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那个人,是易粤(1 / 1)

“结婚了又怎么样!你爱他?你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你都不了解他,又凭什么就着这么个婚姻,浪费你时间!”

付景晨又开始了他泼皮无赖的劲。

他笑起来,却不及几年前初识那般痞气。

人总会随着自己的脾性有所改变,本性难移,但终归不会与最初性子彻底颠覆。

“好了,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桥归桥路归路,我们谁都只能到这儿了。”我低下头,“我们是朋友就是朋友,这跟别的都没关系!”

付景晨挑眉,坐到我身边。

他想说什么,却被我阻止。

无论是谁,无论做什么,我总该好好想着,究竟什么意思。

还是左清说得对,我该好好考虑,我之后能做什么,要做什么。

首要的,是调理好身体。

麻烦白爷爷。

……

半月之后。

“白爷爷,你这儿也太清幽雅静了!好想多住些日子!”我看着白爷爷院子里的花草,心里有些贪图。

白爷爷精神满满:“你呀,现在身体养好了,就开始贪图花花草草了!心情好了?”

“是啊!老顽童!”我笑嘻嘻的,“你不知道,我现在可喜欢你这儿了,心情也可好了!只是嘛,人不能老贪玩,是不是?应该惦记着,我还年轻,要努力奋斗,才不枉此生啊!”

我在白爷爷这儿调养生息的这段日子,心情好太多了,身体也好。

没有易粤烦扰,也没有别的人叨扰,轻松开心。

“哈哈哈,你这丫头,原来陪我这个老头子聊天这么些日子,是因为有事相求!你说吧,想做什么?身体好了,无论想做什么,我这个老头子,都支持,尽力协助!”

有了白爷爷这句话,我心里实在开心。

我把想开投资公司的事告诉了白爷爷,问他是不是有项目和投资人,可以介绍给我。

“怎么,你丈夫易粤那小子,随便开口,都能帮到你,你干什么还来找我这个老头子求助?”

我拉住老爷子胳膊:“爷爷,女子当独立,不能事事倚仗自己的老公!万一哪天离婚了,那岂不是……”

白爷爷哈哈大笑,捋了捋胡子,点点头,看着眼前的花。

“丫头……”

他这喊的一声,让我心里越发紧起来。

我总觉得,他对我有什么话要说。

我心惊肉跳地,安静不了。

可是,老爷子的心思,也不是谁都能猜得到的。

“丫头,既然你要做投资,但别怪老爷子话多,你啊,要做事之前,先把家务事处理干净。”白爷爷笑起来,我就知道他的,说话只说一半。

家务事,不是已经处理干净了?

我看着他,心有不解。

白爷爷摆摆手:“我虽然在这里修身养息多年,但外面的风风雨雨,我是知道些的!你要长心啊!

你的病,是我替你医治,身体是我调理,我当然清楚。

你受的那些委屈,你身体遭的那些罪,我都知道。”

我一下子,就有些难为情。

虽然我一直把白爷爷当长辈当医生,可是他说出来,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现在不是要关心你身体是否健康,但……”白爷爷叹息一声,“温泉山,易粤也去过!难怪之前,他不愿意你把肚子里的孩子舍弃了。”

我怔住……

十秒后,脑中轰隆隆一阵阵雷声。

我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

“丫头,你还年轻,很多事还是太单纯了!”

“白爷爷……那……那……我之后再来找你!”

“去吧!可别被蒙了心!”

……

我不知道是怎么左弯右拐开着车回去的,只知道我现在心里惶恐,惴惴不安。

易粤……

那天在温泉山酒店,欺负我的,真的是易粤么?!

我太阳穴疼痛不已。

难怪,难怪他没出现,在我需要的时候。

原来就是他!

也难怪,难怪他无论如何也不让我把孩子做掉。

原来是因为……

是因为,这人就是他。

我的心一点点碎开,又狂跳不已。

无数碎片,尖利无比,无论如何也再调整不好。

如果是别的人,我或许会立马过去,该讨什么便讨回。

可这个人,是易粤。

我心口再次凉下去,毫无温度。

以前他再糟糕,我都没有过多计较。

哪怕我不再爱他,但我也没想过,他会这样龌龊,这样不够光明磊落。

如果,在温泉山算计我的人是姚瑶,在温泉山跟我折腾的是易粤。

那他便真是,龌龊至极。

那我失去的那个孩子,是易粤的?

我和易粤的孩子,被他这样伤害。

被摔在玻璃渣上的东西,怎么都不会健全。

难怪他那么努力,想要抱住孩子。

原来是因为,孩子是他的。

而不是我当时所想,只为了利用孩子,获得他爷爷易国盛的一点退步。

看来是我想多了。

他倒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可,这件事,我能拿他怎么办?

在街头转了好久好久,我才往回。

刚开门进去,就闻到一股烟味。

我有些惊诧,开了灯。

易粤半躺在沙发上那个,手里的烟燃了一大半。

他双眼看起来有些疲,不知道为什么不好好休息,反而来了这里。

我点点头,忍着怒意,并没说话。

我不想和他有任何争执,也不想和他议论此事。

我刚才在外面转的一圈又一圈,就只是在想,我要怎么才能跟他离婚。

我不想与这样的,人品有问题的男人,继续做夫妻。

更何况,我们之间并没有爱。

“问你话!”易粤突然吼了一声,“你是在白老头子那里住舒服了,自己家都不回了吗?”

我感觉到他离我越发近了,加快步伐往卧室走,却终究没走过他。

强势的力道跟之前毫无差别,他一把将我拽进怀里。

“那老头有什么值得你信任的?嗯?”

易粤比我高许多,他钳制着我,我便没办法挣脱。

“难道你就值得信任?”我冷笑,反唇相讥。

他身上的味道,让我恶心。

“你说什么?”

我推了推他的手,却无法推脱,只好作罢。

“我的意思是,你敢做不敢为,就是值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