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夜宿梅溪(1 / 1)

全家人中秋赏月之后,各自回去休息了。

萧龙和韩佳在爷爷奶奶给他们腾出的小院中相拥着。

萧龙说:“韩佳,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去不去。”

韩佳说:“你带我去,我能不去吗?”

萧龙说:“要累点儿。”

韩佳说:“是不是,要爬山,我也是山里长大的,爬山是强项。”

“好,跟我来。”

萧龙说着,拉着韩佳走出院子,关好大门,他们向村外走去。

在皎洁的月光的照射下,萧龙拉着韩佳在山中行进着。

萧龙问:“山里的空气好不好?”

韩佳应着:“好呀。”

“冷不冷?”

“冷啊。”

萧龙一听韩佳说冷,马上脱下自己的外衣,给韩佳披上。

韩佳心里暖暖的,她把萧龙的外衣重新给萧龙披上,说:“我不是说我冷,我说这的温度,晚上起码要比晋阳低五六度。我的家乡还是夏装呢,晋阳还是单衣呢,在这多穿两件都不热。”

萧龙说:“我们这是冷,一年刮两次风。”

韩佳说:“一次刮半年。”

萧龙奇怪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韩佳不屑地说:“地球人都知道。是水妹告诉我的。”

萧龙欧了一声,说:“难怪呢。”

“这山路不好走吧。”萧龙关切地说。

“还行吧。”韩佳说,“触景生情,这倒让我想起白居易的诗《初入太行路》,天冷日不光,太行峰苍莽。尝闻此中险,今我方独往。”

萧龙说:“才女就是才女。马蹄冻且滑,羊肠不可上。若比世路难,犹自平于掌。”

韩佳笑了,说:“不错,不错。”

萧龙说:“不错什么。”

二人说着,走着,走着,说着。不知不觉地到了梅溪口。

韩佳被梅溪口的景色惊呆了。

静静的潭水像一面深邃美丽的明眸,把蔚蓝的天空,满满的圆月,潭边婆娑的古梅,巍峨的山峰尽收眼底。偶而山风吹过,潭面如同拨动琴弦般掀起小小波纹,一带而过,又很快恢复了刚才的平静。

偶而山风带起落叶掉在潭面是上,一处处轻轻溅起的涟漪,如同镜中之花开放,再次开放,然后又很快恢复了刚才的平静。

韩佳说:“好美呀。”

萧龙看到韩佳惊讶的神情,说:“是个好地方吧。”

韩佳点点头。

萧龙说:“我在这里浴火重生,整整呆了六十多个日夜,故地重游,我会感到更加的亲切。”

韩佳又点点头。

韩佳陶醉在此情此景之中,多么美的天空,多么美的月亮,多么美的潭水,多么美的古梅,多么美的山峰,多么美的中秋。

萧龙也陶醉其中,愣愣的发呆。萧龙陷入了遐想之中,似乎在回忆六十个日日夜夜的点点滴滴。

韩佳没有打扰萧龙,径自在潭边欣赏中秋的月亮,欣赏梅溪口的美景。突然,韩佳感觉有点眩晕,她努力地站稳了脚步,不是眩晕,而是自己在晃动。

韩佳感到梅溪口有一股强大的气流从脚底冲进自己的体内,使自己站立不稳。气息久久不去,慢慢地留在了自己的体内,慢慢地留在了自己的体内。

萧龙好像停止了遐想,问还在欣赏美景的韩佳,说:“韩佳,你累不累。”

韩佳说:“我不累。”

萧龙说:“那好,我再让你看一个好地方。”

韩佳说:“还有好地方呀。”萧龙说:“有,你跟我来。”

萧龙把韩佳领到石洞跟前,韩佳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欣喜。

韩佳说:“梅溪口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石洞。”

萧龙说:“你看看里面。”

韩佳借助月光往里面一望,石洞里竟然还有一张石床。

萧龙说:“我在石床上躺了六十多天。”

韩佳跟着萧龙走进了洞内。

韩佳站在石床边,说:“睡两个人没有问题。”

萧龙说:“我们躺上去看看。”

萧龙和韩佳同时躺了上去。

萧龙问韩佳:“凉不凉。”

韩佳说:“还行。”

萧龙说:“靠近我,就不凉了。”

韩佳紧紧地贴向萧龙,萧龙搂住韩佳。

二人聊着,说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韩佳在萧龙温暖的怀里,美美地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变成仙女在九天之外遨游,累了就躺在石床上睡着了。

忽然,一个声音从天外传来,小女快快醒来,我乃娲皇,女娲氏,我在此与伏羲卧榻三载,刚刚你已汲取地坤之灵气,现将我万年精灵之气传于你,你将脱胎换骨,好自为之,从善为之。石壁有天书一部,自悟之。我走矣。”

萧龙和韩佳走出石洞,太阳已经高高升起。

清晨的梅溪口更是生气勃勃。

韩佳更是精神抖擞,走到石壁跟前,仔细地端详着石壁。

韩佳喊道:“萧龙,你快过来,这儿有凿痕。是史前文明。”

萧龙大吃一惊,我面壁三天,才清楚凿痕的含义,韩佳竟然能在已经斑驳脱落的石壁上,第一眼就看出史前文明。

萧龙赶紧过去贴近韩佳。

韩佳说:“你看这些斑斑点点,是有规律的符号,一定是记载着什么。”

萧龙看着已经斑驳的石壁,十分奇怪韩佳就还能看出符号,读过天书的萧龙自愧不如。

韩佳站离石壁远了一些。

韩佳喊道:“萧龙快过来,北斗七星。”

萧龙跑过去,更是惊讶不已,在斑驳的石壁上,她竟然又看出来北斗七星。

韩佳顺着石壁上的符号进了石洞里,又从石洞出来再看石壁,往往复复走了三次。

韩佳说:“我知道了,这就是你看过的天书。我记住了,以后慢慢地消化吧。”

萧龙说:“你可以对外宣布,我们看到了天书,看到了《连山》。”

韩佳说:“肯定人们说,一对神经病,痴言妄语。”

萧龙说:“韩佳,我们走吧,任人评说了。”

韩佳夜宿梅溪脱胎换骨,晨读天书得《连山》,又会同萧龙演绎一出风风雨雨,还是暴风骤雨的人生传奇呢?但愿不是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