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容轻颜这个无底洞(1 / 1)

“哎,只可惜,掉进了容轻颜这个无底洞。”

“凌菲,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听晋凌菲这么说,晋兰初反倒有点听不明白了。

晋凌菲一看晋兰初,居然有这种是念想,双眼一亮,计上心来。

既然晋兰初还藏了这种心思,她要是不说,晋兰初可能真的没察觉到这些。

但这事儿只要稍加利用的话……

公主又怎样?

还不是乖乖的为自己所用。

人,一旦有了欲望,

想拥有,那么这个人的欲望,就会不断放大。

一个人的坚持,可能有些困难。

但如果有人将这个欲望放大,放大,再放大的话。

那这个欲望,就会成为那个人的执念。

晋兰初故意顿了顿,才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呗。”

“堂姐,你好好想想。”

“夜辞是何等人物,那是天选之子,能带着天临国走向上巅峰的天选之子。”

“一入朝,便是丞相之位。”

晋凌菲的声音并不大,说话的速度也不快,就这么缓缓的,慢慢的。

缓缓的传入聆听者的耳中,一点点渗入晋兰初心底……

晋兰初果真没让晋凌菲失望,立即应了一声:“是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让本公主快忘了。”

“夜辞到底是怎么出现在盛京的。”

“这么说,夜辞也是个受害者。”

“不然呢。”

晋凌菲又是一阵摇头叹息:“夜相一辈子隐居在深山里,哪里懂得人间这些弯弯绕绕的啊。”

“这不,就让容轻颜,在夜辞进京之前,先一步勾搭到了夜辞而已。”

“要我看,估计容轻颜也没和夜辞成亲多久,这到底有没有成亲,这可都不好说……”

“天,这这怎么可能。”

听到这样的话,晋兰初已经满脸惊恐起来,不相信这些都是事实:“可父皇不是已经下旨,给了容轻颜一品诰命的名分了吗。”

“这可就不知道,容轻颜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求来的了。”

顿了顿,晋凌菲忽然叹息出声:“哎,说来这夜相也是个可怜人。”

“明明是前途一片大好的天选之子,怎么就容轻颜这个狐媚子,给迷惑了心智呢。”

“真是可怜。”

说着说着,晋凌菲真真是好一阵的惆怅。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晋凌菲便起身准备离开此地:“我看到堂姐的人了,我也就放心了。”

“堂姐,明天你一定要去找我。”

“堂妹,你怎么进来的?”晋凌菲都快走了,这边晋兰初这才迟钝的想到了这个问题。

晋凌菲只是道:“这宫里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地方,加上玄力护体,混进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行,堂妹你还是快走吧。”

“要是被人发现那就麻烦了。”

这边晋兰初,居然还在为晋凌菲的安全担心。

殊不知,她已经成了晋凌菲前进路上的,一只只会听从命令的棋子罢了。

翌日,容轻颜早早的起来,要去送儿子上学堂,就看到夜辞站在衣柜前,自己慢条斯理的穿着朝服:“你不是会更衣吗?”

容轻颜深深觉得,自己这是被耍了。

而且这么低级的借口,她居然还相信了。

夜辞更衣的动作一僵,根本不用去想,直接把手上的朝服往小丫头头顶一丢,“颜儿,你来得正好。”

“我正在研究,这衣裳怎么穿呢。”

将蒙在脑袋上的朝服拿下来,容轻颜黑沉着一张俏脸,面无表情的盯着夜辞:“你装吧。”

说着,容轻颜把朝团吧团吧,扔了回去。

夜辞接过朝服:“不错,还不笨。”

“不对,这个时辰你不应该实在朝堂上吗?”

看看外面的天色,再看看面前的夜辞,容轻颜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了。

“是啊,都快下朝了。”

“那你还去什么。”某女不屑白了夜辞一眼。

夜辞:“天临国三天一早朝,无论何时,从未变过。”

“但我还是要进宫述职的。”

“哦,那你平时进宫述职是不是不用穿朝服啊,我看昨天纪锦炎就没穿,对了,你也没穿。”

“你是不是耍我呢。”

“是。”

如此直白的回答,让某女一张老脸彻底挂不住了,一把揪住了夜辞的耳朵:“你皮痒了是不是!”

“娘子,疼。”

尽管是叫疼的声音,也是这么慢吞吞的,听着就气人。

“呃,我打扰了,你们慢慢聊。”

就在这是,容小溟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小包子立即用双手堵住了自己的双眼。

可那指缝间,还闪烁着亮晶晶的眼眸,别提多亮了。

说话间,容小溟就要出去了。

容轻颜本能松了揪着夜辞耳朵的手,将小包子叫住:“你要去哪儿?”

“我当然是回去睡觉啊。”容小溟支支吾吾的回答。

容轻颜粗鲁将小包子提在手里,提到了夜辞面前:“帮我看着溟儿,我去做早膳。”

“哦,好。”

夜辞本能接过小包子,不得不说这女人虽然脾气差点,性子粗鲁了点,但做饭还是不错的。

容小溟趴在夜辞怀里,看着远去的娘亲:“夜叔叔,你怎么不追啊。”

“追什么?”夜辞一愣,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追容轻颜。

容小溟同情的看着夜辞,摇了摇头:“就你这么笨,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追求到娘亲,哎。”

“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夜辞无所谓的道,真真是一点儿也没把小奶娃的话给放在心上。

容小溟看着夜辞,如果不是这个人救过自家娘亲两次命,还帮了自己和娘亲那么多次忙,容小溟都要怀疑,这个人对自家娘亲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了。

“夜叔叔,你好笨。”

容小溟气鼓鼓的丢下这么一句,跳下夜辞的怀抱,气鼓鼓的都走到门口了。

“你娘让我看着你。”

夜辞顺手将容小溟给提了回来,放到榻上:“坐着。”

“木头。”

“大冰块。”

看着夜辞,怎么看怎么气人,就连是对夜辞印象不错的小奶包子,都忍不住骂出声来。

夜辞看着一反常态的小包子,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