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有病治病(1 / 1)

在能力不断提升的情况下,人的社会责任感会自然产生。

老谭现在的思想还上升不到社会责任感上,但很接近了。

他愿意看的是佛学、道家、国学方面的书,对人生的理解是一场修行。

以前没能力帮助别人,现在有能力了就尽可能的帮。多开几家店,多招些人,给大家一份稳定的工作。

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孩子,念过两年高中,所接受的教育有限。从另一个角度讲,饺子馆是艳华和燕子的,虽然没把他当外人,跟所有人说饺子馆是他们仨开的,也是老板。但他从来没把自己当老板,只定位在管理者的位置上。

倒不是说他只用管理者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其实他比艳华和燕子更老板,把饺子馆当做事业来做。所思所想都是饭店,已经不能用敬业来形容,整个身心的投入,往往感到时间不够用,甚至着急。

他要把饺子馆做大做强,做成百年企业,基业长青。

老谭不知不觉说了十多分钟。雅茹一边认真的听着一边看他,眼里充满了温柔。

“净听我说了,太晚了,送你回去。”老谭说。

雅茹笑了,说:“你这样我能回去吗,今天在这住。”

“在这住——”老谭老脸一红,转而问:“你敢呀?”

“有啥不敢的,情况特殊,回去也惦记,还不如在这呢,明天起来就去打吊瓶。”今天给雅茹吓够呛,担心着,决定留下来照顾老谭。

“这------也行。”老谭说。

“是不是怕影响?怕别人说啥?”雅茹问。她知道在这住下明天肯定有人说闲话,就是不当面说也会背后议论。自己倒没啥,一个人。主要怕影响老谭,毕竟他的身份在那摆着,好说不好听的事。

可是叫她回寝室又放心不下,惦记着。

她用眼神征求老谭的意见,传递着决定不走的信息。

她不知道此时身上流露出来的温柔叫老谭不由然的想起了过去,似乎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善良、温柔、单纯的姑娘。

怎么忍心拒绝呢。

这暖人的温柔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很多年没感受到了。

“那倒没事,能说啥?其实也不想你走------人有病心就娇,想有个人陪着。”老谭说。

“都那样。主要你太吓人了,吐血-----我还是睡沙发,挺舒服的,软乎儿。”雅茹说完像是证明沙发的软乎程度,拿手按了按。

“你睡床吧。”老谭说。

“你睡,你不有病吗,我凑合一晚就行。要是哪疼就喊我,我睡觉死。”

“呵呵,你睡觉还真死,后悔当初没趁你睡觉的时候拿下。”老谭想起过去,开了句玩笑。

雅茹笑了,把被子和枕头放到沙发上,坐下来说:“后悔了吧------现在人老珠黄,瞅着也没心思了------”

“你可不老。”老谭说:“现在比年轻的时候更美,并且成熟,诱人。”

“咯咯,诱人?也能诱惑几个老头。你没咋变,就是比以前胖了,在阜新见你的时候还没这胖。”雅茹说。

“嗯,那时候没这胖。”

“男的胖点好,有样,但也别太胖了,对身体不好。”

“你没胖,就是比以前更------”老谭扫了雅茹的胸前一眼,说:“波涛汹涌。”

雅茹没害臊,自己也欣赏了一下,叹气说:“没法,老妈给的,累赘。别人是想大大不了,我是想小小不成。”

这话要是那些自艾自怜的女人听了得疯。

老谭被逗笑了,笑的幅度有点大,引动气管,感觉嗓子眼再次发咸。

赶紧止住笑,但血还是涌了上来,吐出一小口。

雅茹赶忙起身拿水,埋怨道:“还笑——”禁不住担心起来,说:“再不去医院吧,看你吐血心提溜着,慌得不行。”

“没事,这病就这样,刚开始几天总吐,过几天就好了------一个星期吧。”老谭说。

“你媳妇知道吧?”雅茹问。

“没告诉她。告诉她跟着担心,犯不上------我俩啥样估计你也知道。”

雅茹接过老谭递过来的水杯,顺手放在茶几上,然后从纸抽里抽出两张纸递过去。老谭擦擦嘴,留在嘴角的血印在雪白的纸上,鲜红的触目惊心。

雅茹心抽了一下,有些难受。

没马上回沙发,轻轻地在老谭身边坐下,两只脚耷拉着。

老谭闻到了雅茹身上的香气,感到挨着的半拉儿身子很热,心跳的有些快。

雅茹把手放在老谭的额头上摸了摸,感觉体温正常,关切的问:“是不是疼?”

