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情殇(1 / 1)

深秋的晚风吹在身上,已不再是凉爽,而是有了寒意。

此时的街道不是冷清,而是深秋中的萧瑟,还有夜的安宁。

雅茹和孟梦、李志文从火锅店出来后,两个年轻人有自己的活动先走了。

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雅茹眼里有着羡慕,还有着羡慕背后的点点失落。年轻人的爱情是炙热的,甚至无所顾忌,自己年轻时不也那样吗?

可是,没他们那样大胆,也没有他们的勇气,只是爱着,并且没有主意------如果时光倒流,回到那个久远的、又总如昨天的年代,是不是可以重新选择呢?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过去的永远过去了,回不到从前。

没有什么可抱怨的,现在就挺好,自己知足。

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喝过酒的脸红扑扑的,凉风一吹,倒有些舒爽。

吃火锅的时候孟梦说老谭在店里陪客人,雅茹想现在应该喝完了,想回去看看。她惦记老谭,怕他喝多了。虽然知道老谭的酒量,但更知道他的身体,已经不比从前了。

说实话她心中有这个男人,只是现在的有和年轻时的有不一样。那时候是青春中懵懂的爱,现在是经过岁月洗礼后一种沉淀下来的情感,有爱,有挂牵,更多的是成熟后人到中年的惦记。

人毕竟是理智的,虽然有时感情会肆无忌惮的汹涌泛滥,但生活和生存的环境是现实的,不可能用超越的想法来顺从澎湃的感情。

可以放纵感情,但不能放纵行为。这也许和现在的社会格格不入,或者赶不上新时代女性的潮流,但两性和感情在雅茹这里纬经分明。

也许她自己没意识到这些,但她知道老谭是有家的人,和他相处,可以关心,可以惦记,甚至可以当成自己的男人,但生活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虽然在一个屋里睡过,但那是为了照顾他,心里坦然。

她总是想,自己是离婚的,知道离婚的苦楚于难过,以及对孩子造成的伤害。虽然是不幸的婚姻,在别人眼里早该离婚,但结婚的时候自己愿意,怨不得别人。

那时候不也想有个好丈夫好家庭,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吗?

那时,知道老谭来家里找过自己,可惜错过了。

想到这些就心痛,想哭。

无论怎么说,那是自己青春中美好的爱情。人都说初恋是懵懂的,爱情是美丽的,懵懂的初恋容易消逝,美丽的爱情是永远的回忆。

真的这样呀。

现在,自己是个妇人,青春不再。年轻人的浪漫过去了,虽然渴望有个男人,知冷知热的照顾自己,成个家。

但迄今为止这只是个想法,不是说有老谭的存在而有啥想法,而是还没想,没认真打算过。

现在的生活她很满意,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工资不低,能养活自己。虽没有家庭,但无拘无束,这状况也许叫父母操心惦记,但只能如此,至少目前是这样。

叫她欣慰的是儿子,懂事、自力,理解自己。最叫她高兴的是儿子似乎一夜间长大了,像个男子汉,知道心疼妈妈了。

每次打电话儿子都会像个大人似的嘱咐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别心疼钱,该买的买,该吃的吃,开开心心的。

最好找个合适的叔叔。

这孩子,瞎说啥呢。

虽然嘴上责怪,说实话,儿子能理解自己是当妈的最高兴的事。

今天孟梦生日,这孩子谁也没找,只叫了她和李志文。看得出她喜欢志文,虽然只是将志文当弟弟,但谁都知道俩人恋爱了。

自己年轻过,懂。

不知不觉走到了海东店,雅茹看到老谭正送托娅达娃和古毅上车,紧接着王淑兰也上去了,张宇和老谭说了两句话,也上了车。

都走了,只剩下老谭。

老谭下意识的往不远处雅茹站的地方看了一眼,很自然的发现了雅茹,走了过来。

“等我呢?”老谭来到雅茹跟前,开玩笑的问。

“孟梦过生日,涮火锅的时候她说你在老店陪客人吃饭,涮完火锅她和志文玩去了,我省思过来看看,怕你喝多了。”雅茹略显慌乱的解释着。

“是有点多,托娅达娃能喝,喝不过她。这还要唱歌去呢,叫古毅和张宇陪着去了。”老谭说完笑了,看着雅茹,发现雅茹的脸很红,问:“喝酒了?”

