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看面相(1 / 1)

看着周倩文气急败坏离开的背影,风凌波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道:“你耳垂小,额头窄,本是无福之人。现在还不积口德,随意污蔑人,天道轮回,报应早晚降临。”

她的一番话尽数落到周倩文耳中,吓得她走得更快了,中途一个趔趄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每次去找麻烦,最后都落败而归,周倩文心中十分不满,她开始怀疑风凌波的话的真实性。

“喂,帮我去查个人,我要她过去所有的资料。”

挂掉电话,将手机摔在沙发上,周倩文眼中露出凶残的光:“要是敢让我知道你骗我,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廖氏集团顶楼的办公室,

“总裁,王氏集团已经被我们顺利收购。”

廖笙看着电脑上的股票数据,没有抬头:“知道了。”

助理没有离开,似乎是有话要说,却又吞吞吐吐。

廖笙皱眉,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有话就说。”

“最近,周倩文小姐那边好像在查风小姐的过去,有侦探在调查风小姐风水师身份的真假。”

这还是他与一个朋友吃饭时,听那个侦探朋友说的,想到总裁与风小姐的关系,他觉得自己还是说一下比较好。

廖笙停下手中的工作,冰冷的眸子露出危险的光,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你去安排一下,把风凌波风水师的身份坐实。”

“是。”

侦探很快查出结果:“周小姐,你要我查的人的确是一名风水师,曾经帮人勘探过楼盘,据说还挺有名,她说得话基本都会应验。”

听到这个消息的周倩文彻底瘫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的手还有些颤抖。

“你确定没有搞错?她怎么可能会是风水师。”

她怎么都不相信风凌波竟然还会有这本事!

电话那头有些不耐烦:“的确是的,周小姐,请相信我们的业务能力。”

周倩文的心顿时如坠冰窖,如果她真的是风水师,那她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原本她还想明天再去商场闹一闹,毁掉风凌波的工作,但得知这一点,她退却了。

风凌波并不知道这此中关节,她以为是自己的话恐吓到了周倩文才得以换来了这几天的平稳。

廖笙的公司最近突然接到一笔大单,而巧合的是,这笔生意竟然与周家有些渊源,周总派了周倩文与他共同出差。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就让助理去,我留下来陪你。”

害怕中途出差错,廖笙直接提前将这件事告诉了风凌波。

风凌波心中自然是不乐意,但她还是规劝道:“工作上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只要公私分明就好,我相信你。”

说完,廖笙将人搂住,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她的后背:“波儿,我会早点回来。”

“嗯,我相信你。”

风凌波踮起脚尖,轻轻在他下唇上印了个吻。

廖笙抚一想到接下来有三四天见不到这小女人,他二话不说,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朝二楼的房间走去。

在家消沉了许久的周倩文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去商场一口气买了十套不重样的衣服,拖着个大行李箱就跟着廖笙上了飞机。

顺利谈完工作之后,

趁着廖笙中途上厕所时间,周倩文悄悄往他杯中下了药。

“廖笙哥,时间还早,不如我们明天再回去吧。”

客户走后,周倩文挤到廖笙身边,挽着他的胳膊,红唇就要往他脸上印,却被他一把推开。

拿起手中的酒杯,廖笙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了眯,酒水中起了一些可疑的气泡,他转头看向周倩文。

周倩文下了药,自然是心虚的,但她面上依旧装着无辜:“怎么了?廖笙哥,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廖笙嘴角扬起一丝讽刺的笑意:“没事,只是觉得你越来越漂亮了。”

周倩文被夸,心一下子就膨胀起来。

“不过,你脸上的粉是不是没有抹匀?似乎有些不服帖。”

廖笙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睛看着周倩文,离得有些近,他捏住她的下巴,好像真的是在仔细端详。

周倩文的心怦怦直跳,只要一想到待会儿他喝了那杯酒就会任由她为所欲为,她只觉得身下一湿,整个人都跟着颤抖。

“我,我去补个妆。”

这该死的粉底液,下次她一定要换一个更贵的牌子!

一边在心中懊恼,一边又有些激动的周倩文急忙跑到卫生间补妆,却不知道,廖笙早已趁她不在的时候把那杯酒与她的对调了。

“嗯,现在好多了,倩文长大了,真是越长越俏。”

廖笙举起酒杯:“来,为我们这次成功合作庆祝一下。”

周倩文生怕他不喝杯中的酒,连忙端起面前的酒杯就喝了下去。

“是该庆祝一下,这都是笙哥你的功劳,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见她喝下那杯有问题的酒,廖笙嘴角几不可闻的染上笑意,他起身就走。

身后的周倩文此刻只觉得头晕眼花,身子软的根本站不起来“唉,喂,廖笙哥,你要去哪儿?”

敢对他下药,那就应该要做好被阴回去的准备。

“热,好热。”

药很烈,周倩文又连着喝了好几杯加了冰块的伏特加,只觉得更加热了。

这时,酒吧里坐在吧台的一个男人看到了这种情况,便悄悄走了过去。

“小姐,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家吧。”

见有人过来,已经意识不清醒的周倩文立刻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印了上去:“廖笙哥,我不要回家,带我去酒店。”

男人小腹一紧,露出猥/琐的笑:“好,哥哥这就带你去酒店。”

就这样,周倩文被一个男人抱出了酒吧,上了一辆出租车。

刚到酒店,她就受不了得自己主动脱了衣服。

“廖笙哥,好热,真的好热。”

她将面前的人当做廖笙,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身上贴,整个人也像水蛇一般绕到了他身上。

男人哪里经得住这种架势,一个虎扑就将她扑倒在床。

这一夜,窗外忽然刮起大风,屋内也是风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