,我把她叫过来。”

我却因为他的话,再次怕了。

苏瑜是从a市赶来的?

一夜时间,她回去过?

我懵了,不知现在到底该怎样。

如果,昨天弄我的人只是冒充苏瑜,我岂不是,失信于易粤?!

失信于易粤,还诬陷苏瑜,我有十条命都不够玩儿这么刺激!

易粤的话,根本就是在警告我。

他和我都知道,苏瑜在老爷子心中有多重要。

到时候老爷子真动怒了,让我们离婚,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可是苏瑜怎么能不认账呢?

我想辩解,想提问,说不出话。

所以,我走到苏瑜身边,她身上没有香水,我却能感受,她给我的感觉,跟之前的人一样,完全一样。

我开始确定是她,可是没有办法,她有不在场证据。

她现在的眼神平静如水,看起来就真有这么回事了。

拿起笔,我在纸上写下: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但她身上的味道,跟弄哑我的人,完全一样!

易粤皱眉:“苏瑜,左小不会说谎。”

“阿粤的意思,是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我在说谎?”苏瑜心里素质极强,压根就无所畏惧我到底如何歇斯底里告状说弄哑我的人是她。

“不是?”易粤选择信我,追问了一句。

我拿着笔就往苏瑜身上戳,又恨,又怨,还憋屈。

可是我没能得逞,易粤把我拉住了。

我拼命往苏瑜那边扑,可是易粤始终拉着我,我也只能发出绝望地“啊”声。

“我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苏瑜看着易粤,“阿粤,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都能容忍,也听你的话,没让老爷子找她算账,现在又怎么会有心思跟一个小丫头玩?!”

我终于理解为什么苏瑜要费尽心思毁了我。

因为她步步为营。

真是个,厉害的女人!

我恨不得撕下她这张脸,看看下面最真实的面目。

易粤把我拉着,他哄我:“好了,苏瑜确实是一直待在a市,我查过航班,没有她的信息!也查过,你受伤的时候,她确实人在a市,既然是你认错了人,我让她先回去!准备出国手术!”

苏瑜就这么走了。

我绝望地看着易粤,目光呆滞,半点希望都没有。

易粤,再不离婚,我会死的!

她苏瑜太厉害,我玩不过。

左清也狠,我也玩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