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不能输的赌局(1 / 1)

“来吧,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顾顺十分自信地说道。

铛~

铜锣敲响,顾顺与荷官同时出拳。

两个人竟然同时出的是布。

这一局是平局。

紧接着铜锣再次敲响。

顾顺出的是石头,荷官出的是剪刀。这一局是顾顺赢了。

“小弟弟,是你赢了,你很厉害,拿着这些筹码去别的地方玩吧。”荷官微笑着将己方下注区里的筹码推到了顾顺的身前。

一千的筹码转瞬间成了两千钱,顾顺却没有多高兴,他利用读心术知道,那个荷官这一局是故意输给自己的,这让顾顺有种胜之不武的感觉。

顾顺当然不会就此罢手,只见他刚到手还没捂热的筹码全部放到了下注区里,“再来!”

“没想到这小娃娃还挺会儿玩。”

“小朋友,你父亲在哪里,要是被他发现,你可要被打屁股的哟,还是让我来吧。”

“一个小孩,待会肯定输的特别惨,输了可别哭鼻子,哈哈哈。”

很快围观的人群中便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顾顺丝毫没有被他们打扰,这些人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故意搞乱自己心态的内应。

铜锣的声音再次响起,顾顺与荷官同时出拳。

这次竟然又是一次平局。

不过这次平局与上次不同,荷官是想将顾顺赢下然后换其他人的,可是她却失算了。

顾顺在出拳的时候认定这次荷官应该不会手下留情,所以他反其道而行之,并没有选择胜过他,而是直奔着平局而去。

他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荷官眼中迅速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错愕,对于这个结果,荷官也始料未及。

赌局原本非常清晰的局势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荷官迅速平复了心情,认为刚才只是自己失误了,只要仔细观察,就一定能胜过顾顺。

铛~

铜锣第四次敲响,两人同时出拳。

已经知道荷官全部套路的顾顺并没有给她机会,直接用石头赢了她的剪刀。

荷官愣在了当场,因为刚才在出拳的时候,她想靠着故意延后来改变手势,虽然这几乎是在眨眼间完成,但是早就训练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荷官也已经滚瓜烂熟。

但让她感到焦急的是,她故意延迟出拳的同时,顾顺也抓住时间延迟出拳,双方都在僵持不下的同时,还要防止被围观的人看出端倪。

他这招应对让原本稳操胜券的荷官猝不及防。

比起输钱更让人恐惧的是她最常用也是最拿手的作弊手段被顾顺识破了,赌局上如果无法吃定对方,面临的损失将是无法估量的。

顾顺看着荷官眼神呆滞的望着桌上的筹码,肯定是在思考对策,便催促道:“这局是我赢了,还不赶紧把筹码交给我。”

荷官将筹码推到了顾顺面前,随即道:“小朋友,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姐姐再陪你玩,后面还有不少人等着呢。”

“你们这开赌场的,不是还没关门歇业吗,哪有把人往外撵得道理。”那个荷官很明显是吃不准顾顺,所以想让他退出。

这么好的机会,顾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然是要乘胜追击,反正这都是些害人的生意,捞多少钱顾顺都不会于心不忍。

短短几分钟,顾顺就从开局的一千钱变成了现在的四千钱。

顾顺将所得的八个筹码再次全部推到了下注区。

荷官也只好推上了八个筹码,同时用眼神偷偷向着潜伏在围观人群中的内应打招呼,准备待会儿在出拳的时候,彻底扰乱顾顺节奏。

于是几个刚才叫得最欢的人都咋咋呼呼地人,更加卖力的叫唤起来,顾顺则丝毫不为所动,不疾不徐地按照自己的节奏出拳。

随着一声铜锣的脆响,顾顺与荷官再次打平。

这次平局让荷官的面色彻底慌了,她希望从顾顺的眼睛里看出一丝破局的可能,但顾顺澄澈的眼睛盯着她,如一汪深泉,让她的目光彻底深陷其中,根本无法识破顾顺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她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划拳,这次以布败于顾顺的剪刀之下,顾顺的筹码也从四千钱赚到了八千钱。

顾顺的接连取胜吸引了越来越多的赌徒围观。

“你们快看那边怎么围了那么多人,那边是不是又有人玩龙虎局了。”

“怎么是个孩子。”

“竟然赢了这么多筹码,有点厉害。”

“再来一局,再来一局。”

在围观之人的起哄下,顾顺将获得的筹码再次全部放到了下注区,同时又将六枚一共三千钱的筹码放到了十倍区。

根据赌场的规矩,赌注达到五千钱的情况下就可以加杠杆加倍数,这是一种以小博大的技巧,对于那些手上没有足够筹码,还想玩把大得人来说,这种加倍区最适合赌徒梭哈。

当然,大部分人破产,也是因为堵红了眼,拼命加杠杆,企图靠此翻身,不但将身家赔了个底掉,还成了赌场的债户,一辈子为赌场打工还债。

顾顺这把如果赌赢了的话,就可以获得四万钱,如果赌输了,不但自己的八千血本无归,还要额外偿还三万钱。

这笔钱可不是个小数目,能够玩到这么大,荷官都不敢开盘了,而是提醒道:“你这把如果赌输了,可是要赔三万文钱,你有那么多钱吗?”

顾顺云淡风轻道:“不就才三十两银子吗,还不是个小数目。”

这时一个始终关注着顾顺的赌徒道:“这孩子是付镖头带来的,是他的徒弟,付镖头肯定非常有钱。”

“是顺风镖局的那个付镖头吗,那可真是不差钱。”

“我还以为这孩子是江南城哪家的富家子弟,原来是镖局镖头的徒弟,难怪这么与众不同。”

“才这么点小钱就不敢赌了,人家孩子都押上了,你不会连个孩子都不敢赌了吧。”

顷刻间,围观的众人对着荷官起哄起来,催促荷官赶紧开盘。

对于赌徒来说,最爽的除了自己赢钱以外,还有别人赢钱的时候,虽然那笔钱不属于自己,但是蹭点好运气,说不定自己下一把的手气就会好起来了。

即使那个人输了,看别人输钱,再想想自己输钱,起码心里也会好受一点。

顾顺本身年纪就非常小,却接连赢了那个荷官那么多局,可谓噱头十足,所以很快,不少其他盘的赌徒也都围了上来,想要一起见证顾顺的这一场赌局的情况。

围上来的人越多,对顾顺来说其实越有利,他可以借着这么多人,防止赌场耍诈,同时赌徒形成的强大声援浪潮,会大大削减混在其中的赌场暗托给顾顺带来的骚扰。

荷官见已经无法阻止顾顺,只得接下了这盘赌局,将筹码放在了对应的下注区内,这一下子可是四万钱的赌局,她必须全力以赴,如果输了的话,自己也该卷铺盖走人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