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有着达官显贵名门望族,有高官,有成功者,还有被人们追捧的明星------但更多的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
没有人不想成功,也没有人甘于平庸,可现实中真正成功的人不多。这也区别于我们对成功的理解,如果只是用金钱来衡量的话将失去很多生活的意义。
普通人对成功的定义往往很简单,有时甚至不去想什么是成功,只忙碌的奔波在柴米油盐养家糊口之中。对老百姓来说能够让父母衣食无忧颐养天年,让孩子健康成长成家立业,让家庭和和美美幸幸福福就是成功。
这就是普通人的追求,做到这些就是成功。
李爽现在的精神头很足,心情也非常好。
小高的回来让她感到生活充满阳光,并且快乐起来。虽然在没回来的时候心中充满了怨恨,甚至想在见面的时候上去狠狠的扇这个男人一记耳光,然后再咬上一口,这样才解心头之恨。
可是当真正见面的时候所有的怨恨都消失了,像孩子一样扑进男人的怀里痛快的哭了,把一年多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哎,女人呀,永远都是水做的,要不然咋说柔情似水呢。
我们的爽姐感觉在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任何时候都没有现在活的美气。父母健健康康,儿子乖巧懂事,家庭和和美美,夫妻恩爱如初。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现在自己在饺子馆当经理,老公在厨房炒菜,俩人双宿双飞,看着都叫人羡慕。
最骄傲的是儿子,一天不管咋累,下班到家只要见到宝贝儿子一身的疲惫都会散去,总要在那熟睡的小红脸蛋上亲上一口。
幸福呀。
今天爽姐生日,我们的小高同志为了弥补一年多对妻子的愧疚,在饭店摆了一桌,买了漂亮的大蛋糕和一束火红的玫瑰,在众目睽睽下给妻子一个深情的地拥吻,把我们的爽姐感动得稀里哗啦。
参加的人有艳华、燕子、王红、华清、方建军、前台的几个好姐妹,张丽和周晓梅也来了。
周晓梅的肚子微微凸起,里面的小生命已经六个月了。
“你现在可得注意点,这岁数怀孕不是闹着玩的。”李爽对周晓梅说。
“没事,没那么娇气。”周晓梅嘴上说着,手轻轻的在肚子上抚摸,一脸幸福的表情。
“还是注意点好。现在就你自己在家?”李爽问。
“嗯。”周晓梅说。
“你吃的咋样?”
“能吃,一天嘴不闲着。”
“能吃就好,知道不,不是你想吃,是肚子里的孩子想吃,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俩人用。”
俩人聊怀孕生孩子的事,一旁的张丽心里不禁有些酸楚。作为一个生理健全的女人,没孩子是一辈子的遗憾,并且对别人在自己面前聊生孩子的事非常敏感,总能触动那根略带凄伤的神经。
她看着周晓梅凸起的肚子,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哎,这辈子是没孩子的命,下辈子吧,下辈子说啥要个孩子,当一回妈。
在这个桌上还有一个不愿看别人怀孕的女人,那就是艳华。也许是同命相连,她和张丽唠起了饭店的事,借以避开李爽和周晓梅唠怎么生孩子和带孩子。
“你家生意这好应该开分店,再不开就有人模仿了。”张丽说。
“有开的打算,但现在还不成熟,过年的,过年一定开。”艳华说。
“你们把老谭放走是一大错误,要是我说啥都不带放的,就是养也养着。”张丽说。
艳华笑了一下,坐在旁边的燕子有点不得劲,说:“老谭别看走了,那也是我家顾问。”
张丽有些遗憾的说:“哎,不知道他去外地,知道就不叫他走,回关东人家多好。上两天老板还叨咕呢,想叫他回去。”5八一60
艳华说:“他过去是帮忙,估计整利索了能回来。”
张丽说:“明天我打电话问问,看他那块啥样了,要是差不多了就叫他回来上我那,过两天晓梅生孩子,王刚得在家照顾,厨房没人管。”
“让他上你那帮忙呀?”艳华问。
“不帮忙,直接干。徐总想叫他回去。”
徐总确实想把老谭叫回去,俩人在去年通过电话,但当时老谭在饺子馆干得挺好,直接回绝了。
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当初既然选择了离开,再回去就有点困难。怎么离开,为什么离开心里清楚,哪能轻易回去。
第二天张丽上班后先把工作安排好,然后来到四楼准备去徐总办公室。
她想把老谭叫回来。
生意稳定在一百五十万三个月了,继续往上涨非常费劲。张丽也分析了,问题出在菜品质量和客源上。现在上菜速度很快,催菜现象几乎没了。但出品质量一直忽好忽坏,有时候还忽大忽小。这说明管理上存在漏洞,菜品质量抓的不严。
也不是王刚不管,主要他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有时候还总不在厨房。李旭是认真,但他得在灶台上炒菜,忙的时候根本照顾不到全方位,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现象。
再说客源问题,现在虽然有固定的客户群体,但主要客户飞机厂这边来吃的很少。老谭走后他那些朋友也不来了,如果飞机厂的客户能多来一些,突破一百五十万是没问题的。
要是老谭回来,厨房管理这一块肯定上去,菜品质量就能稳定。还有就是飞机厂的主道也能回来,每天能增加不少卖钱额。
当然,她是有私心的,不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生活,在一起工作也很好,至少能天天见面,解去自己的相思与思念。
是的,是思念。
心里有这个男人,一直放不下。
一天的劳累过后,一个人回到家,躺在孤独的被窝里,对一个成熟的女人来说不能不想男人。
会想谁呢?当然想自己喜欢的。可是又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是一个有家庭的男人,并且有了孩子。自己怎么能想别人的老公呢?
