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茹这天休息,老谭也是最后一天打吊瓶。
由于去的早,没到十二点就打完了。
俩人到市场买了羊肉卷和青菜,准备回去涮火锅。回来的路上雅茹说:“老谭,你病也好了,我就不在你那住了,回寝室。”
老谭不由地发了一会儿愣怔。
他舍不得雅茹走,这些天多亏她照顾,要不然好不了这快。但雅茹又不能总在那住,有病的时候行,照顾病号,别人不能说啥。病好了还在那就说不过去了,流言蜚语会马上出来。
雅茹是个好女人,可惜天意弄人,今生无缘。虽然老天把俩人又安排在一起,但已经时过境迁,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两个人之间不可能发生啥事。
啥事没发生,心里会保存着那份珍贵的情感,若是发生了,不敢想象,不知道会啥样。
此时的老谭心里有个声音说:老谭,怕啥,今天别叫雅茹走了,在一起睡。可是还有另外一个声音说:不能睡,那成啥了,到时候不用别人说自己都抬不起头,雅茹以后咋做人?
他还做不到时下流行的潇洒,传统的道德观念占据着主导地位,叫他不敢越雷池。
“听我说话没?”见他半天不吭声,雅茹有些生气。
“听了,不是舍不得你走吗。”老谭把心里话说出来。
这话说的雅茹高兴,开玩笑道:“舍不得就不走了,在那过日子,你要是敢的话咱俩再生个丫头,正好都是一儿一女,儿女双全。”
“生呗,看谁不敢。”
“看谁不敢!”
俩人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脸上带笑的盯着对方。
很快,一起笑了。
雅茹敢开这样的玩笑,除了已是妇人没了当姑娘时的害羞这个原因,更多的是内心深处有着老谭。在她曾经朦胧的青春岁月里,老谭给了她爱情的甜蜜与幸福,留下深深的记忆。
初恋,是爱情的最初,纯洁、真挚、火热而执着。
初恋是美丽的,也是醉人的。
可是初恋的成功率不高,往往因为各种原因而夭折,留下美丽的遗憾,有时甚至凄美------
人生呀,多少真挚而美丽的爱情会经历另外一个历程,从初会、发生、相恋、深爱,最后痛断肝肠的分手------
曾经苦苦相恋的两个人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和生活的沉淀后再次重逢,此时只能是两眼含泪,默默对视着让视线模糊,心酸的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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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回到公寓,一起动手,火锅很快就支把上了。
“这要是有酒就好了。”老谭说。
“行了你,还要命吧?打的是头孢——”雅茹白了老谭一眼。
“就说说,十多天没喝也不想了,戒了。”老谭说。
“最好戒了。看现在多好,血压也下来了。”
“那是。”老谭嬉笑着,应付的成分居多。
老谭大病初愈,雅茹瞅着高兴,直给他碗里夹肉,叫他多吃点。
没有酒,雅茹泡了茶,以茶代酒也很温馨。
老谭不知怎地感觉这场景有些熟悉,触景生情,仿佛回到了俩人相爱的日子,一种久违的幸福感油然而生,禁不住两只眼睛有些湿润。
为了不叫雅茹看出来,假借拿纸擦嘴拭拭眼角。
他能触景生情的想起过去,雅茹也是,毕竟那是曾经共同经历的日子。
女人是感性的,雅茹不像老谭那样把感情压在心底,装作啥事没有一样。只他们两个人,想的还是俩人的事,便不控制自己。
“老谭,你说那天我不跟我爸上集多好,咱俩就能见着。”雅茹回味着说。
老谭说:“见着你能嫁给我呀?那时候你都订婚了。”
“说不定------”雅茹喃喃道。
是呀,就算那天没上集,和老谭见了面,能咋样呢?难道会退婚和老谭走?不能,那时的自己做不到这点------
见面的结果和今天一样,什么都不会改变,也许会更痛苦。
“那时候一点主见没有,爸妈说啥是啥------”雅茹自言自语。
“爸妈说的对。”老谭说:“咱俩现在也是父母了,对孩子说的不都是为他们好吗?咱们爹妈对咱们说的也都是为咱们好,这一点不可否认。”
