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热的泉水瞬间没过膝盖、漫过小腹,最终包裹住她,林语彤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她将整个身子都沉进了水里,只露出一个精致的下巴和一头乌黑的青丝。
她伸手抓起旁边陈九斤特意准备的百越玫瑰精油,滴了几滴在水里。
顷刻间,水汽里便多了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
林语彤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伸出一只雪白修长的手臂,撩起一捧清水,任由那晶莹的水珠顺着自己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缓缓滑落,滚进那一片白嫩之处。
水雾氤氲中,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而水润,在这绝对私密而舒适的空间里,彻底放松了下来。
半个时辰过去,浴缸里的水温依旧恒定。
里头静悄悄的,过了好半晌,才传来一声带着几分慵懒与疲惫的娇柔声音:“……王爷,我有些乏了,手脚没力气……你进来替我拿件干净的衣裳过来。”
陈九斤眼睛登时大亮,哪里还按捺得住,反手从床头抓起一件早已准备好的宽大紫丝绸睡袍,掌心微微运劲,“咔哒”一声,那反锁的黄铜门锁硬生生被他的内劲震开。
推门而入,一股夹杂着浓郁玫瑰花香的滚烫水汽扑面而来。
陈九斤定睛一看,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死死钉在了原地,一双眼睛刹那间憋得通红。
只见此时的林语彤已经从浴缸里站起身来,正单脚跨出浴缸边缘。
真真是出水芙蓉,惊心动魄!
她浑身湿漉漉的,无数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她如绸缎般光滑的肌肤上,顺着她完美的身体线条往下滚动。
那一头乌黑的湿发凌乱地贴在雪白和圆润的肩头,越发衬托得那张俏脸如出水仙子般清丽绝俗。
或许是因为泡得太久,她那双平日里威严冰冷的凤眸此刻水汪汪的,泛着一层迷离的雾气,眼眶微红,嘴唇微张,正有些惊慌地看着突然闯入的陈九斤。
“你……谁让你就这么进来的……”
林语彤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挡,可她刚迈出浴缸,脚下踩在湿滑的瓷砖上,加之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猛地一晃,便惊呼着往前栽了过去。
陈九斤他脚下一个箭步错开,带起一阵狂风,在林语彤落地前的刹那,张开一双手臂,稳稳当当地将这具软玉温香搂进了怀里。
“啪嗒。”
手里的紫丝绸睡袍掉落在地。
“语彤……”
在这近代浴室里,她作为天子的所有尊严与矜持被彻底撕碎,只剩下一个女人本能的沉沦。
水汽氤氲,春潮涌动。
第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过白宫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在淡金色的纱帐上,将满屋的春意染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边。
软榻之上,林语彤幽幽转醒。
她只觉得浑身散了架似的酸痛,尤其是腰胯处,麻酥酥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转过头,陈九斤睡得死沉、嘴角还挂着一抹坏笑。
想起昨夜在浴室白瓷砖墙上的疯狂,林语彤俏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她有些羞恼地伸出葱白玉指,在陈九斤粗壮的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哎哟!”
陈九斤猛地睁开眼,一骨碌爬起来,瞧见林语彤那副满含春情又带着几分薄怒的凤眸,顿时乐了:
“语彤,大清早的就谋杀亲夫啊?”陈九斤顺势又将那具香软的娇躯搂进怀里。
林语彤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挣扎,顺从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王爷,别闹了,说正经的。前朝宇文氏之所以亡得那么快,大半就是烂在这些基层胥吏手里。
朝廷的经是好经,可到了下面,全被这帮歪嘴和尚给念歪了。若非你昨日当场撞破,那家面店怕是要被逼得走投无路。这青萍府尚且如此,南陵的州县,又该烂成什么样?”
陈九斤挪了挪身子,正色道:
“语彤,这当官的跟开面馆其实一个道理。面馆掌柜要是天天坐在后厨算大账,前头跑堂的小二偷吃两块肉、克扣几文钱,你根本看不见。”
陈九斤刚想细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王爷,财政司顾行长急晤,说是有十万火急的军国大事,已经在小会议室候着了。”门外传来青萍卫急促的声音。
陈九斤眉头一皱,与林语彤对视了一眼。林语彤轻轻推了他一把:
“快去吧,能找到白宫内室来,定是出了大乱子。”
“成,你再躺会儿,本王去瞧瞧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大清早搅局。”
陈九斤翻身下床,扯过那件紫丝绸睡袍披在身上,踩着拖鞋便大步往外走去。
片刻后,白宫顶层的小会议室里。
青萍府国家银行行长顾成林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全是冷汗,一见陈九斤穿着睡袍就进来了,也顾不得礼仪,“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王爷!不好了!出大事情了!”
“站起来说话!”陈九斤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天塌不下来,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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