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计中计(1 / 1)

南陵玉派人搜身,果然从接头人身上搜到了东西,首领呈上来后,南陵玉打开一看,居然是布防图。

南陵玉刚要发作,仔细一看,居然有端倪,再仔细看了看,南陵玉忍不住笑了出来。

本以为宏雁再一次背叛了他,没想到,这次被骗的不止他一个。

因为:布防图是假的。

洛天见南陵玉心情大好,忍不住把头伸过去看了看,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

“陛下,这,这是——”

“假的。”

洛天听到这,松了一口气,吓死人了,他还以为宏雁那么胆大,居然连布防图都敢偷。

南陵玉别有深意的看了看马车远去的方向,吩咐下去

“晚上再去追,别跟丢了就行。”

洛天有些不明白了,这人都找到了,为啥不直接抓了,还要等晚上。

洛天看着主子那毛骨悚然的微笑,不禁咽了口口水,心里想道:“主子该不会是想、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吧?”

洛天觉得,自家主子真是个变态,居然还有这种癖好,他忍不住抖了抖,还好自己没有得罪他。

宏雁本以为一切都很顺利,只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比如说:都到了晚上了,宏雁都没听到一点风声,这有点不太合常理。

南陵玉是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自己的,这种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宏雁心里暗道不妙,自己怕是中了南陵玉的圈套了,宏雁吩咐悬逸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还好自己现在还没去找母亲。

宏雁明白了,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追兵,定是南陵玉想等着自己去找母亲,然后再来个一网打尽。

只是当宏雁想明白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眼看着太阳落山了,宏雁听到一阵马蹄声。

现在,宏雁更确定自己的想法了,自己中计了,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要逃,只不过故意放水,不然他们哪能那么顺利一路逃了出来。

宏雁带着悬逸在树林里逃跑,悬逸突然停住了脚步,宏雁急得不能行,顿时呵斥道

“悬逸,你这是做什么,快跑啊!”

悬逸从包袱里拿出一件宏雁的衣服披在身上

“殿下,我们分开跑吧!”

宏雁不可置信的看着悬逸,他上前去拉悬逸

“你说什么胡话呢!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悬逸掰开了宏雁的手,认真的说道

“殿下,已经来不及了,若是不这样,我们都跑不掉。”

悬逸笑着看着宏雁,轻声说了句

“殿下,以后照顾好自己。”

话音刚落,悬逸就往另一个方向跑去,因为悬逸披的是件红色的斗篷,所以在树林里显得格外耀眼。

宏雁看着远去的悬逸,他果断的向前跑去,一路上,宏雁心如刀割一般,悬逸的那句“照顾好自己”。

就像一把刀一样。深深地插在了宏雁的心上,宏雁一边用力地跑着,一边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可越控制心里越难受,直到宏雁听到马蹄声停下了,再远远的望去,树林里一片亮光,在那里一闪一闪的。

宏雁明白,悬逸被抓了,最终还是没忍住,抬起头望向天空,原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南陵玉带着人马停下,因为悬逸身上穿着斗篷,并且背对着南陵玉,转过身的那一刻,在场的人无一不惊呆了。

居然不是宏雁,南陵玉下了马,单手拎着悬逸的衣领,愤怒的问道

“南宏雁呢?”

悬逸看了眼南陵玉,一脸的释然

“殿下,该走远了吧!”

南陵玉把悬逸甩在地上,拿出一把剑就要杀了悬逸,洛天急忙上前阻拦

“陛下,不可啊!”

南陵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眼前的这个人给耍了,此时南陵玉气愤的双眼通红,猩红着双眼几乎想要杀人。

“怎么?你也想和朕、对着干?”

洛天急忙退后一步解释道:

“陛下,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刚才那么做,是为了大局考虑。”

南陵玉嘲讽的看了眼洛天

“大局?”

“是啊!陛下,现在韩氏已经逃了,若是这个奴才也死了,那就没有能诱出七殿下的筹码了。”

南陵玉听到这,立马收起了剑,把剑扔给洛天,随后上了马

“把人看好,弄丢了,你就自己下去陪先皇!”

洛天一身冷汗,低着头回复道

“是,陛下。”

洛天扶起悬逸,将悬逸扶上马,因为悬逸不会骑马,所以两人共骑一匹马,悬逸却是不领他的情,悬逸不屑的看着他

“一丘之貉。”

洛天急忙捂住他的嘴,低声说道

“你别再嚷嚷了,陛下现在还在气头上,别一个不小心命搭了进去。”

悬逸不解的看着他

“你为何帮我?”

