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今晚歇在娘家(1 / 1)

“咳!”

夜辞干咳一声:“那个我只是正好听到,我才不是故意偷听的。”

容小溟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儿一沉:“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夜辞直接转移话题,打发自家小包子去跑腿:“溟儿,叫胡鹏正带人进来吧。”

“死者,应该是在这里死的。”

“然后被抛尸出去。”

容小溟想也没想,就夹着轻功溜走了。

容轻颜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垫子:“坐,跟我说说里面都有什么?”

夜辞坐下来,不由得好奇看着小丫头:“你就不想进去看看?”

“我倒是想进去啊。”

“我身子不争气,我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一听小丫头这话,夜辞心里别提有多欣慰了:“不错,你能想明白,比什么都行。”

“我没想明白。”

“是因为这里有你,我才能放心。”

容轻颜开口否决了夜辞。

长臂一伸,揽过了自己的肩膀:“看来,你真快不能自理了。”

容轻颜无所谓的道:“不需要,为什么都要亲力亲为。”

天知道,这话到底有多是顺耳。

夜辞满意点点头:“还是我家颜儿最乖了。”

“好啦,夸你两句,你还喘上了是不是,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儿的啊?”

不得不说,容轻颜还是对里面的情形好奇的。

“全是血和秽物。”

“待会儿,你和溟儿都别进去了。”

“阿辞,你这么说得好像我很没用,哎。”

容轻颜微微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难道女人一怀孕了,就什么用都没有了吗?”

“有用啊。”

垂眸眸光柔柔的落在容轻颜微凸的小腹上:“你得陪我啊。”

“你等陪着溟儿啊。”

“颜儿,你是不知道……”

夜辞的话,说了一半,就没了声音。

这让容轻颜听着很郁闷,瞪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下文。

容轻颜忍不住开始催促出声:“你倒是说话啊。”

“你知不知道,说话说道一半,就不说了,这会让人很难受的。”

夜辞却回以神秘一笑:“反正你明白的。”

“为什么非要说得这么直白呢。”

“直来直去的,可就一点儿都不浪漫了。”

“切,就像是你懂得什么浪费似的。”容轻颜不满切了一声。

说话的音调有点大,但心底还是美滋滋的。

又看看夜辞一脸为难的模样,也知道。

这么依赖的话,从夜辞嘴里说出来,会有多么难。

总之,她明白,就行了呗。

夜辞不满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晚上还去不去看萤火虫了?”

“去啊。”

两个字,容轻颜直接脱口而出。

夜辞清了清嗓子,反问道:“那我到底懂不懂得浪漫。”

“你懂,你什么都懂行了吧。”

容轻颜连连点头。

想想那如梦似幻般的萤火虫,在山间飞舞的模样。

容轻颜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去了。

时间不大,胡鹏正一行人赶来,处理现场的时候。

多少衙役捕快,都跑出来吐得稀里哗啦的。

那场面,一度壮观。

当即,胡鹏正处理好这些,就进宫去了。

还要交夜辞一起。

夜辞:“就说我这身子太过疲累,无法进宫了。”

“今晚歇在距离这里较近的娘家,让皇上被担心。”

“娘家?!”

胡鹏正愣愣的重复了一遍,这个熟悉有陌生的词语。

忽然觉得,自己就好像什么都不懂似的。

想了许久,胡鹏正终于反应过来:“殿下要歇在镇国公府吧。”

“下官一定如实相报。”

夜辞一点头:“胡大人先进宫把,这里交给孤就行。”

很快,夜辞处理好这里的收尾工作。

顺便提醒了国子监,一定要保护现场之后。

就一手拉着一个,满意的走出了国子监的大门。

马车里,容小溟睁着好奇的大眼睛,趴着车窗,都离得好远了。

还在看着建筑巍峨宏伟的国子监。

夜辞伸手把容小溟给提了回来:“都看不到了。”

“别看了。”

“平时读书的时候,怎么没见得你还有这么好学的时候。”

“爹爹,那里是学堂吗?”

容小溟仰着小脑瓜,一双大眼睛中清澈灵动。

仿佛间,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是那般真挚的。

夜辞顿了顿,如实回答道:“准确来说,应该是书院吧。”

“学堂,是给小孩子用来启蒙用的。”

“而国子监,是朝廷创办,专门为朝廷培养人才的地方。”

回想回想,刚刚在国子监里面走的时候,那些所见所闻。

以及路过学子们的文质彬彬的模样。

容小溟吧唧吧唧小嘴:“那爹爹,我可以去国子监读书吗?”

“国子监每年都要考试才能进去的。”

夜辞只是如实说道。

容小溟一双大眼睛一亮:“那这么说,我也有机会?”

“那里是要住在那里的。”

夜辞不由得提醒出声。

一听这个,容小溟果然认怂了:“那我是不是就见不到娘亲了。”

“一般半个月能有五天的沐休日。”

对此,夜辞全部如实相告。

如果着小包子能想通,去国子监读书的话。

他真是了的清闲自在。

“那我是不是见不到娘亲了?”容小溟的一脸一垮。

容轻颜也有些心疼了,紧紧抱着容小溟:“溟儿长这么大,从来没离开过我。”

“不能去国子监。”

“阿辞,国子监入学,也需要年纪限制吧。”

容轻颜开始找,最合情合理的理由。

夜辞瞥了眼,还没怎么样,就已经开始煽情的母子两个,翻了个白眼:“倒是没有准确的年龄限制。”

“但我觉得,溟儿没必要去国子监。”

“单段哲一人,就能教导溟儿到老。”

“当然,如果溟儿想去体验一下的话,我也不介意。”

“我才不要和娘亲分开。”

紧紧抱着自家娘亲的手臂,就好像有谁让他们离开了似的。

可有一点,夜辞看得很清楚:“溟儿,不管将来如何?”

“我和你娘,会永远支持你的选择。”

莫名的,容小溟只觉得鼻子一酸:“反正我只要和娘亲在一起。”

“娘亲在哪儿,我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