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分道扬镳(1 / 1)

一旁的永惜见此情景,感觉一阵头晕眼花,身子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四娘赶忙扶起她到一茶棚坐下,稍作休息后,身体才渐渐缓了过来。

恩赏捂着被打肿的脸朝这边走了过来,永惜见他那狼狈模样,ren不住笑了笑。

他怒拍桌子道:“我是见义勇为,你笑什么。”

永惜马上收起笑容。

恩赐一拍他肩膀,摇着头叹了口气。

“每次你见义勇为都是我赔钱了事。你能不能别这么冲动。”

他推开恩赐的手臂,继续说:“他迷晕那姑娘,我可以当做看不见吗?天理何在啊!”

“那你现在救了那姑娘没有?”恩赐反问到。

他瞪大眼睛冲恩赐吼到:“你个怂货,根本不是我哥。”

永惜见两人火药味十足,把恩赐拉到一边,让其少说两句。

恩赏瞥了一眼恩赐,转身跑开了。

恩赐刚要去追,一阵大风吹来,楼上的牌匾不偏不倚地砸到了他的身上。

永惜二人把他带到医馆包扎完就先回了家。

直到第二天早上,也不见恩赏回来,恩赐不免担心起来,他一瘸一拐的要去城里寻找。

三人刚出了门,就被一大群壮汉包围了。

带头的人一摆手,恩赏就被丢到三人面前。

他满身是血,闭着眼睛,口中还不停地说:“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

恩赐红着眼眶一下跪到他身前。

带头人说:“让你弟弟以后不要再多管闲事。”

说罢就要离开。

恩赐缓缓站起身,恶狠狠地看向他们。

然后大吼一声,挥动着手里的拐棍,朝那人打去。

那带头的一声命令,一群人把恩赐围了起来,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永惜与四娘也过去帮忙,奈何她们一介弱女子,怎么打得过手握武器的壮汉。

两人也不同程度受了伤。

此时恩赏微微睁开眼,看见被打倒在地的恩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站起身,冲了过去。

一下抱住了带头人的大腿,捡起身旁的石头,对他的脚狠狠砸了几下。

这时带头人眼中充满了杀气,他拔出了腰间的佩剑,一脚把恩赏踢开,对着他的胸口刺了下去。

拔出剑的一瞬间,鲜血喷涌而出,刚好溅到恩赐的脸上。

恩赐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痛苦地喊到:“恩……赏。”

恩赏再也没有力气说一句话,他微微一笑,然后吐出一大口血,紧接着闭上了双眼。

此时的恩赐像疯了一样,怒吼着向人群冲了过去,眼见他被无数只剑刺进胸膛,院子到处都是哥俩的血迹。

那群人离开后,永惜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恩赐。

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就在离他一丈远的时候,发现脚根本抬不起来了。

永惜泪如雨下,口中不停地喊着:“恩赐,恩赐。”

恩赐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永惜瞪大了双眼,看着他身边的鲜血,慢慢聚集。

最后变成了一个人形,而此刻他的灵魂也飞了出来。

恩赐的灵魂触摸了下那人形,它却直接跑开了。

“永惜,永惜。”

耳边想起了四娘的声音。

永惜猛地睁开眼,一颗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看了看周围,自己居然还在客栈中。

而一旁的四娘正愣愣地看着自己。

“你怎么哭了?”

永惜抬手擦了擦眼泪,然后向她询问:“恩赐呢?”

四娘回到:“他刚出去了。”

永惜搂起裙摆跑了出去。

在街角的一颗枣树下遇见了恩赐,他身边似乎还站着一个人。

永惜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猛地扑到他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恩赐焦急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莫非欺负你了?”

永惜摇摇头。

恩赐呵呵一笑,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那就是小祖宗你太想我了,一会儿不见甚是想念那种,对吧?”

永惜一把推开他,抹了下脸颊的泪水,冲他一跺脚。

“你是没一点正经的。不理你了。”

说着就背过身子。

眼前走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永惜刚要追上去,就被恩赐又拉了回来。

他一撇嘴说:“别不理我嘛!我的小祖宗最好了。”

她却故意说了句:“我是你妹妹。”

不想恩赐表情突然凝重地盯着她。

然后说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永惜一把撸起衣袖,本想逗他一下,没想到恩赐看见她手臂的那一刻。

他难以置信地握住永惜的手臂,瞪大了双眼问到:“你不是雪神的女儿吗?怎么会这样?”

永惜嘴角抽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面一朵梅花若隐若现。

“你妹妹的手臂也有这印记是吗?”

