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箱笼世界(八)(1 / 1)

疼……

一阵强烈的刺痛感从大腿上传来,这里?的皮肤最?娇嫩,舒年疼得眼角渗出一点泪,感觉到应该是出血了。

“阿夜……阿夜。”

他祈求地叫着黎夜的名字,不敢有太大幅度的挣扎,尽力?捂住裙摆。好在即使裙摆被扯破了,距离腿根依然有段距离,不至于叫黎夜看到他真实的性别。

但原有的痕迹依旧刺痛了黎夜的眼,像是脑子里?有根弦“啪”地断了,他抬起头,唇角有血迹,眼睛却比血更红。

他扯住舒年腿上的皮质颈环,粗暴地将他从沙发上拖了下来,死死按在地毯上。

舒年摔到柔软的地毯上,并不痛,他仰头望着黎夜,晃了晃神,心跳快得厉害。

黎夜现在的样子可怕极了,像是会吞吃人的猛兽,却又那么可怜,泪水不断地从眼中不断地掉下来,被伤透了心。

他扣住舒年的下颌,泄愤地用力?吻上他的双唇。

亲吻之中,舒年尝到了血腥味,黎夜掐着他的手腕,留下了青紫的指印。

舒年忍不住小声求饶:“疼、疼……你轻一点。”

“你不就是想要我这样吗?”

黎夜坐起来,抬手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眼神又恨又痛:“给你,我都给你。”

舒年拉着裙摆摇头,黎夜已经气疯了,如果现在他是男人的事也暴露了,得知自己一直被骗的黎夜怕是会掐死他吧?

迫不得已,他伸手抱住黎夜,用快哭了的声音求饶:“你别这样,阿夜……我怕。别这么对我,好吗?”

“那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黎夜近乎失控地吼出来,用力?扣住了舒年的后?颈。

脉搏在他的手掌下隐约跳动,脆弱纤细,似乎一掐就断。只要折断了,让舒年失去心跳和呼吸,他就会永远听他的话,做他的瓷娃娃,不会背叛他,更不会心属别的男人。

可舒年说他害怕。

他那么胆小又娇气,受不得一点点痛,现在就被他吓坏了,一直在落泪。

他看不得舒年流泪。

更舍不得伤害他。

哪怕他自己会因为舒年伤痕累累。

“对不起。”

眼泪顺着黎夜的下颌滑落,他颓然地松了手,轻轻抱住舒年,脸埋进?他的颈窝,嘶哑说道。

“我只求你,别跟他走,别离开我。”

……

晚餐时?间,大少?爷宴请郁慈航,除了二少?爷有事没来,其他人都在。

大少?爷坐主位,两侧是舒年和郁慈航,舒年的身边是黎夜,黎心雨挨着郁慈航。

舒年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米饭,唇瓣仍是作痛。

黎心雨盯着他,尤其是他唇瓣上的伤口,简直要盯出洞来。

她神情难看,不知脑补出了多不堪的故事,但鉴于郁慈航在场,她隐忍着,一句话都没说,家丑不可外?扬,她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发火。

她狠狠地挖着玻璃杯中的布丁,一口吃下去。

按照性别排座,本该是她坐在舒年身边,却在落座前被她弟赶走了。这没出息的东西,非得挨着舒年坐,当那是什?么风水宝地呢?给她坐她都不稀罕。

她浑身别扭,舒年却比她更难受,他对面就是郁慈航,师兄也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好一会了,笑容淡淡,瞧着怎么也不是开心的模样。

这也就算了,偏偏他身边还坐着黎夜,醋劲更大,一边吃饭,一边扣着他的腰,要是他不小心看了郁慈航一眼,就会被捏一下,力?道不重,酥酥麻麻的,害得他几次险些叫出声来。

那时?哭得可怜,现在冷静下来了,就学会欺负他了——虽是这么想,舒年也不忍心责备黎夜,人是他招惹的,只好他受着。

大少?爷亲自为郁慈航倒酒,与?他碰杯:“有劳郁先生了。”

郁慈航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客气了。”

“情况怎么样?”大少?爷问。

“阴气流动,污煞堆积,有秽物作祟,并且不止一个,而是一群。”郁慈航道,“拖得越久,危害便越大,我想发源地的确在酒庄附近,今晚会去看一看。”

“一切都拜托先生了。”大少?爷又敬他一杯。

郁慈航举起酒杯,但似是不胜酒力?,他手指轻颤,酒杯落在地毯上,滚到桌下。

女佣见状拿来了新?酒杯,又要去捡起旧的。

“没关系,我来。”

郁慈航笑笑,阻止了她,亲自去捡。他掀起桌布俯身弯腰,却没拿酒杯,而是轻轻捉住了舒年的一只脚腕。

舒年僵了僵,郁慈航无声脱掉他的拖鞋,捧起脚心,在脚背上落下轻轻一吻。

他很快起身,依旧风度翩翩的,不见任何异样,舒年却脸色通红地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

他突兀地离开餐桌,黎夜也起身了,亦步亦趋跟着他上楼。

这一幕落在黎心雨眼中,就是赤.裸裸的奸情,气得她险些捏断筷子。

她咬着牙,压低声音道:“不管管?”

