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原中学(1 / 1)

“”

他们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却越想越有道理了。这歌词,说不定还真是鬼写的。

季云深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听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把自己当成个隐形人。

有个男生就道:“说到奇怪你们不觉得这所学校很多事情都很奇怪吗?”

“比如说学校里为什么没有人?”

“还有这所学校为什么要装修,味道也太刺鼻了!”,他不舒服地摸了摸鼻子。

“你说的这些都很好解释”,王梦梦有些焦躁,“不要自己吓自己了!那老师不是说现在放寒假了吗,没学生也正常。至于装修一般学校一到寒暑假不都会装修吗?为了来年更好地迎接新生,没什么好奇怪的。”

话虽如此说,但他们心中总觉得有些怪异。

第一天晚上那个跳楼的女生不也是学生吗?实在留给他们太大阴影了。

有个胆小的男生结巴道:“会会不会是因为这所学校闹鬼所以封校了啊?那个跳楼的女生不就是女鬼吗?!”,他突然噤声:

“可可能这所学校的合唱团以前出过什么事儿吧?”

说起合唱团,有人就想到了在写字台发现的那本日记,于是又将它翻了出来。

当时没好好看,现在一群人又凑在一起重新将它读了一遍。

读完他们就发现个盲点:除了合唱团疑似闹鬼以外,日记里居然还提到了钟?

“学校里的钟无缘无故会走到九点?”

这个他们之前都没有注意到。

周天天捋了把头发丝,“操,这也太阴险了吧!谁没事儿会注意到钟啊!那些人说不定就是不知不觉才着了道!”

言外之意,也许钟和这里的死亡条件相关,众人一瞬间脸色铁青全都不淡定了!

而且日记的主人提到她要去【钟楼值日】之后就没下文了

王梦梦大胆推测道:“那个跳下钟楼的女生估计就是这本日记的主人了。但她最后却死了,可以说是去了钟楼然后死了。”

胆小的男生提议道:“那那我们去钟楼上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有人直接惊悚了:“卧槽,钟楼上有那玩意儿你也敢去?!”

话说完胆小的男生瞬间不吱声了,显然也是不敢去。

众人一时间陷入了纠结的情绪里。

虽然他们知道了可能和钟相关,但却仍然不清楚死亡条件具体是什么。

这时墨白渊终于开口了,好似终于睡醒了,他提醒道:“重要顺序别搞错了。不一定是去了钟楼才死的,也有可能是因为看到了钟。”

“别忘了,钟楼上的钟很显眼。”

说完,他看了季云深一眼,好歹是没有把水房里发生的事说出来。

视线相交。季云深脸颊绯红,转过头心虚地咳了一声。

见大佬终于发话了,众人纷纷像聆听圣旨一样挤到了他床边,差点把季云深给挤出去,啧!

周天天道:“你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墨白渊说得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简单道:“学校的钟的确有点问题。总之九点是个很重要的时间点,你们小心点,最好不要让钟走到九点。”

说完,却见钟诚突然站起来义愤填膺道:“我要去砸钟,你们有谁跟我一起去的?!”

众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之前这人都是文弱大学生的形象,现在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估计是受了他女朋友的影响。但砸钟这事也太夸张了!

“砸钟?呵!”,周天天直接反唇相讥,“校园里那么多钟,砸得过来嘛你!”

其他人都沉默,显然也不同意这个做法,一不小心他们就gg了。

“那你们说怎么办?!”,钟诚暴躁地推了下眼镜,“总比什么都不做来得强吧!在这讨论能讨论出个鸟来!”

听到他们在吵钟柔转头又哭起来了,嘤嘤嘤的长发哀怨,听得人脑仁疼。

王梦梦摸了摸脑壳,忍不了了:“你能不能别哭了啊!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

但是钟柔丝毫没听到,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

钟诚听到这哭声,一咬牙威胁:“现在大家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再不找出死亡条件,我们都得死在这儿!你们看着办吧,你们也想早点出去的吧!”

