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好俊(1 / 1)

蔚兮静静的看着姬恒。

以前倒是不觉得姬恒这个人有多么的好,现在看来,姬恒比她遇到的每个男人都好。

”要姬凌辰的命也不是一件难事,我现在在给他治病。“

“不要对皇室的人下手,小心扰了你爹。”姬恒警告的看着蔚兮。

“我爹还能时时刻刻的关注着,谁要杀皇上或者是太子不成?”

蔚兮话音刚落,姬恒猛地戴上了面罩,然后拉着蔚兮,向后跳跃后退了三步。

蔚兮顺着姬恒的目光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好俊的人!

只见远处高檐之上,站着一个沈腰潘鬓的男人,男人墨发长过腰际,身着玄色云鹤袍,长袖对襟,两只手塞在袖子中,正静静的看着这边。

蔚兮只看到对方抬了一下手,然后自己袖中的似乎有个东西飞了出去。

“我爹的玉佩!”蔚兮看向了姬恒。

姬恒瞪了蔚兮一眼:“闭嘴!”

然后提着蔚兮,后退了两步,瞧着那人没有追来,匆匆回了倾城医馆。

脚落地之后,蔚兮看向了姬恒:“他是谁,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云鹤袍,文官至清至德,宸国的天下,只有你爹能穿。”姬恒看向了蔚兮,“你的踪迹恐怕要暴露了。”

蔚兮知道了那个人的身份之后,首先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踪迹可能要暴露了,而是震惊:”我爹那么年轻!“

虽然距离的远,但是蔚兮看的清楚,那身影,那冷漠的俊脸,说和姬恒同年龄也不为过吧。

”爷之前.......“姬恒话没说完,突然爆退,飞到了院墙上。

蔚兮顺着姬恒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身后的房顶上,站着他爹。

而此刻,他爹正用一种平淡的目光,静静的盯着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蔚兮有种毛骨悚然感觉。

一来,这个爹太年轻了,二来,这个爹,像是一只鬼,没有半点生气。

许是被蔚兮念叨的,对方从袖中拿出了帕子,捂住了嘴巴咳嗽了起来。

这般才显得有点人气。

“你来诊脉吗?”蔚兮开口了。

她有点接受不了自己有个这么年轻的爹。

魏宴轻飘飘的下了房顶,看向了蔚兮,拿出了袖中的玉佩:“你的?“

“不是我的,帮人保管。”虽然以前幻想过和亲生父亲见面是个什么样子的场景,如今亲眼看到了,蔚兮竟然不是很想上前认亲。

魏宴又将玉佩放回了袖中:“哦。”

“你为什么要追我们?“

魏宴看了看墙头上的姬恒,又看了看蔚兮:“听说有人要行刺太子或者是皇上,老夫来看看。”

老夫?

一个俊俏的少年自称老夫?

还有,这是顺风耳?

“您可能听错了。”蔚兮绝对不承认自己说过那种话。

“看到这个玉佩的份上,先不追究,不要再有下次,更不要有行动。”魏宴静静的盯着蔚兮。

蔚兮点点头,然后道了一句:”您,要不要看看身体?“

魏宴看着蔚兮,又咳了咳,眼神扫了一眼院子,淡淡的道了一句:“似乎有老熟人的味道。”

院子中就那么几个人。

魏宴临走之前,又深深的看了蔚兮一眼,然后双手背后,踮脚飞去。

至始至终,姬恒没有插嘴说一句话。

等到魏宴走了之后,姬恒才跳下院墙:“竟然没有认出来你?”

“但是他似乎认出来爷了。”姬恒看着蔚兮,“不要忘记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我日后就不经常来找你了。”

“我要找你怎么办?“

“去万花园,找烟如柳。”

姬恒说着,便走了。蔚兮回了房间之后,翻来入去睡不着。她见到她老爹了,但是她老爹和想象中差别的太大了。

忽然,窗子传来了响声,蔚兮蹭的坐起了身子。

自从上次被掳之后,她的窗子到了晚上就会封上。

一个响声之后,便陷入了安静,蔚兮几乎一夜未眠,到了第二天,蔚兮到了窗边,发现了洒在窗户上的白粉,有人动过的痕迹。

“夜袭的人,已经走了。”魏老上前对着蔚兮道,“小姐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发生之前的事情。”

“知道这次来的是什么人吗?”

魏老摇头:“京城的人和事情那么多,不知道。”

蔚兮用过早饭,赵平朝便来接她了,今天是她去给太子施针的日子。

因为今天是白天去,所以蔚兮看到了太子所在的别院,上面提的是‘静心小筑’四个字。

入了静心小筑之后,蔚兮发现姬凌辰还有客人。

眼下正在和姬凌辰下棋。

”公子的棋艺越发的精妙。“姬凌辰的对手是个花甲老头。

“您让着晚辈,晚辈岂有不赢之礼。”姬凌辰笑容温暖。

说话间,姬凌辰才将眼神挪到了等候在旁的蔚兮和赵平朝身上。

“这位是西山伯四子赵平朝,先前在天水城任闲职。”姬凌辰介绍赵平朝。

只见赵平朝上前一步,对着那老者行了一个恭敬的大礼:“晚辈赵平朝,见过赵大人。“然后又对着坐在两人中间观棋的人行了一礼,”见过林大人。“

那个被称作是赵大人的老头,看着赵平朝,笑着摸摸胡子:”青年才俊。“

太子帮着接话:“有人栽培才是青年才俊,没人栽培就什么都不是。”

两人一唱一和,蔚兮在旁算是听明白了,赵平朝回迁京城的事情,太子已经开始着手办了。

而在太子,那位赵大人还有赵平朝说话的空档,蔚兮捕捉到了一个探究的眼神,正是那个观棋的林大人,年龄也已花甲。

其人面带笑意,蔚兮礼貌的回以浅浅一笑。

“这位是闻名天下的神医小姐。”姬凌辰忽然将话题转移到了蔚兮的身上。

蔚兮看向了姬凌辰,然后上前对着赵大人还有那个林大人,拱手行了一礼。

“江山代有人才出,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成就,前途无量。“被称为林大人的人,笑着看着蔚兮。

蔚兮没有说话,行了一礼之后就站到了一边,她不搭话,不谄媚,倒是让姬凌辰三人觉得尴尬。

姬凌辰遂伸出了手,让蔚兮诊脉。

蔚兮上前,拿出了帕子放到了姬凌辰的手腕上,然后屏息凝神的给姬凌辰切脉。

看完之后,她避退站到了一边:“若不是我的药不好用,便是您没有好好的用药,您的脉象,一点没变,且有点虚累。”

虚累二字用在男人身上,在场四个男人,除了姬凌辰,都觉尴尬,赵大人干脆起身告辞,赵平朝也避退到了外面。

只有那个林大人,只笑着摸摸胡子,没有说话。

姬凌辰浅笑着瞧着蔚兮。上次他没有认真的瞧,这一看,蔚兮露在面纱外面的长眉凤眸,清浅静谧的像是一汪老潭,有点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