大少?爷垂着眼睛,现在他没心思管,他只想抓到杀害父亲的凶手,至于舒年跟黎夜的那档子烂事,等到事情了结,他会好好跟他们算账。

黎夜跟着舒年走进?了他的卧室,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他神色冷漠,依然不太愿意和舒年说话,却黏人得紧,半步都不愿离开舒年,只有看着舒年在他视线之内才安心。

舒年却有点头疼,不是反感黎夜,只是他今晚还要去招魂,给师兄帮帮忙,要是黎夜一直不走,他不就去不成?了么?

“阿夜。”他温柔地唤他,“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不回?去吗?”

黎夜抬眼看他,好一会才问:“你要赶我走?”

“没有,我只是……”

“我就睡这儿。”黎夜拿来他的枕头和被子,扔到沙发上,“你不是害怕吗?我陪你。”

舒年一时?想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坐了下来,默默看着黎夜打游戏。黎夜玩的是一款丧尸类游戏,技术超神,枪枪爆头,一看排名,赫然全服前三?。

“你好厉害。”舒年夸他。

“有多厉害?”听到他夸他,黎夜立刻转过头,认真地盯着他看。

舒年声线很软:“你最?厉害,没人比你厉害。”

“……”黎夜抿了抿唇,半晌后?轻声说一句,“我会比他们都厉害。”

“谁?”

“你的那些男人。”黎夜转过头,“我会让你更爽。”

舒年:“……”怎么忽然扯到这上面了?

不过他不敢应声就是了。

黎夜重新?开了一局,地图的开局是一栋别墅,舒年瞧着眼熟,这不就是黎家的别墅吗?

他一问黎夜才知道,原来游戏的开发商就是二少?爷的公司,这张地图是以庄园为蓝本制作出来的,黎夜玩这个游戏,原因之一就是给他二哥捧场。

“你们兄弟感情不错?”

“还成?吧。”黎夜漫不经心的,“都是一个妈生的,不至于你死我活的。”

舒年应了一声,还是想赶黎夜走,故意从衣柜中挑出一件性感的睡衣,在黎夜眼前晃了晃:“我要去洗澡了,你……”

黎夜一怔,眉眼间浮现出微恼的羞意,霍然站起来,拿起换洗的衣物,打开浴室门:“我跟你一起。”

舒年傻眼了,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他满以为黎夜会跑掉,谁知黎夜受了郁慈航的刺激,一点矜持都不要了,明明青涩得要命,却硬逼着自己老练起来,只是不想输给舒年的“情人们”。

真是被师兄害惨了……

黎夜耳根发红,一口气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宽肩窄腰大长腿,身材极好,跨进?浴缸里?,将黑发捋到脑后?,露出极漂亮的五官,望向舒年:“你不来?”

“我……你先吧。”

舒年支支吾吾,他当然不能和黎夜一起洗,黎夜却不肯放过他,又从浴缸里?出来了,将舒年拽过来,打起横抱带进?浴室,边吻他边扯他的衣服。

“别、别脱……”

舒年可怜兮兮地护着自己的裙子,浑身淋了水,都湿透了,身体若隐若现。

太突然了,他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可黎夜完全没停下的意思,似乎不管舒年说什?么,他都铁了心了,他是真被郁慈航惹急了。

浴室的空气越来越灼热,舒年满头是汗,情急之下不得不说:“我……我来那个了。”

“……”

黎夜轻微僵住,果真止住了动作。

舒年呼出一口气,尽管他快吐血了,但好在终于得救了,马上转身要从浴缸出去:“你先洗吧,我一会。”

“不行。”黎夜拉住他的手腕,执拗地盯着他,“你留下来帮我。”

刚才一通折腾,黎夜也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握住舒年的手越来越用力?,要是舒年不给他一个交代,今天晚上就别想走出浴室了。

舒年看向他,他也看着舒年,半晌之后?,舒年难为情地妥协了,向他伸出了手。

黎夜抱住他,闭上了漂亮的眼睛,胸膛起伏,呼吸变得急促,吐出来的气是炽热的,似能灼伤舒年的皮肤。

到了最?后?,他狠狠吻住舒年,将声音压抑下来。

舒年觉得自己亏大了,手指是酸的,掌心也红,黎夜自知理亏,乖乖地帮他按揉手指,神色中的冰冷与?戾气消散了很多,变得柔软起来。

也许他就是贱。

可他真的太喜欢舒年了。

就算他总是伤他的心,他还是喜欢他。

两人各自洗完澡,黎夜看了看床,又看了看沙发,不发一言地将枕头与?被子转移到了床上,与?舒年的放在一起。

突然走廊里?传来了骚乱的动静,脚步声匆匆响起,女佣们惊声道:“酒庄那边出事了,大少?爷他们真的遇到东西了!听说是活死人!”

“那些怪物太厉害了,听说那位风水师还受伤了!”

师兄受伤了?

舒年心中一惊,立刻披上睡袍,匆匆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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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们的聊天群·四十六

【群主解除了群成?员三?号的禁言。】

四号:你故意的?@一号

四号:有什?么东西能伤得了你?

四号:你他妈故意装可怜给舒年看?

一号:人总有失手的时?候,不是吗?

七号:高段位玩家啊。四号,玩得过他吗?要不要我给你支招?

四号:滚。

七号:不要就算了,我正好也忙。

三?号:忙什?么?忙着画图?

七号:不,工作。我是有正经工作的,谁像你们,一群无业游民。

三?号:什?么工作?设计情.趣产品?

七号:你不会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节日快乐!今天是我们的节日~=v=

感谢西子的手榴弹&地雷,绮桾的手榴弹,以及喵喵喵和斟寻薜荔的地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