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镜头，拍摄彻底结束了，但大家从早上到现在下午都没吃饭。连同看台上的投资方老板们，饭局不可避免。

三个运动员先走了，剩下导演去请老板们，副导演和他们聊他们节目上的热搜。

顾义谦打了个哈欠，露出疲态：“抱歉这几天连着拍夜戏，时差还没倒过来，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的顾老师，一会儿我和导演说一声。”

殷昭瓷和顾影帝道了别，一边刷着手机一边问：“我们待会儿去哪吃啊？”

“导演订了南城酒楼的包间。”

孔宇言眼睛一亮：“导演大手笔！”

殷昭瓷刚想附和一句，就看老板们走了过来。

“温总。”

温善棠一眼看到他滑雪服的深v领口，忍不住低声说：“外套拉好别着凉了。”

殷昭瓷懵圈地眨巴眨巴眼：“……哦。”随即把套在花滑薄纱衣服外的外套拉起来。

可这还是夏天诶……

一行人很快到了南城酒楼的包厢里。

殷昭瓷饿极了，埋头认真吃着饭，一边应对着几个老板cue。

“小殷真的不错啊，我手上一个翁导的剧马上开始试镜，小殷有没有兴趣试试男一号？”

“李总抬爱了，能有翁导的试镜我受宠若惊。”

“哎，这话太谦虚了，我挺看好你的，嗯？”叫李总的人给他倒了杯酒，暗示意味十足。

“谢谢李总。”殷昭瓷忙接过，“我敬您。”

“够意思。”李总笑得一脸猥琐，“又把自己的满上，看着殷昭瓷，示意他接着喝。

殷昭瓷酒量一直很好，无所谓地一杯接着一杯陪。

直到三满杯白酒下肚，李总满意地拿出一张名片说：“试镜的事呢，我们详细谈。”

另一个老总不甘示弱：“别急啊老李。小殷以前是学跳舞的吧，都拿到这么个机会了，来跳一个助助兴？”

一直忍着没说话的温善棠突然冷冷地开口：“够了。”

仿佛按下静音键一般，全世界都安静了。

李总有些喝高了，还满是不高兴：“什么够了？别扫兴啊！”

一旁的人都惊恐地看着他。

殷昭瓷有些诧异，其实这种情况他完全应付得来。假意迎合，拿了资源再把“金主”虐一通并全身而退，这种事他也做过不少了。温善棠为什么会给自己说话？唉，断他一个人脉……

他很快回过神来，笑着打圆场：“温总说得对，我刚喝了酒，还是不献丑了。哪天我再演舞剧，一定给各位送票。”

众人这才应合着说一定支持，心里有了几分忌惮和思索。

一直不敢冒头的孔宇言悄悄对殷昭瓷说：“昭瓷哥，刚刚李总真是……温总……气氛好可怕啊。”

殷昭瓷被可爱到了：“没事，别怕。”

有温善棠这两个字，之后便一帆风顺了。

回去后李总老老实实地托助理把试镜的名片送了过来，再没说别的。

估计是酒醒了，殷昭瓷想着，顺手把名片丢进垃圾桶。

说实话，翁导这部戏，他还真看不上。

“昭瓷，看看微博，你上热搜了。”

“昆姐？是什么不好热搜吗？”

“嗯……一个营销号说你家庭环境和以前过得多惨，然后大家不信，说你卖惨。”

“看来网友还是有眼睛的。”

“骂的真难听，还说赛场逃兵什么的……”

“帮我查查谁干的，谢谢啦。”殷昭瓷的语气人畜无害，但昆姐丝毫不怀疑他会百倍地还回去。

殷昭瓷挂断电话打开微博。

不看不知道，哇，营销号真能编的，他这么不知道他这么惨啊？

这下好了才他澄清也一定有人说自导自演，这波节奏带得很可以啊……

过一会儿，大家看到殷昭瓷罕见地发了篇小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