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像院子,不特别(1 / 1)

上次,苏瑜的人强行把我撸走的时候,方脸黑衣人砸了李老板一下,让他说不出话来,现在他应该已经恢复了。

老李总的宅子欧式风格极强,进了大门正中央是一个很大的喷泉,车子饶了大半圈才到正屋。

终于明白李总在赌场的时候为什么这高调,原来是有一个牛逼的老爹。

也难怪,易粤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过来,费尽心思找老李总。

老李总在后花园练太极,留了一串山羊胡子,跟头发一样,已经全白了。

他一双眼睛不笑也弯,好像随时都笑着,表面上很慈祥的,和颜悦色的老人。

花园里现在全是梅花,各种梅,无意争春,寒冬盛放。

“易总,早该带她过来!”

老爷子说话慢吞吞的,却口齿清楚。

“嗯!”易粤开门见山,“这是我太太,前些日子嗓子被人毁了,医院束手无策,想看看李叔这里,是否有法子!”

易粤带我来,就说明他认定老李总是一定有法子的。

他这么问,只是想确定老李总愿不愿意帮忙。

老李总打着太极,拳脚稳当:“这么好看的姑娘,嗓子毁了,的确可惜。”

风寒料峭,老李总的的话意味深长。

他只是顺着易粤的话说,却并不给出易粤问题的答案。

意思很明显,他要代价。

易粤也并不是低声下气的人,他能带我来,找老李总,就已经是放低姿态。

所以,他点头,没开口。

“我记得,你已婚配?”这把年纪,能有老李总的牙口和体格,特别不易,能看出来,他是个自律并且少欲的人,“当年你举办婚礼的人,可不是她!”

一句话就戳到我心坎儿里,重伤。

这个老李总,认识左清?

“当年的事,无需提起,我太太的嗓子,有没有法子?”易粤语气硬生生的,即便是有求于人,也没见他有丁点儿好态度好脸色。

“法子,有!”老李总停下动作,“就是不知道,易总你,愿不愿意?”

身后有人递上热毛巾和温水,老李总擦了手,喝水。

“你说。”

“你这次来无非是为了你二叔的事。”老李总笑得慈祥,“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别对他赶尽杀绝!”

我下意识看向易粤,他面上波澜不惊,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

他应该早想到,老李总会这么说。

但我没想到,易粤竟然会说出令我意外的话。

他说:“二叔我是不会放过,但我老婆也就一个。”

“好,情种!不过能帮你的人,不是我。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老李总喝了口水,“她脖子被注射的药剂是几乎不可逆的,所以西医才没法子,这你应该知道。”

“我问过医生,的确没办法。”易粤点起烟,表情不辨情绪。

“找中医。”老李总只给了这么几个字。

之后他们在谈生意,我待得没趣,就在易粤手心写字,说让他们谈,我想先回去。

易粤看着我,终究还是点头。

坐在车中,我不难想到,我之后肯定是漫漫长路,去求找中医。

至于苏瑜那里,我没有证据,连证明她在这儿的证据都没有,我无从下手。

在酒店附近,我拍了拍司机的肩膀,示意他停车,想下车自己走,透透气。

结果走了没多远,过马路的时候,旁边跟我一起等红灯的白发老头突然双手捂住胸口,倒地抽搐,表情痛苦。

见他这样,我脑子一下就炸了。

记忆中相似的画面全部蜂拥而上,我本能地蹲下去,熟练地把他四肢往下放平,协助他平躺到地上。

心梗。

这病我太熟悉了。

我爸爸就有!

我在他身上找药,一般病人身上都会带药,摸了一会儿,果真有。

赶紧抖了几片出来让他吞下。

还好现在是冬天,这老爷子身上穿的衣服不少。

我一直“啊啊”示意他少动,我去给他买水,他倒是挺配合,甚至很淡定。

药是被他嚼烂吞下的,我买水回去之后,他已经自己靠在路边树下坐着。

我给他拧开瓶盖递水过去。

他面容慈祥,喝了水问我叫什么。

我冲他摆手,指了指嗓子,他凝起眉,面容瞬间沉了下去。

“可以让我看看吗?”老爷子态度温和,“我祖上是医生,我也略懂点医学,看丫头你也不是先天失语,可是被人……?”

这老头倒厉害,一语道破。

说不定,他还真懂。

我点点头,把手伸过去让他把脉。

没想到,不到三秒,他脸色更加阴郁。

“我的人一会儿会过来接我,姑娘刚才救了我一命,现在我也算一报还一报,你愿不愿意回我那里去,我有医治你嗓子的法子!”

其他的话他没有多说,我甚至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可是,刚才连老李总都没有办法的事,一个路人老头竟然摸了脉而已就说他行?

大概也是我病急乱投医,我竟然答应了。

不到十分钟,老头的人开着车过来了。

不是什么好车,但安全性极高,就从外面绝对看不到里面的那种。

这老头,身份可疑。

车子行驶了很久,走的全是难走的路。

本来上车的时候,司机有些犹豫,不想让我进车,还提出要不要蒙我的眼睛,可老爷子拒绝了。

他说:“阿木,要不是这丫头,我已经死了!不准对她不礼貌!”

那人看了我两眼,欲说还休,终究还是听了老头的话。

所以,一路颠簸,终于还是到了。

这地方是一栋很平常的小洋房,围了围栏,像院子。

并无特别。

我又开始怀疑,这老头压根就没什么特别,顶多是个在郊外颐养天年的老爷子。

可是,一进院子我再次改变想法,我闻到一股中药味,不是在熬药,而是真的是那种很多种干草药的味道。

他真的是行医的人?!

跟着进去,他让其他人都等在外面,然后带我单独进去。

那些人有意见,不太放心。

“好了,现在我做什么都需要你们同意了?!”明明很亲和的老爷子突然严肃起来,那些人连忙后退,老老实实在外待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