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内衣,倒不如说是情趣内衣。
她看着那没什么布料的衣服,脸颊一片滚烫。
陆淮之简直是个变态!
怎么随时随地都能想到那些事情?
池绾红着脸将东西扔了回去,拿了一套长袖长裤进了浴室。
路过房间时,陆淮之叫住了她。
“绾绾,把牛奶喝了。”
池绾脚步一顿,耳根还烧得厉害,她指尖攥着睡衣的衣角,没回头,语气听起来有些硬:“先放那吧,我待会儿再喝。”
房间里的男人没有应声,池绾只听见低沉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紧接着男人高大的身躯便挡在了她的身前。
陆淮之垂眸,视线落在她微红的脸上,
“脸怎么这么红?”
池绾抿着唇,支支吾吾道:“有点热。”
陆淮之看了眼温度。
北城的气温很低,所以供暖很足,房间里确实要比京城暖和不少。
他没多想,只是把牛奶递到了她手边:“出来就凉了。”
池绾盯着牛奶看了两秒钟,最终接过了牛奶,咕咚一口就喝了下去。
因为喝得太急,还咳了两声。
陆淮之刚想说些什么,女人便转身一言不发地往浴室的方向走。
陆淮之端着空了的牛奶杯站在原地,眉头轻轻蹙起,眼底满是茫然。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老婆好像生气了。
他转过身跟到了浴室门口,可浴室的门已经被池绾“砰”的一声关上了。
陆淮之后退半步,悻悻地摸了摸自己险些被撞到的鼻子。
果然生气了。
并且原因不明。
两人在一起半年多,池绾几乎都没有生过气,更别提这样莫名其妙的生气。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响了许久,池绾磨磨蹭蹭地收拾好自己,裹着长袖睡衣拉开了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倚在墙边的男人。
陆淮之的目光牢牢地锁着她,见她出来上前一步拦住了去路,嗓音带着几分不解:“怎么了?”
池绾脸颊又泛起热意,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指尖反复绞着睡衣布料,小声嘟囔:“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
陆淮之是真的一头雾水。
他微微俯身,视线平视着池绾的眼睛,指尖轻轻握住她的小手,语气里满是无辜:
“我做什么了?你和我说清楚好不好?”
池绾被他这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弄得更加窘迫,她猛地抬起眼瞪他,眼尾晕着一层浅红:“你明知故问!”
“衣柜里的衣服,谁让你准备的!”
“不要脸!”
丢下这么一句话,池绾就转身回了床上,只留给他一个圆溜溜的后脑勺。
陆淮之在原地愣了一秒钟,转身走到了池绾身边,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什么衣服?衣柜里的衣服不喜欢吗?”
池绾:“……”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陆淮之这么有表演天赋。
要不是证据确凿,她还真信了。
池绾实在是说不出口,她回过头,嗔怒地瞪他一眼,就拉高了被子。
陆淮之眉峰蹙了下。
她不说,他只好进了衣帽间自己看了。
刚开始的几个柜子都挺正常的,是池绾常穿的品牌和款式,这些都是他让助理准备的。
直到最后一个柜子,他从角落里拎出了一件黑色的布料,眉峰挑了一下。
这是件黑色蕾丝内衣,配套的还有一件蕾丝内裤。
虽然款式大胆性感,但还没到情趣内衣的地步。
当时助理问他要什么款式的,他想着以后也得来,就让她把所有款式都买了,倒是没想到里面还有一件这种类型的。
他漫不经心地轻笑了下。
恐怕池绾不理他,不是气的,而是羞的。
陆淮之拿着那套衣服走回卧室,站在床边垂眸看见紧裹被子只露出了一小块头顶的人。
他声音带着几分嘶哑的戏谑:“原来你说的是这个。”
池绾听见他的声音,整个人往被褥深处缩了缩,耳朵烫得发红,闷声闷气地说道:“流氓!”
陆淮之低笑两声,俯身撑在枕头两侧,温润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只是正常的衣服,你是不是想多了?”
池绾埋着头,指尖攥着床单。
正常?
都那样了还叫正常?
是不是只剩下两根带子才叫不正常啊。
陆淮之轻轻地勾住她散落在外的一缕长发,幽幽开口:“这衣服真不是我特意买的,不过我想,你穿一定很好看。”
池绾皮肤白皙,身材很好,平日里都是一些甜美类型的衣服,这么性感的确实还没有穿过。
不过,她穿一定会好看。
陆淮之眼眸一暗,喉结滚了下。
池绾察觉到他落在自己头顶越来越灼热的视线,慌忙往自己被子里面缩。
直到把自己整个儿都塞进柔软的被褥里,她才悄悄松了口气。
“我才不穿。”
她声音闷闷的,隔着厚厚的被子软乎乎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陆淮之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从被子的缝隙里钻了进去,轻轻附在她的后腰上,将人往自己这边带。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池绾就被他捞了出来。
他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低沉沙哑的嗓音缠在她的耳边:
“只穿给我一个人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池绾浑身轻轻一颤,抬手推挡他的胳膊,还是不好意思:“我不要。”
陆淮之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腰侧肌肤,眼底翻涌着浅浅的欲望,忽然转移了话题:
“没穿内衣?”
池绾:“……”
她都睡觉了还穿什么内衣啊。
池绾扯过被子,耳朵泛着红。
说不过他,干脆转移话题:“睡觉吧,明天还得出去呢。”
陆淮之看着她红着脸害羞的模样,就想逗她。
他附在她耳边沉声追问:“故意不穿内衣,是不是想穿这个?”
池绾:“……”
她咬着唇看他,眼底一片认真:“我没有!”
“睡觉穿内衣不利于血液循环,而且之前……”
对上男人眼底的戏谑,池绾的话一顿,脸轰的一声红了个彻底。
陆淮之分明是故意逗她!
她咬着下唇,气得翻了个身。
陆淮之低低的笑声落在她耳边,温热的手掌上移:
“宝宝,我想看,穿给我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