“不疼,这病就这样好,一点不疼。就是没啥劲儿,虚脱似的。”老谭说。

“吐血能不虚脱吗,人身上总共才有多少血?”雅茹说。

“大夫也说了,这病得上不容易去根,富贵病,保养好了没啥事,不容易犯。我就是这段时间事多,一直忙了,再加上喝大酒,抽烟。看来以后真得把烟酒戒了------”老谭心知肚明的说。

“你呀,也就说说。身体是自己的,别人劝没用,劝皮劝不了瓤。老谭,你这是透支身体,别使劲拼命了,顺其自然就好。你给别人讲啥都明白,到自己身上就不好使。

啥都有人代替,就长病代替不了。你说你刚四十,浑身是病,高血压、高血脂、支扩、腿还有伤,快赶上七十岁人了。七十岁人体格都比你好。

以后那酒少喝,慢慢把烟戒了,养养身体。全靠你呢,你要是倒下饭店咋整?大伙儿还等着吃饭呢。有啥不如有个好体格,体格不好啥都白扯,挣的钱不是医院的就是别人的。”

雅茹的话有道理。

“说你都是好话,别不当回事。看看你现在,连点精神头都没有,瞅着揪心。”雅茹说完开了句玩笑:“还省思在这住能发生点啥呢,就你这状况,哎,算了,命苦呀。”

老谭笑了,雅茹也被自己的话逗笑了。

第二天一起来,俩人没吃饭就到了诊所,给大夫说明情况后得到个不好的消息——诊所没有治疗支扩所需要的“头孢氨曲南”。

雅茹心急,拉着老谭去了医院,结果医院告知也没有这个药。

老谭有点着急,他是过敏体质,青霉素之类的消炎药用不了,只能打“头孢氨曲南”。猛然间想起了古毅,合计他认识人多,应该能整到这药,便给古毅打了电话。○

古毅确实有门路,半小时后来电话说药搞到了,马上送过来。

老谭和雅茹又回到诊所,他俩头脚进门古毅后脚就到了,大夫赶紧给老谭把吊瓶挂上。

经过这一折腾,加上没吃饭,老谭感到身子发虚嗓子发咸,躺在床上后连吐了三口鲜血。雅茹已经经历过了没咋害怕,古毅没经过,紧张的直问大夫有没有事,并执意要拉着老谭去医院。

老谭说没事,大夫也说是正常现象,这才作罢。

“谭老弟,你可得注意,吐血是大事,马虎不得。你在这打吊瓶,我先走,到包头去一趟,有点事。办完事我就回来,顺便给你整点补血的。”古毅说。

“那你赶紧走,别耽误事。”老谭有些不好意思,催促道。

古毅走后,雅茹出去买了包子和小米粥,这时已快十点,老谭也不用人陪着,就叫雅茹上班去了。

雅茹来到厨房,王艳丽面带有内容的笑容走到跟前儿,小声说:“都敢夜不归寝了,嘻嘻。”

“真是你想的那样就好了。老谭支扩犯了,往外吐血,刚打上吊瓶。他是怕你看着吐血害怕,才叫你先走。”雅茹说。

“啥?吐血?严不严重?”王艳丽惊呼起来。

“小点声,一惊一乍的。”雅茹拿手怼了她一下,说:“不太严重,得打半个月吊瓶。”

“那还不严重?你刚才说啥扩?”王艳丽刚才没听清,问道。

“支扩,支气管扩张,气管一扩张毛细血管就破裂,血往外渗,不就往上返吗。”雅茹解释说。

“没啥事吧?是不是昨天喝酒引起的?”王艳丽盯着雅茹,有些自责的问。

“关系不大,主要是太累了,积劳成疾。”雅茹说。

“跟喝酒还是有关系------在社区诊所吗?”

“嗯。”

“中午下班我去看看。”

没到中午张宇、燕子、杨志军、木兰他们就知道老谭犯病的事,分别到诊所进行了看望。向总也来了,还带了不少水果。

都安慰老谭安心养病,别操心店里的事。老谭打着精神陪他们说话,最后大夫出面说患者身子虚,需要静养,大家才一一离去。

俗话说三分病七分养。

亲人朋友得病了去探望,表达关心与惦记是人之常情,但别过度打扰。

探望的人过多,说的安慰话太热情会造成病人的心理压力,明明是小病倒胡思乱想——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症,要不然咋这多人来看呢?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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