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终究还是一个人(1 / 1)

容轻颜扬声道:“几年养育之恩,我相公早已给过了。”

“还请七公子自重。”

“我相公对什么家产,一点兴趣都没有。”

听到这里,刘大柱好像听明白了。

上前,就要拉晋司含起来:“大兄弟,我家将军仁孝,但也不是被人这么欺负的吧。”

“如今夜阑国内忧,还请公子也为夜阑国的百姓想想。”

“在夜阑国百姓看来,你们一家算什么。”

晋司含瞬间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夜阑国可以少一个将军,无关紧要。”

“可我家少了你一个,就要多少人流离失所。”

“嫂子,你是识大体的人,你应该明白吧。”

晋司含已经喊得上气不接下气。

容轻颜:“我当然明白。”

“可你哥在能耐,终究还是一个人。”

说着,容轻颜转身就想走。

“帝景辞,你到底还要不务正业到什么时候!”

终于,晋司含直接撕破脸皮。

他真是被气到了。

一国太子,对他哥来说,都比不上在夜阑国这穷乡僻壤的做一个农夫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

刘大柱大怒。

刘子成在第一时间拽住了刘大柱,压低声音道:“大哥,这是天临国的家事。”

“你别管。”

“二弟,你说什么!”

刘大柱瞬间懵了。

而就在这时,阎伦从院子里出来:“七公子,主子有请。”

“刘大柱,扶我一把。”

而现在刘大柱已经懵了,听到晋司含的喊声,才将将回过神来。

即使你喊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堂屋,看到了端坐在那里的夜辞。

腿一歪,狼狈瘫坐在地。

“皇兄,算起来,你都在外面玩了大半年了,你也该回去了吧。”

现在的晋司含,已经管不上,这里有没有刘大柱刘子成这两兄弟在了。

直接跟夜辞摊牌。

“你到底胡说八道什么,我夜阑国的皇上,怎么就成了你哥了。”刘大柱气得直跳脚。

他不听解释。

他只认眼前这一个皇上。

“皇上?!”

“什么皇上!”

一听这话,晋司含已经懵了。

夜辞顿了顿,才道:“离京多年,我一直长在夜阑国皇宫,舅父待我犹如亲生,如今舅父身体欠安,我也只能临危受命。”

“皇兄,你脑子烧糊涂了吧。”

“没错,父皇是不好,待你也不好。”

晋司含算是听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了。

但听明白了,并不表示,晋司含就能接受这个事实:“你不懂。”

“我只知道,皇兄出身就是太子,将来就是天临国的皇上。”

“皇兄,你和夜阑国根本没什么关系,你为什么!”

晋司含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夜辞:“可养我的,教我成人的,都是舅父。”

“在我看来,舅父和我的父亲没什么区别。”

“含弟,你忘了你给你的那封信吗?”

“什么信,我不知道。”

晋司含本能拒绝。

其实,他也没看。

那是夜辞临出发前,给晋司含的,说是危难之时能用上。

夜辞:“事已如此。”

“含弟,养好伤,回去吧。”

“做人,不能知恩不报。”

“可是……”

眼看着阎伦要来拉自己。

晋司含挣扎着,立即道:“皇兄,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说出这些,夜辞仿佛也松了一口气。

晋司含盯着夜辞,生怕自家皇兄,有什么骗自己的:“夜阑皇怎么会是你舅父。”

“如果我把你不是夜阑国太上皇的血脉的事情传出去,那夜阑国还会不会认你这个皇上。”

面对这样的威胁,夜辞丝毫不惧:“那成全我和你嫂子,在这里种田也挺好的。”

晋司含气得直磨牙:“你就对权力这么不在乎吗?”

夜辞无辜一摊手:“有什么好在乎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晋司含声音冰冷的提醒出声。

“我母亲是夜阑国的长公主,就是与太上皇同父同母的双生妹妹。”

“其实,只要你见到父亲,你就会明白一切。”

想到那个几乎就是和夜辞一个模子刻下来的太上皇,再想想天临国的老皇帝。

正常人都会认为,夜风鸣和夜辞才是亲生父子。

可能有些关系,早已命中注定。

“好,我明白了。”

一听夜辞的解释,晋司含宛若泄了气的皮球,一头栽倒在地。

让容轻颜上前看了看晋司含的情况,看向夜辞:“晕过去了。”

“可能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易衡不屑摇了摇头:“年轻人,真是太脆弱了。”

“颜儿,我山上采药了,午饭不用给我带。”

“路上小心。”

容轻颜看向阎伦:“把晋司含弄到客房去吧。”

“这个样子出去,说不定会被怎么说。”

刘大柱却是为难的看向夜辞:“皇上,我我出去该怎么说。”

“小的怕说漏嘴。”

不用夜辞去想,容轻颜直接道:“就说这个人是相公养父家的弟弟,平时和我相公的感情极好,想让相公回去。”

容轻颜生怕刘大柱说漏了,还写了下来,交给刘子成:“你是读书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刘子成看了看手里的简短话本子,嘴角抽了抽。

这皇后,还真是个人才。

“噗通”两声响,本来要走出去的刘大柱和刘子成兄弟二人,齐齐跪在地上,单手聚过头顶:“今天之事,我兄弟二人,绝对不会传出去。”

“有违此誓,定将断子绝孙,众叛亲离而亡。”

容轻颜:“二位言重了,不过这事儿千万不能说出去。”

“否则,一定会天下大乱。”

刘大柱刘子成二人齐齐点头。

目送刘家兄弟出去,还带上了房门。

容轻颜终于松了口气,不顾自己已经胖了三十斤,一屁股坐在夜辞腿上。

还欢快的晃着小短腿儿:“笑笑嘛。”

“相公别生气了好不好。”

夜辞冲容轻颜硬扯出一个笑容来,比哭还难看。

冲夜辞做了个鬼脸:“等晋司含醒了,我要不要去安慰他一下。”

“他是成年人,自己能想明白。”

夜辞是一点也不想让小妻子去关心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