“是那回事。”雅茹点点头,苦笑了一下,揉了揉脸,把自己从过去拽出来,说:“不提了,现在挺好,一起工作,天天见面------看着你就挺好。你现在病好了,我高兴,比自己病好了都高兴。”
雅茹说的有些动情,以至于脸颊都红了。
“这些天多亏你照顾了,谢谢!”老谭诚恳的说。
“说啥呢,咱俩谁跟谁?病好了就行。别说,还挺爱照顾你的,拿你没当外人,可能是以前的关系,觉着照顾你是应该应分的。说句话你别多想,也别瞧不起我,这几天照顾你的时候觉着你就是我老公,我就是你媳妇,份内应该的。”
雅茹接着说:“来咱家一年多了,说实话应该感谢你。都是你照顾我才能学调馅,当师傅,没你我是啥?也就是刷刷碗,打扫打扫卫生,再不就包个饺子。
在厨房大伙都照顾我,没啥说的,也没人找毛病,说白了都是看你面子。咱俩的关系是没说,但大伙都知道咋回事,对我都很尊敬。
你是领导,忙,事多,都指着你呢。我帮不上啥忙,只能是把自己的活干好,不给你惹麻烦,不叫人说出啥来。
挺在意和你接触的,怕给你带不好影响。你管着这些人呢,要是传出去和女员工有啥事,影响不好,没啥形象,再有威信也不行,说话没人听。
人就这样,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你这是病了,我在这伺候别人不敢说啥,你要是没病试试,别说在这住了,就是往你这来的勤点儿都有人说三道四,啥话都有。
你位置在那摆着呢,不能不管不顾。要是普通员工没人在意,咱俩住一起就住一起,有孩子都没人说啥,还得说厉害呢。”
说到这雅茹咯咯的笑了,老谭也相跟着笑了。
“你和你媳妇啥样我也知道点,虽然你不叨咕。跟你说老谭,能过就好好过,千万别离婚。实在过不了了没办法。
是,现在离婚不是啥磕碜事,有的人还觉着离婚好呢,一个人自在,想干啥干啥,想和谁好就和谁好,谁也管不着。
但能不离最好别离,不是啥好事。
拿我说吧,早就该离,拖拖拉拉十多年,舍不得孩子。现在好点了,刚离婚那会儿受不了,成天想孩子,难受劲儿就别提了------总觉着对不起孩子,没给个完整家。”
“你孩子大,懂事,能理解。”老谭安慰道。
“嗯,孩子挺理解我的,也向着我说话------现在好了,过那个劲儿了,一天天上班干活,啥也不想,感觉挺充实,还挺有意思。”雅茹说完笑了。
“那就好,人得往前看,往好处想。”老谭说。
“是呢。我你不用担心,这些年开饭店都锻炼出来了,心大,啥事也不往心里搁,说说就过去了。主要是你。”雅茹说。
“我?”老谭疑惑了一下,马上明白雅茹话里的意思,笑道:“我没事,啥都能处理好。”○
“是能处理好,但也有当局者迷的时候。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年轻,没媳妇,不是领导,咋样都没人说啥。现在不行,你是领导,管着这些人呢,一言一行都得注意,尤其在女人身上,千万别犯错误。”雅茹认真的说。
“还没那胆儿。”老谭自嘲的笑笑。
“哼哼,没那胆儿?谁信?你现在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长得有爷们儿样,说话有水平,大伙爱听,加上还是领导,挺多人喜欢呢。”雅茹半开玩笑的道。
“还能不能处了?”老谭笑道。
“呵呵,一点没徕玄,你自己不知道罢了。再说整个集团的人都知道张丽喜欢你,你俩儿十多年了,别人不好意思下手。”雅茹稍微带着点醋味的说。
“越说越玄乎,没法处了。”
“呵呵,说到你心里去了,别不承认。”
“------”老谭无语,往嘴里夹肉。
“说这些没别的意思,主要叫你别犯错误。跟你说老谭,男的和女的在一起就那点事,除了那点事还有啥?你现在这些人瞅着呢,有家有业有孩子,把家经营好了大伙都有样学样,拿你当榜样;你要是有男女关系下边也乱套,到时候想教训人都张不开嘴。”雅茹说。
“是,你说的这些我明白,不会那样的。”老谭认真起来。
“呵呵,跟你说这些把我自己都堵死了,知道我为啥说吗?”
“为我好呗。”
“错!是为我好,叫你不注意别的女的,我好有机会下手。”雅茹的表情很严肃,继续道:“我十八年前相中的男人谁敢动,谁动跟谁拼命!”
老谭一时没憋住,差点把嘴里的肉片喷出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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