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入狱(1 / 1)

南陵玉不敢相信这个害了她母亲的人居然是宏雁的母亲韩氏。

南陵玉脸色凝重地看着靖王

“你确定没有查错?”

靖王抬起头,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

“皇兄信就是,不信就不是。”

这种事靖王定然是不敢拿来骗南陵玉的,南陵玉知晓靖王没有这个胆子。

南陵玉把证件拿走后,派人去严查,不多久,人就回来了,下人回来后,告诉南陵玉,一切属实。

南陵玉此时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宏雁,该怎么和宏雁说这件事。

杀母之仇是必须要报的,可是宏雁要是知道了真相,定是要来质问自己,他们俩以后,又该如何相处。

南陵玉在家呆了三天没出门,平常一年都不做一次梦的南陵玉,居然一连三天,梦见了自己的母亲。

在梦里母亲让他为自己报仇,为自己力证清白,还清冤屈。

南陵玉站在那里,左边是母亲,右边是宏雁。母亲在呐喊着,而宏雁则一脸伤心的看着他。

宏雁站在他的右边,宏雁告诉南陵玉

“如果你非要杀我母后,那我就随她一起下去赎罪。”

南陵玉站在中间,两边人都在叫嚣着,母亲伤心的看着他,宏雁又要拿刀自杀。

南陵玉大叫一声

“不要!”

想要去阻止宏雁,可还是慢了一步,宏雁直接抹了脖子。

南陵玉从梦中惊醒了,他不能让自己母亲白白忍受冤屈,但他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宏雁去死。

醒来后,南陵玉就直接去了后宫一趟,见了太后。

见面后,开门见山,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刚开始太后不承认,后来证据确凿,太后也无从抵赖了。

太后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是我做的又怎样?”

南陵玉看到太后,没有丝毫悔意,心里更加愤怒

“你当初,为何要陷害我母亲?”

“陷害?呵,谁让她挡了本宫的路!”

南陵玉暗暗攥紧了拳头,阴沉地看着太后

“你还真是死到临头,都不知悔改!”

如若不是为了宏雁,就冲她这姿态,南陵玉绝对会把她做成“人彘”!

人彘,是指把人的手掌与脚掌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熏聋),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破坏声带,使其不能言语。

南陵玉确认过真相后,觉得没必要再和她废话,他冷冷地看着太后

“带走。”

太后见有侍卫把自己押走,立马惊慌失措,大吼起来

“你,你敢抓本宫,你就不怕皇上治你的罪!”

“你这个罪臣!”

“反臣贼子!”

太后声嘶力竭地叫嚣着,南陵玉头也不回地走了,多看一眼他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

太后前脚刚被抓走,后脚皇上就知道了,宏雁听到了此事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南陵玉。

南陵玉不打算见宏雁,最起码目前不打算见,他需要时间静一静。

宏雁不管不顾地闯了进去,侍卫在门口拦着,宏雁直接呵斥道

“大胆,朕、你们也敢拦?”

侍卫一听是皇上,便不敢再阻拦,宏雁急忙走了进去。

“三哥,这件事定是误会!”

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南陵玉听到宏雁的声音,抬起头不悦的看了一眼。

宏雁刚进门口,就开始喊了起来,第一句话,就是为他母亲辩解,南陵玉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误会?”

宏雁走到南陵玉身边坐下,为太后辩解道

“三哥,我觉得害你母亲的凶手,一定是另有其人,我母后定是遭人陷害,定是有人嫉妒,所以设局陷害!”

南陵玉朝着宏雁,冷冷地笑了两声,直接把证物扔到了宏雁面前

“要本王念给你听吗?”

“不是的,三哥,这,这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伪造、陷害的!”

南陵玉看着有些失控的宏雁,一把把宏雁拉在了自己怀里,随后温柔的对着宏雁的耳朵,轻轻说道

“韩氏亲口承认的,就刚刚,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问问她。”

宏雁一把推开了南陵玉,一脸的不相信,一边摇着头一边往后退

“你骗我,三哥,你骗我。”

话刚说完,宏雁就往牢房去,他要亲自,去问问自己的母亲,到底真相,是不是三哥说的那样。

明明就一炷香的路程,宏雁觉得这条路,仿佛走了半年之久,一路上宏雁还在想,如果真的如三哥所说,自己的母亲,害了他的母亲。

那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的,南陵玉手段一向狠戾,如今落在了他手上,又是杀母之仇,只怕现在,三哥恨死自己母亲了。