他眼中充满了失落,并肯定地点点头。

永惜苦笑了一下,对他说:“我以后有哥哥疼了,这很好啊!”

两个人返回到了客栈,路上,恩赐都没说一句话。

他径直走到房间,收拾起东西,永惜站在门口,想同他谈谈,可他好像有什么急事一样。

收拾完东西就离开了,这次他没有叫永惜一起。

任凭她在身后怎么喊,也不见他回头。

永惜悻悻地回到自己房间,四娘见她回来,笑呵呵地走上前。

她却没理会四娘,直接趴到了床上。

“永惜,你怎么了,找到恩赐没有啊?”

永惜随手把枕头朝四娘抡了过去,然后把被子盖到头上。

四娘接过枕头,笑了笑。

“怎么?你跟恩赐吵架了啊?”

永惜把头探出被子,嘟着嘴说:“不许提他,在提他,我就不理你。”

这时,莫非在门口敲了敲门。

永惜继续把头埋在被子里。

只听见他同四娘说到:“你们收拾下东西,咱们去空连山凑凑热闹。”

待莫非走后,永惜好奇地起身问四娘:“空连山是什么地方,有什么热闹啊?”

四娘默不作声地收拾起东西来。

见她没说话,急忙凑上去。

摇晃着她的胳膊撒娇地说:“四娘,我的好四娘,我刚刚不应该说不理你了。”

见四娘还是没说话,永惜灵机一动,把手放到她腰间,抓了一下。

四娘立马哈哈大笑。

“你这公主没有个公主样子,就知道欺负我。”

永惜一听这话,立即停止了动作。

拉住四娘的手,表情严肃地问:“四娘,你老实说,我是不是雪神的女儿?”

四娘没有迟疑地点点头。

“那雪神是不是还有儿子?”

四娘依旧点点头。

永惜一拍手,“那应该就是这样了。”

“什么样?”

永惜故意卖了个关子,没有回答。

收拾完东西,三人踏上了去空连山的路。

出发不久后,三人坐在路边稍作休息。

几个穿着打扮怪异的人走了过来,打听这路是不是去榕宝村的。

永惜看向莫非,莫非思索了片刻,告诉他们应该是走错路了。

几人瞬间发怒,叫嚷着被骗了。

他们走后,三人继续赶路。

在傍晚时分,不远处出现了一座村庄。

永惜兴奋地说到:“今晚可以找地方借宿了。”

来到一农户家,永惜上前敲了敲门。

不多时,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老妇,她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对着几人说:“请进吧!客人。”

“客人?”她疑惑地看了看老妇。

三人跟随老妇进了房间,房间里的摆设简直豪华至极。

永惜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安顿好后,永惜躺在床上与四娘聊着天。

就在两人都迷迷糊糊要睡着时。

一阵狗吠让她们又清醒了过来。

永惜趴在窗口往外瞧了瞧。

一个手拿光剑的蒙面人对着老妇说:“榕宝,你快把宝贝交出来。”

老妇冷笑到:“怎么什么窝囊废都敢来抢宝贝。简直不自量力。”

老妇说完话,抬起拐杖,闭上眼,口中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随着老妇把拐杖往地面一放,巨大的冲力把人一下击飞。

老妇轻咳一声后说:“客人,你该睡觉了。”

永惜只觉一阵冷风袭来,身子不由地抖了一下。

然后急忙躺下,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早,三人拜别了老妇,就继续赶路。

临走时,老妇对永惜说到:“别回头。”

带着疑问三人出来村子,永惜刚要回头时,被莫非猛然拍了一巴掌,不巧脚绊到石头,摔趴在了地上。

永惜吐了吐口中的泥土,表情痛苦地说:“你说就好了,干嘛拍我。”

莫非急忙解释说:“怕来不及说,你已经回头了。”

四娘把她从地上扶起,掸了掸身上的土。

她看见不远处立着一块牌子。

走上前去,撩起牌子上的藤蔓,赫然看到上面写着,榕宝之墓。

“这……是,昨晚那个……”

说话间感觉脊背发凉。

然后三人跪在墓前,念叨了几句。

并对昨晚的留宿表示了感谢。

拜完后三人快步离开。

这时,迎面又碰见了昨天那几个打扮怪异的人,他们见到三人急忙跑了过来。

他们同昨天一样,向三人打听榕宝村该怎么走。

永惜对他们打量了一番,他们好像不记得昨天见过自己一样。

永惜挠挠头问:“你们确定找的是村子吗?”

他们肯定的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