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上丢了个月亮(1 / 1)

说来也甚是奇怪,五彩池闭羞的荷花再也没有绽放,众仙家都不知是为何。

花神来到琉璃天宫向羽化告知了这件事。

羽化眉头紧触也不知该怎么处理,脑海里又飘起了司廷越,他还在为司廷越收了拾月做徒弟的事而生气。

故不肯拉着老脸去找他。

更年带着伍月兄弟回到了住处,在天上没多久的功夫人间已至春分,满山的野花飘向,人间也是好美景。

太白星君收朱雀一族为徒的事很快在三界传开来,金渊也听说了后叫来了金夜。

“如果他们到太白星君的门下我们便没有机会下手了,有天宫的人护着,会很难。”金渊默默道。

金夜双眉一横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他们来到我们金光殿,只要到了咱们的底盘,是死是活岂不是都我们说了算?”

金渊摇了摇头:“不可以鲁莽行事,现在三界都知道朱雀一族的踪迹。”

“如果,让他自己愿意交出双翼呢?”

金渊和金夜两人不怀好意的一笑,司渊道:“那就简单多了。”

家门口的黑影人不知蹲了多些时日,身上都落了些灰尘,两人头上的小草都开始发芽。

“人间真不是我们待的地方。”一个黑影人挂着呆滞的表情抱怨道。

“回来了回来了。”另一个突然惊坐起,头上的杂草在微风中飘晃。

更年看到两个黑影人脸色顿时一沉,他不愿再和魔族有什么交往,装着没看见一样进了家门。

黑影人走上前递给伍月一封信。

伍月充满好奇的眼神接过信封正准备打开被更年拿了过去直接扔在了地上:“拿回去,告诉你们魔尊,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两个黑影人看到地上的信封像是看到了在人间等待这么些时日的艰辛,立马抓住了更年的衣领。

但是很明显能感觉到更年身上的灵气平稳而强大,刚才凶狠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另一只手唯唯诺诺的把信封塞进更年手里落荒而逃。

更年没有理会转身去看绿茸茸,拾月之前就千叮万嘱让他看护好它。

绿茸茸从后院走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吃了一惊,瘦了些许,但是强壮了很多。更年顺手摸了摸他道:“我们走的太久了。”

绿茸茸发出“嚒~”的声音回应,陆月摇了摇头:“怎么还这么笨,光长个子不长脑袋还不会讲话!”

此时毕方也从后院走出来,没好气的道:“你说谁笨?”

“嚯~!”陆月看到毕方感叹道:“你怎么也在我家。”

“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拾月威逼利诱我,我才不会来教这只傻牛说人话。”

陆月扬起眉毛,不可思议的吐出几个字:“威逼利诱?”

拾月天天被你这只大鸟欺负能做到威逼利诱你?

毕方用翅膀敲了敲绿茸茸道:“拾月说让我这段时间照顾好绿茸茸她便可以替我拿到梦缘泪。”

“那是何物?”玖月在一旁好奇的问。

“梦缘泪,是东海的宝物,可以让一些灵力较低的神兽化作人形。”伍月解释道。

“那你应该去东海找,跟拾月有什么关系?”陆月继续发问。

毕方鸟斜了他一眼,恢复以往的傲慢:“看来你还没有小丑雀的消息灵通,梦缘泪早就在司廷越上神的手里。”

陆月突然不怀好意的一笑:“话说,你幻化成人形后是男是女啊?”

毕方鸟像是被羞辱到了,眼神闪躲,嘴瓢道:“你屁管我!”

他还期待着拾月能带回来梦缘泪,他的目光往后面侧了侧,好像到现在还没看到那只小丑雀,他问:“拾月呢?”

陆月告知他,拾月已经作为司廷越的关门弟子留在了天宫。

毕方鸟则一脸兴奋的以为拾月是为了给自己找梦缘泪,开心的捂着脸激动的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第一次觉得小丑雀还挺美的。

话说回来,拾月的确是为了梦缘泪才愿意拜司廷越为师的,但她不完全是为了毕方,是为了绿茸茸。

伍月并没有在意大家聊了什么,他打开那封信后思绪已经飘到金光殿了。

信上的内容很是让他心动,他悄悄的看了看正在忙碌的更年。

过段时间他们几个就要离开人间到天宫学习法术,留下更年孤单一人,他舍不得阿爹。

信上今夜说,可以恢复更年护法的身份,然后在金光殿颐养天年。

拾月随着司廷越到了朝阳殿,看到院子里的梨花树不禁感叹,上神住的地方好朴素。

司廷越看着她无忧无虑的样子仿佛并没有在意那件棘手的事,他轻咳了一声,狌狌在一旁倒是很不满的眼神盯着拾月。

拾月看了看狌狌,眼神回复像是说,你瞅啥?

狌狌用了法力想看看拾月的过去,却被司廷越敲了敲脑袋:“你能看的到?”

狌狌很是奇怪的摇了摇头:“我竟然看不到?”

狌狌是一种可以看到别人过去的神兽,除了天帝和司廷越这种阶品的上神外,他都能一目了然。

眼前来历不明的拾月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司廷越能理解他不解的心情,又说道:“去准备拜师的礼物。”

“礼物?”狌狌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能被上神收作徒弟已经无上光荣了,竟还有礼物。

司廷越看到依旧站在原地的狌狌微微皱眉:“快去。”

“准备什么礼物?”狌狌不解问。

司廷越说:“最里面的那个盒子拿过来。”

拾月听到有礼物也来了精神,她希望是她想要的东西,这样便可以回去找毕方了。

只见狌狌拿着一个长长的盒子走出来,拾月感觉希望已经破灭了一大半,目光暗沉了下来。

狌狌不确定的看了一眼拾月,有点不舍道:“这可是当年战神的宝物。”

拾月接过后便感受到了它的气息,弑神剑,算哪门子的拜师礼物,本来就是她的弑神剑好吧。

司廷越看到她不满意的眼神:“我这本来就没什么宝物,只有这件,你不要我就自己留着。”说着伸出了手想拿回弑神剑。

拾月侧了一下身子,道:“我听说,还有个东海的宝物。”

司廷越想了想随口道:“梦缘泪,已经送给羽霏了。”

“没了?”

“没了。”

拾月拜师的新鲜感一下子降到了极点,司廷越再次确认:“弑神剑,你接受不接受?”

拾月小声嘀咕道:“这么穷,收什么徒,早知道我去太白星君门下了,还有小哥照顾。”

狌狌却竖起耳朵听到了,说:“现在走还来得及。”

“趁早打消走的念头,生是朝阳殿的仙君。”司廷越神色冷清,继续道:“我说过,有我在,你不会死。”

拾月从来没见过如此笃定的目光。

仙风起,院外的梨花花瓣随风飘落,吹起拾月额前的碎发,发际线的金色印记缓缓乍现。

没有得到梦缘泪的拾月失落的把弑神剑盘在手腕上,这一举动让狌狌开了眼。

弑神剑他拿的时候还是有些重量,他从来还没有见过谁能把弑神剑这般轻易的玩弄在手掌中,拾月看着他微微张口的嘴巴,不解问:“有什么不对吗?”

司廷越看到后倒是十分满意眼前的徒弟。

深夜里的伍月依旧心神不宁的想着那封信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