听到这话有些人开始犹豫。

周天天“哼”了一声:“谁跟你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钟诚脸色紧绷没有理他。最后只有那个看起来很胆小的男生勉勉强强同意了。

于是钟诚带着钟柔还有那个男生三人一起头也不回地出去了,似乎在指责他们的不作为。

没有人拦着。

见墨白渊没拦,他们就更没资格拦了。

人走后寝室里一下子又安静下来,众人的心情都很不美丽。

~

周天天死死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季云深则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和上次一样游戏管理的后台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血红色的大字已经刺激不了他的神经。

他在想待会儿吃什么。是吃花卷好还是包子好,他有点儿饿疯了。

尽管这里的食物粗鄙,但只要饿了,他觉得也不是难以下咽。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有咸豆腐脑和甜豆腐脑,那他肯定选咸豆腐脑。

墨白渊却是来了句,“我喜欢甜豆腐脑。”

“?”

季云深一愣。这才发现他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连带着肚子“咕咕”叫了两声,这声音在一潭死水的寝室里很响亮。

墨白渊笑了笑道,“你饿了?”

他笑得充满圣母玛利亚的光辉。季云深点了点头,发觉墨白渊虽然才二十几岁,却很沉稳。

墨白渊道:“那走吧,去吃早饭吧。”

其他人对于他们讨论的咸甜豆腐脑的话题毫无兴趣,面如死灰,也丝毫不想吃早饭。季云深站起身,瞥了周天天一眼。回过神来周天天顿时像只刺猬一样剑拔弩张瞪他:

“你看什么看啊?!”

季云深这回终于忍不了了,狞笑道:“你又不好看,我看你干嘛?”

这人穿着一身亚麻的大褂,仙风道骨像要去修仙似的,满头羊毛卷,在季云深眼里就是个搞行为艺术的奇葩。

周天天气得脸色铁青,正准备和他大吵特吵的时候,门口却突然传来一点响动。

他们转头,居然看到钟诚他们回来了!

前后才不到五分钟而已,两个人牵着手逆光站在门口。

但是去的时候是三个人,回来却只有两个人,众人皱眉。钟诚像受到了什么刺激般,脸色惨白不断念叨着:

“人不见了人不见了!”

他紧紧牵着钟柔的手,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不见的自然是那个胆小的男生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周天天一看到他这样就特别解气:“打脸呢!”

众人更加烦躁了。钟诚却好像没听到他的讥讽,白净的脸惨白得透明,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神经质的癫狂里,反复念叨着:

“人不见了人不见了!”

周天天烦躁地掏了掏耳朵,“听见了听见了!”

墨白渊叫他冷静点,“说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钟诚看着他,咽了口唾沫好似终于冷静下来了,他结结巴巴道:“我我们刚才一出去,就看到水房的钟停在了九点,一动不动。”

他话一出众人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钟诚却好像没看到他们反应似的自顾自说了下去,“然后我们就想起了你说的,一时没敢去碰那钟。”

虽然说要砸钟,但他们面对面到底还是怕的。

“紧接着那男生说想去厕所看看,他当时走在前面,但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出来了!”

钟诚回忆起来还是无法接受!抱着自己的头突然崩溃了,眼睛瞪得死大。

墨白渊皱眉,“那他去厕所干什么?”

钟诚勉强答道:“他说想去看看厕所有没有钟。”

“”

季云深无语了,厕所是没有钟的,他在第一晚的时候就确认过了。那男生也不知道是艺高人胆大还是脑袋缺根弦,厕所死过人,居然还敢挑这个节骨眼儿上进去。

墨白渊问他:“结果呢,有吗?”

果然钟诚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没有。”

墨白渊叹了口气。让他带他们过去看看,“毕竟人失踪了,肯定触发了什么死亡条件”,他道,“之前那些人都是莫名其妙就死了,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言外之意,这或许是次绝佳的机会。

说得有道理啊,但众人一时间却都没有动。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话虽如此说,但他们实在不敢过去啊!

在大佬的眼神递过来之前,季云深站起身,双手插兜自告奋勇道:“还是我去吧”

没想到一听说他要去,周天天瞬间像长了针眼似地大叫道:“我也去!”

季云深:“”

结果就是他们三个人,加上钟诚和钟柔,一起去了隔壁水房和厕所。

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

到达水房门口的一瞬间,季云深就刹住了脚步!因为他瞳孔猛地紧缩,看到那钟竟然一动不动地停在了“九点”!

一瞬间心脏狂跳!他心里在叫嚣着,想要拔腿就逃!

这钟实在给他留下太大阴影了。

见他浑身僵硬,墨白渊整个人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道:

“不用怕。”

“这就是个低级副本而已,条件不会这么严苛的。”

“否则”,他看了钟诚和钟柔一眼,“那两人刚才在看到九点的一瞬间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