洛天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也不是帮你吧!就是觉得都那么熟了,不忍心你命丧于此。”

悬逸听到这,有些愧疚的说道

“抱歉,刚才误解你了。”

“没事。”

“谢谢。”

“不客气。”

宏雁一路不停,跑到了一个山庄,找了个角落躲起来后,暗暗的听着远去的动静,他在角落里呆了一宿,直到天快亮了才敢出来。

宏雁在村庄里,呆了两三天都没敢出去,直到第四天,宏雁拿着包袱,准备去江南的时候。

半路居然遇到了土匪,那土匪头头拿着尖刀,后面跟着几个小喽喽,在那儿叫嚷着

“过路的,留下买路钱,不然的话——”

说着说着,小喽喽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对面人多势众,更何况自己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哪里应付的来,此时自然是保命最重要。

宏雁直接把包袱扔给了他们,眼看着几个土匪把包裹解开,看到里面的金银首饰后,几乎都瞪大了眼睛。

宏雁唯唯诺诺的问道:

“几位大哥,我,我可以走了吗?”

果不其然,人心不足蛇吞象,那几个土匪没打算放过宏雁,只是把他围在中间

“看不出来,小公子还挺有钱啊!”

宏雁止不住的往后退

“你,你们别过来。我爹可是当朝尚书大人。”

几个土匪一听到这,立马眼睛亮了,都商量着要怎么大赚一笔。

他们几个相视一笑,想要把宏雁绑起来,宏雁看到他们拿着绳子过来,立马大叫一声,直接吓晕了过去。

几个土匪鄙夷的看着宏雁,真是没出息,这还没绑呢!就吓死过去了。

土匪头头不耐烦的看着他们

“人都晕了,还绑什么绑,把他带回去,等会寄封信给尚书,让他带钱来赎人。”

几个小喽喽七手八脚地抬着宏雁,把宏雁抬上了车,到了地方之后,土匪都在外面喝酒,把宏雁锁在了柴房里。

门锁上后,宏雁立马睁开了眼,宏雁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应该就是土匪窝了。

要想出去,恐怕还得费一番功夫,宏雁听到有人靠近,立马又躺在地上。

一个小喽喽进来后,用脚踢了踢宏雁,一脸的烦躁

“喂,醒醒,醒醒!”

宏雁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人,打了个哈欠

“嗯?怎么了?”

那小喽喽看到宏雁醒了,直接连拖带拽的把宏雁带到了前厅,宏雁一脸茫然,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到了前厅,土匪头头仔细的打量着宏雁,随后眼神里透露着鄙夷

“尚书大人只有一个独子,现在就在府上呢!你是哪家大公子?”

宏雁听到这,立马低下头,唯唯诺诺的说道

“我爹确实是尚书大人,只不过我娘没有名分,他们不愿意认,不过我这里有块信物,你拿给尚书大人,我爹定会相信。”

说罢,宏雁从腰间拿出一块玉佩,小喽喽接过后,直接拿给了土匪头头。

土匪头头狐疑的看着宏雁

“你要是敢骗我,你可就死定了。”

宏雁讪讪的缩了缩头,一脸胆怯

“不敢。”

随后,土匪头头眼神示意小喽喽,让他把宏雁带下去关起来。

宏雁看到这一幕,立马说道

“大王,我,我会酿酒。”

土匪头头听到这,顿时来了兴趣

“你会酿酒?”

“嗯,我娘亲以前教过我。”

旁边的人还想劝阻,土匪头头不在意的说道

“还怕他跑了不成,你们那么多人,还能看不住个人。”

宏雁被带了下去,宏雁在房间里酿酒,酿酒宏雁确实是会一些,只是时间久了,隐约记得不是很清了。

宏雁花了两个时辰,总算是弄好了,宏雁找了个借口,说是让他们都出去收拾桌子,那人有些犹豫。

宏雁急忙说道:

“门外都是人,我能跑到哪儿去?”

听到这,那人便出去了,宏雁趁无人,立马从靴子里拿出蒙汗药。

蒙汗药是宏雁老早就带在身上的,毕竟没有了武功,总要有些东西傍身。

宏雁把两袋蒙汗药都倒了进去,待人回来后,宏雁便把酒坛都盖好。

小喽喽们把酒坛搬了出去,外面桌子上,早已摆好了大碗。

宏雁怯怯的站在一边,小声的问道

“我、可不可以尝一小口。”

土匪头头被他这个样子弄笑了,随后潇洒的说道

“赏。”

然后小喽喽给他倒了一大碗,宏雁端着碗,一脸陶醉的嗅了嗅酒香,随后不舍的小口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