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大型修罗场(1 / 1)

白苏苏偷鸡不成蚀把米,糊弄六月雪没成,倒又给自己成了一场婚事,颇为郁闷,以至于在瑶池宴上,一杯接着一杯酒只往自己肚子里灌。

六月雪心情颇好,见白苏苏没喝几杯酒便脸色通红,伸手夺过她还欲往口中灌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白苏苏白了他一眼,一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天宫的舞女献舞。

六月雪也学着她的姿势撑着下巴,低头看了看右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于是长臂一挥,揽着白苏苏的肩坐在自己的腿上。

白苏苏被他扯得一个趔趄,身形不稳,直直地摔倒他的怀中,后脑勺撞得嗡嗡的,又加上醉意渐起,一颗猫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

六月雪笑着让她窝在自己的怀中,下巴撑在她的头顶上,双手将她抱得严实。

不知为何,这总让他有种安全感。

他一向笃信只有他自己的强大,才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真奇怪,明明是只瘦小单薄的躯体,却偏偏抱在怀里时,让他觉得安心。

所幸这感觉还不算太糟糕。

六月雪低头在白苏苏的发顶落下一吻。○

不管她爱不爱他,对他耍什么诡计。

结了婚契,她便只能是他的小媳妇儿。

这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要鱼摆摆……”白苏苏从六月雪圈在身前的胳膊中抽出一只手来,一边胡言乱语,一边将手覆盖在六月雪的大手之上。

她要在上面。

不能在下面。

六月雪面上带着笑意,抬手戳了戳白苏苏的脸颊。

白苏苏拧着眉躲开,六月雪压着白苏苏的背从面前的茶几上取了一杯清茶,递到白苏苏唇边:“先喝点,我带你去抓鱼摆摆。”

“不要你……”白苏苏甩了甩脑袋,两只猫耳朵便立刻从发顶弹了出来。

毛茸茸的,白色中带着些黑点。

六月雪伸手捏了捏,放轻了声音问:“那要谁带你去?”

“要……狐狸……”白苏苏抖了抖耳朵,全然没注意到六月雪在听到这话时,眸中的笑意一点点褪去。

他又问,“狐狸是谁?”

“狐狸是……”白苏苏若有所思,很快又耷拉下耳朵,“狐狸生气了……他不想见我……”

六月雪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一双眼睛仿佛淬着毒,“狐狸是谁?”

白苏苏又不说话了,抖着耳朵靠在六月雪怀里睡着了。

六月雪一记硬拳打在了棉花上,心口郁积着一股气,上下不得。

但他很快又忍不住懊恼,他堂堂魔界太子,未来的魔界之主,怎么能被这样一个小妇人,轻而易举牵着鼻子走?

猛灌了一杯烈酒,六月雪不死心,又问了一句:“狐狸是谁?”

他绝对不是吃醋!绝对不是!

他只是,只是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心里没他就算了,还装着别人。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白苏苏的一句“鱼摆摆”。

不就是鱼摆摆吗?

他能给她抓一条河的!

风清月坐在高位,从头到尾眼神便没离开过白苏苏半分。眼下见曾经只对他撒娇的小姑娘,此刻正戴着他们的定情信物,窝在别的男人的怀中。

两人举止亲昵,目光中仿佛只有彼此。

曾经属于他的信赖和温存,而今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给了别人。

风清月一口酒下肚,喉咙辣的疼,抓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举杯眸光沉沉:

“本座敬诸位一杯。”

六月雪本就在白苏苏这边憋了一肚子气,眼下白苏苏又醉得不省人事,连白日里应了他的温存都难以兑现。

抬头同风清月四目相对,不由得火气更胜。

这人,分明是在打他怀里的小媳妇儿的主意!

六月雪也举杯,遥遥地虚敬了风清月一下,一口闷掉,又将白苏苏搂得紧了。

一场宴会顷刻间便成了风清月和六月雪的主场,两人一人在高位,一人在客席,彼此都铆着一股气,暗戳戳地想将对方灌醉。

然而两个人实在是势均力敌,宴会的最后,人走茶凉。

白素素怯生生地登上高位,想去拉风清月,却被风清月一掌挥开:“你先回去。”

话是对白素素说的,风清月一双眼却是死死钉在六月雪身上。

六月雪将白苏苏拦腰抱起,故意当着风清月的面,低头吻在白苏苏的唇上。

“嘭——”

风清月一记掌风甩了过去,六月雪抱着白苏苏迅速避开。

掌风畅通无阻,将瑶池边上两尊石雕击成齑粉。

白素素被吓得脸色苍白,哪里还敢上前多说半句话,忙不迭地在下人的搀扶下逃之夭夭。

风清月气场全开,强大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直直地从半空中落下。

六月雪怀中抱着白苏苏,无暇分出精力抵抗,猛地被压在背上,单膝跪在地上支撑着两个人的重量。

抬头间眸中怒气腾腾,风清月从高位飞身而下,伸手在六月雪的面前,语气凉薄,不含半死感情:“把她给我。”

“呵!”六月雪勾唇笑得讽刺,立刻释放出自己的威压同风清月相抗衡。

两座大山相撞,周围气压低沉,凡在此风波之内的器具,无一不在片刻间成为粉末。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子妃,你算个什么东西同我抢她?”

“明媒正娶?”风清月冷哼一声,凌厉的眼神打在六月雪身上,满是轻蔑,“三生石上可从来没写过白苏苏和六月雪。”

果然。

她在骗他。

六月雪心下一沉,将怀中的白苏苏颠了颠,身上崩出魔气,化作一把把黑剑向着风清月飞刺过去。

风清月淡淡地抬手,一个巨大的光门显现,将黑剑悉数吞没。

六月雪扯了扯唇角,笑容不减讥讽,“三生石上没有,那婚契呢?”

说着,露出脖颈侧被白苏苏咬过的牙印,其上有一个白色的猫形图腾浮现。

那是独属于白苏苏的印记。

风清月恍若雷劈,有一个趔趄,便被六月雪寻了空当,肩上重重挨了一击。

一口血吐在地上,风清月目眦欲裂,身上的灵气暴走,吹动着衣摆哗啦作响:“把她给我!”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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