人就是怪事,越不去想越想,越想把那个念头压下去,那个念头就月往上翻腾,把自己折腾的心焦麻乱的。
有时就想是不是上辈子欠下的?要不然咋说若无相欠怎能相见呢。
张丽经过四楼小件间的时候正好胡静从里面出来,俩人碰个顶头碰。胡静有些慌乱,脸有些红,像做了什么背人事被抓了现行似的失措。
“张------张姐。”胡静结巴道。
“哦,慌啥?让人踩着尾巴了。”张丽随口开了句玩笑。
“没,哪慌呀。”胡静眼神躲闪着,下意识的问:“干啥去?”
“找徐总。”
“哦,我先下楼了。”胡静说完急匆匆的向楼梯口走去。
张丽稍微愣了下神,但没多想,径直往徐总办公室走去。
如果此时她稍微多想一下,或者进小件间看一眼,就会看到一脸紧张的站在门后的王刚,和他脸上没擦干净的红唇印。
王刚和胡静一起工作七年,之前没任何瓜葛,而这种带着偷情色彩的事情发生在一个多月前。
那时周晓梅开始显怀,不能再上班了,于是胡静接替了她的位置。
一天胡静和老公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十分郁闷,晚上下班后在附近的烧烤店独自喝酒,不小心喝个大醉。
从烧烤店出来时摇摇晃晃,正好被开车回家的王刚碰到。王刚也是出于好心,看她醉的那样就开车把她送回家。
要说这酒不是啥好东西,喝多误事乱性。
醉得一塌糊涂的胡静在王刚的搀扶下进了屋,就把王刚当成自己男人,迷糊中感到一直不碰自己的老公竟然扶着自己,心中感动,便双臂缠绕,激情迸发。
打周晓梅怀孕两个月后王刚就没碰过女人,当然也想。见胡静如此热情,迷糊中搂抱自己,也有些想法。
就在俩人滚落床上之时,胡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张嘴吐了王刚一身。
这下好,什么激情都没了。
王刚把迷糊的胡静顺在床上躺好,到卫生间把衣服上的呕吐物清理掉,便懊恼的开车回了家。
接着三天胡静见到王刚非常尴尬,总是红着脸匆匆避开。王刚也尴尬,尽量躲着胡静。
但两个人的内心都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丝涟漪。
胡静先想开了,觉着要不是王刚送自己回家自己不知道啥样呢,于是提出请王刚吃饭表示感谢。王刚起初没答应,觉着这么点小事没必要,再说那天的事叫他心有余悸,虽然刺激,但刺激大劲儿了也不好。
胡静实心实意,说的也很诚恳,最后王刚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胡静向王刚讲述了自己婚姻的不幸,说到伤心处就掉下泪来。男人都有保护女人的欲望,王刚也不例外。这些年的同事竟然不知道胡静过的这么辛苦,不禁同情起来。
吃过饭后王刚送胡静回家,这回没送她上楼,但在下车前胡静竟然鬼使神差的主动拥抱了他。这个拥抱让两个人似乎点燃了某种激情,也就有了水到渠成的亲吻和依依不舍。
偷情总是叫人胆战心惊又趋之若焉,像毒品一样叫人上瘾,又像烈酒一样叫人迷醉。
胡静是太长时间得不到男人的慰藉,需要安慰和依靠。王刚是被刺激到了,觉着新鲜,还有被女人欣赏的满足与虚荣。
当然,他俩还没到发生关系的程度,只是觉着感觉很好,于是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这种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关系,很维妙,也很脸红心跳。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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