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栀看着眼前的a。

她眼角微红，抽噎了一声，下巴尖巧白净，衬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

“对不起。”她说。

蒋艺在大课间找上罗栀。

罗栀先开口：“她已经都跟我说了，蒋艺。”

蒋艺有些疲倦的的样子，他听了这话，显得有些惊讶。

“a是个好女孩。”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别想多了。”

罗栀自然不会想多。

可蒋艺吊着她这么久是为什么呢？

她听到的解释断断续续，还夹杂了不少不安抱怨，单好歹把蒋艺的首尾讲了个清楚。

蒋艺喜欢同性却找了女友(也就是罗栀)挡箭为了不伤害她而尝试疏离于是找了自己的远房表妹(也就是a)伪出轨打算提分手。

这是蒋艺？

最初知道的时候，她的心被搅和得一团乱。

她其实已经有七成信。

之前，是她克制着不往深处想，就好像有些事忽略了就不存在那样。

但她实际上又清明。

所以有些话，她不太同意——

“蒋艺……他可能对一些，一些社会人士有好感……但他喜欢的还是你。”

但他喜欢的还是你。

罗栀在心底咀嚼着这句话，忽然有些厌烦。

他是怎么想的呢？

罗栀不清楚，但在外人眼中，这对曾令人羡慕的情侣关系直剧下降。

他们平素几乎只在线上联系，但早晚招呼偶尔也会省略，掩饰的借口永远缺席。

她和他，大抵也是心照不宣的吧。

直至最后

薄透的遮羞布被撕扯开来，几乎无话可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