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1 / 1)

“强哥你到底行不行啊!之前可是你说的,在学校没人敢招惹你,我才答应和你出去吃饭的。”

“我都说了别急,就他一个小小的保安,我不信收拾不了他。”

“……”

张强这边打着电话,仍旧在那站岗的陈冬很是无语。

搞了半天,这个张强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找回面子来找麻烦。

第一次见面发生矛盾,以为他是为了追求周婉儿才跟自己闹。

没成想这才几天不见,就转移目标勾搭上了其他女生,而且看样子对方还把自己当成泡妞的打脸的人了。

这家伙,真是够无聊的。

又等了一会儿,陈冬便看到胖胖的闫主任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这时候张强的车已经开到了学校里面,在加上张强电话里只是让闫主任过来,也没说什么事情。

过来以后,闫主任就问道,“张少您叫我?”

“对,老闫你说你之前办事一向靠谱,可这次是怎么搞的。”

闫主任上来就被张强怼了一顿,也是有点懵。

“最近事情太多,张少您说的是哪件事儿?”

“还能是那件事,当然是那个保安了,让你把人给开除了,你不是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说一定办好嘛。”

“这个……”

闫主任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位张少还真让自己开除过一个保安。

而事情他也的确是做了,只是最后非但没有开除掉,反而发现了一个神医把自己这病给治好了。

你说着事情弄的,之前他可同样是和陈冬拍着胸脯保证过,不会开除他的。

所以思前想后,再次面对张强的时候,就显得有些无奈了。

“闫主任我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安,开除就开除了有什么大不了的,用得着你在这犹犹豫豫的?”

“张少不是,事情呢其实没有那么简单。”

小小的保安?

小小的保安能随随便便把自己的病给看好?

显然不能。

所以他嘴里这个小小的保安是不成立的。

但是张强却不这么认为,见闫主任来一句事情没那么简单,当时就原地爆炸了。

因为旁边可还有妹子看着呢。

他原本是想借助陈冬装逼的,现在倒好,逼没装好要是妹子因此再跑掉,那就连哭都没法了。

“狗屁不简单,他一个保安有什么不简单的,非要我把这事儿告诉我爸才行?”

“不不不,不是的张少,陈冬啊他……他……”

“他什么?”张强也是生气,见闫主任还是支支吾吾,当即吼了起来。

这一吼不要紧,闫主任的谎话那是脱口而出,“真不是我不愿意开除他,而是我开除不了啊!”

“什么意思?”

“那个陈冬表面看上去是个保安,其实他背景很硬,我一个小小的学校安保主任根本就不是对手。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多说,总之张少我是真心想帮你,只可惜心有余而立不足。”

说话的时候,为了表现出自己的确是无能为力,闫主任甚至流出来了一两滴委屈的泪水。

这一幕直接让张强也无语了。

当即声音压低,“闫主任,你说的都是真的?”

“比真金都要真。”

“那你说说,他一个保安真要有什么比较厉害的背景,又怎么会只是一个保安,这解释不通啊。”

“这我也不清楚,难道是他在来体验生活?”

“……”

闫主任继续瞎掰,甭管说的这些事情逻辑严不严谨,总归只要吧张强糊弄过去就行。

张强说到底终归只是个学生,和陈冬的争执但凡是个社会人看到,都觉得屁大点事儿。

但是在学生看来,这就是面子问题。

所以思前想后,张强让闫主任走了,“行吧,这件事我在考虑考虑。”

张强站在不远处,看了陈冬两眼,自言自语的说道人,“怎么可能呢!难道是哪个豪门公子哥来这体验生活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张强便再也控制不住的往那方面思考了过去。

因为还真有这个可能。

首先最让张强不解的就是,陈冬和周婉儿的关系。

周婉儿什么身份没人逼张强更清楚,魔都周家的掌上明珠什么人没见过,会真的喜欢上一个保安?

绝无可能。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周婉儿会那么亲近他。

而闫主任又为什么不听从他的意思,开除陈冬。

想到这里,陈冬有些后怕,幸好自己没有使用什么过激的手段,要是真的把陈冬给惹急了。

凭借能够让周婉儿如此倒贴的情况,那么按照门当户对的情况来看,陈冬的身份绝对有无数种方法轻轻松松将他给碾压。

就在这时,忽然间从远处开来一个车队。

为什么要说是车队呢?

因为领头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之后跟着两辆奔驰。

能开这种车的自然都是大佬,虽然张强开的法拉利也不便宜,但是每一种车就代表了一种身份和社会地位。

这时候不用人说,张强自己就清楚他的车挡路了,很自觉的把车开到了其他地方。

然而车子还没开出去,就忽然看到,从第一辆车劳斯莱斯当中一个女人的手伸了出来,接着一瓶矿泉水就这样递给了正在站岗的陈冬手里。

乖乖!

难不成是陈冬的家人来看他了?

幸好自己没有轻举妄动啊。

看到这里,张强再也不敢多呆,一脚油门下去直接走人。

而另一边,接过矿泉水的陈冬也是有些发蒙。

直到看清楚车里面坐的是陈安冉以后和才好一些。

要是随便来一个不认识的人,就给自己一瓶水,他还真不敢喝。

“刚才那个人跟你有过节?”

“你说张强啊!他是这里的学生,过节是有,不过不要紧。”陈冬随便把水放在旁边,回了一句。

“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陈安冉也没有强求人,点点头,“你这次跟我治疗的效果很明显,真的很谢谢你。”

“举手之劳。”

陈安冉有时候非常搞不懂,明明把她的病治好,就能得到一笔很丰厚的报酬,或者是不管他提一个什么样的要求,陈安冉都会尽力答应。

这种机会放在任何人面前,都是非常具有诱惑性的,可陈冬却像根本不在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