宏雁一路畅通,牢里的看守没有一个拦他的,宏雁心里明白,定是三哥交代的,宏雁在心里苦笑

“三哥还真是了解自己,每一步都算的那么清楚。”

宏雁觉得累了,他有些后悔,当时和三哥耍小聪明,玩心机,或许三哥早都看透了,只是不想揭穿他而已。

宏雁一路由狱卒带着,宏雁听着牢里的犯人,凄厉的叫声,还有的想要拼了命的伸出手,希望有人能把自己救出去。

宏雁走了一路,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越想越害怕,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算起来,这已经不是宏雁第一次来了,上次来,宏雁还被吓得半死,这一次宏雁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么怕了。

宏雁站在牢房门外,看着自己母亲,孤零零的坐在角落里,有些凄凉,宏雁无力地喊了声

“母后。”

韩氏听到声音后,慢慢地转过身,韩氏看到宏雁后,缓慢地走了过去,隔着牢门,用手抚摸着宏雁的脸

“宏儿,你来了,母后很好,不用担心。”

宏雁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什么都说不出口,韩氏知道宏雁想要问什么

“宏儿,你是不是想问母后,这件事是不是母后做的?”

宏雁没说话,韩氏直起腰杆,嘴角边多了一丝恨意

“宏儿,当年确实是母后害了兰氏。”

宏雁有些心痛的看着韩氏

“母后,真的是你?”

韩氏转过身,闭上眼回想着从前,只觉心口一堵

“那时你还小,不记事,在这个吃人的后宫里,每个人活的都像行尸走肉,唯有她,深得皇上宠爱,一年又一年,经久不衰。”

说着说着韩氏叹了口气

“我本是一宫之主,可是皇上鬼迷心窍,连正眼都不曾给过我,准确地说除了她,所有人都入不了皇上的眼,”

宏雁听着听着,觉得有些凄凉,在皇宫中,没有皇帝的宠爱,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活的一点尊严也没有,他能体会到,母后当时的心情。

“所以母后,您就想尽方法栽赃她是吗?”

韩氏听到栽赃两个字,突然眼神发狠起来

“栽赃?她也配?她本来就是个下贱的货色,进宫前她就和那个男人不清不楚,本宫只是成全她罢了!”

宏雁看着自己的母亲,一脸恨意,他明白母亲心里的苦,宏雁没时间去安慰母后,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母亲救出来。

“母后,宏儿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韩氏听到这摇了摇头,韩氏不在乎生死,她只在乎自己的儿子能不能坐稳天下。

“宏儿,不要因为母后和亲王翻脸,你要多多拉拢他,博取他的信任,不要为了母后毁了你的前程。”

“母后,儿子坐不坐这个位置都无所谓,宏儿只想母后平安。”

韩氏听到这话有些生气

“什么叫不在乎?母后这些年努力培养你,为的是什么,就是现在,可惜现在,你还没有虎符,你要再加把劲,掌握实权,才能做真正的皇帝!”

宏雁听到此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若是以前,或许宏雁会认真思考这件事。

可现在,他觉得目前的生活也挺好的,三哥什么都依着他,宠着他,自己也就没必要,再去争些什么了,那样太累了。

韩氏见宏雁低着头不说话,顿时生起气来

“宏雁,你一定要坐稳这个位置,明白吗?要听母后的话,这样母后死也瞑目了。”

“母后,宏儿定会救你出来的。”

说完,宏雁就离开了,太后有些恨铁不成钢,儿子长大了不听话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孝顺,还是对亲王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宏雁浑浑噩噩的从牢房里出来,想着要怎样,才能将母后救出来。

宏雁回到宫中,和悬逸商量此事,悬逸也沉默起来,毕竟这件事着实难办,任谁怕都不会放过这个,间接的杀人凶手。

悬逸想了好久,终究还是摇摇头,宏雁有些落寞地看着悬逸,哪怕悬逸,随便出一个主意也是好的,可悬逸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就一直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就这样过了三天,宏雁第二次还想再见自己母后时,就被告知已经转移了,可无论宏雁怎么问,都问不出来新的位置。

宏雁想去找三哥,也被告知,亲王下扬州去了,据说要去十天半个月,宏雁知道,三哥这是有心在躲自己。

宏雁在家等了几天,每天都在数日子,算算三哥,什么时候回来,悬逸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让宏雁主动去找亲王。

宏雁一脸憔悴的看向悬逸

“他若刻意离开,我又要去哪寻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