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拿什么来让天下臣服(1 / 1)

“就算你是玲珑阁的少东家,你也不能冤枉好人啊。”

剩下那个人管事,明显也是不好对付的主儿。

夜辞也懒得跟他废话:“之前拖出去的那两个人,虽说言行顶撞于我,但一看那二人就是不值内情的。”

“可你见到本相坐在这里,还半点都不惊讶,着时让人费解。”

那人立即道:“夜相先前没少来玲珑阁,小的是见过您的。”

“不,你是看到了我是怎么进来的。”

夜辞一口否决的那人的说辞:“就算你曾经见过我,承认我,但你这表现,难免太过淡定了。”

“还有,那背着撞在麻袋里的孩子进来的时候,一个孩子咬伤了的后颈,牙印还在呢。”

胡鹏正立即上前拉开那人的衣领,赫然一个牙印。

那人还在狡辩:“这是犬子不小心咬伤的,这家里有个小孩子,难免会受伤。”

头一次,夜辞还听说了这种说辞。

容轻颜:“为人父母的都知道,抱孩子应该千万个小心,不能磕了碰了,而你这伤口,就是孩子挣扎着要离开你的时候咬上去的。”

“男孩子掏,这不是很正常。”那人总能有各种理由唐赛过去。

容轻颜露出了然的神色:“抱歉,你脖子上的牙印,是我家猫咬的。”

“是人咬的,是猫咬的,这牙印应该不难分辨吧。”

“你!”

只见,那人双眼一番,背后一只羽箭从后面贯穿胸口。

容轻颜立即上前查看情况。

冲夜辞摇了摇头。

那边阎伦已经追了上去,当然追上去的还有无数衙役。

人一多,很快就收到阎伦的消息:“主子,那人太狡猾,跟丢了。”

完全就是意料之中的好不好,容轻颜拉着夜辞的手:“我们去看看孩子们。”

“然后在通知他们的家人。”

“回去管好容小溟,他知不知道他在干嘛。”

想到容小溟过来冒险,夜辞的背脊发凉,心里空落落的。

难道这就是为人父母的感觉吗?

夜辞甩了甩头,有些想不明白。

容轻颜还有些委屈,笑声嘟喃道:“这孩子越来越淘气了,我都管不过来了。”

“特别是儿子还多了个帮凶。”

过来查看情况的大白,飞快隐去身形:它是被迫的好不好!

看了眼大白消失的地方,夜辞的嘴角一抽,好笑的看着自家小丫头:“你这是把老虎都吓跑了吗?”

“你敢说我是母老虎!”

一声吼出来。

在场所有人抖三抖。

甚至有胆小的衙役,吓得缩到了最后:“我以后可不去媳妇了,女人太可怕了。”

还有过来人,好心安慰着小衙役:“又不是所有女人都这样,你放心啊。”

“我家那娘们,就好得紧。”

“是这样吗?”

小衙役明显还有点不相信:“万一我的命不好,像夜相如此出色的人,还这么倒霉……”

而两个衙役不知道,他们这些话,都已经被走在前面的母老虎,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但容轻颜并没有说什么。

仔细处理好孩子们身上磕磕碰碰的伤口。

那边叫胡鹏正去把前面的人放了,通知失踪孩子们的家人,到衙门接孩子。

这边,容轻颜正准备亲自把孩子们送回衙门去。

那边,夜辞就接到了进宫的圣旨。

想起之前见到那个要当太子妃的康满蜜,容轻颜的神色一凛,挽上了夜辞的胳膊,给夜辞传音:“我要跟你一起去。”

“怎么?怕我被吃了?”

夜辞忍不住调笑出声。

容轻颜甩开夜辞的胳膊,第一个上了马车。

夜辞慢悠悠跟上,就听身后脆生生的小奶音传来:“爹爹,你不带我去吗?”

容小溟还拉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晋司平:“司平小哥哥要我去他家做客。”

“哥哥?!”

夜辞在心底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只觉得有些头疼。

可他要怎么跟容小溟解释呢。

算了,还是别解释了,小孩子笑话不了太多东西的。

“一起上马车。”

“平儿,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夜辞看着十一王爷,难得放柔了些声音。

晋司平点点头:“麻烦夜叔叔了。”

一声脆生生的“夜叔叔”,弄得夜辞郁闷了一路。

虽说晋司平只有五岁,叫他叔叔也没什么。

但按辈分来算,晋司平是他的弟弟啊。

被弟弟叫成叔叔,夜辞心里一直过不了这个坎儿。

一进宫,夜辞和容轻颜先到了贤妃的寝宫。

老皇帝早早的就等在了这里,一脸深沉的看着跟着一起来的容轻颜:“容家丫头,你过来,借一步说话。”

容轻颜暗暗咬牙,她似乎已经知道,老皇帝要跟自己说什么了。

她不想去,但却不得不去。正当容轻颜纠结的时候。

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她的纤手,清朗的声音近在咫尺:“皇上,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我是颜儿的夫君,我可以做主。”

这要是以前,夜辞说这话,人情味呀肯定会说:夜辞是大男主义在作怪。

可现在,容轻颜转眸望着那片希翼的光芒,只觉得身畔之人,身后有万丈光芒。

是携光来拯救自己的。

看夜辞这么固执,老皇帝顿了顿,直接道:“你年纪不小了,是该那个正妃了。”

“正巧东陵国的公主前来和亲,有意嫁与你。”

“你要是没什么意见的话,朕明日就拟旨赐婚。”

“我有意见。”

低沉的声音传来,容轻颜只觉得攥着自己的大手,又紧了紧。

老皇帝看了眼容轻颜,直接道:“你喜欢一个女人而已,你可以收着,可一个伤风败俗,扰乱国祚,还未婚先孕的女人,根本不配为我朝太子正妃。”

“太子,你到底明不明白,你是谁,你该做什么。”

看着在院子里玩耍的容小溟和晋司平,夜辞的声音几乎是一字一顿:“皇上手眼通天,想必皇上早已知道,溟儿是我的骨血。”

“呵,是不是有用吗?”

老皇帝冷嗤一声:“你身边的女人,早已名声扫地。”

“朕倒是要问问你,容轻颜拿什么来让天下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