“嗯,少喝了点儿。”雅茹说。

两个人一起并肩走着,街上的行人几乎没了,偶尔驶过来的出租车在经过俩人身边时都放慢速度,想要招揽生意,但马上又脚踩油门加速走了。

城市已经告别了一日的喧闹,开始入睡了。

没睡的也许只有餐饮人,刚下班,轻手轻脚的打开家门,看一眼熟睡的爱人、孩子,然后脱掉衣服,冲个热水澡,然后再轻轻地回到屋里,在孩子的脸蛋上亲一口,躺到床上,伸手把爱人的头托在胳膊上,欣慰的、幸福的入睡。

这就是餐饮人的生活,迎着太阳走,披着星星归,有时甚至一个星期和家里人说不上一句话,辛苦而快乐着。

“杨志军他们快回来了吧?”雅茹问。

“嗯,还有两天。”老谭说。

“王总锡林浩特店生意好,每天都排队。”雅茹说。她半个月前从锡林浩特回来的,过去给指导饺子了。

“好就行,就怕不好。”老谭说。

“听王总的意思要开分店,给你说没?”

“说了,过年的。”

俩人继续走着,已经来到老谭住的地方。

谁也没说话,一起上楼。

进了屋,老谭准备烧水,雅茹习惯性的收拾屋子。十分钟后,凌乱的房间干净立整起来。

老谭泡好了茶,俩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你这茶挺好。我奶奶爱喝茶,都是红茶,可滟了,我喝着都有点苦。每回都是她不喝了,我再加水,喝着正好------我奶奶走的时候八十六,一点罪没受,头天晚上还吃俩豆包呢,蘸白糖吃的。等第二天早上我老叔喊她吃饭的时候,走了------没受罪,修来的福。”

“真是修来的福------”

雅茹说她奶奶,老谭想到母亲。母亲八十二了,虽然体格好,没啥事,但毕竟岁数在那摆着,不担沉重------

“你血压高,少喝点酒。”雅茹说。

“嗯,少喝,听你的。”老谭说。

“你啥时候都是答应的痛快,到时候就不是你。”

“呵呵------”老谭笑了,无奈的说:“没办法。”

“啥事没办法,还是想喝,我就不信你不喝人家还往脖子了灌呀。”雅茹也笑了。

“灌倒是没人灌------你说的也对,自己爱喝,就是没酒局还自己喝两口呢。也知道辣,但喜欢那种晕乎乎的感觉,尤其一个人喝的时候,不醉,清醒,甚至比平时都清醒。喝下去的是酒,品的是滋味------”

说到这,老谭看着雅茹,感怀道:“酒有时候是个媒介,把现实和想法串联在一起,对我来说更像是排解-----想想过去的事,还有人,更多的是经历------那滋味,很心酸。”

“你心事太重------”

“有点吧------我啥样人你知道,岁数大了,可能想的也多------”

俩人唠着,时间过了十二点,在雅茹起身要走的时候老谭没叫她回去,把周晓梅房间的钥匙给了她——周晓梅去集宁了,今天不回来。

“不了,我回去住,在这住不好。”雅茹说。

“半夜了,你回去我也不放心,在晓梅屋里住,没啥。”老谭说。

“是没啥。”雅茹看了眼老谭,说:“我不回去,明天这些人不一定说啥呢------”

“呵呵,爱说啥说啥,再说也不可能说,心里没鬼怕啥?再不------你在我这住。”

“去,没住都有人说啥,住了就洗不清了。”雅茹脸红的看了老谭一眼,然后说:“我去晓梅屋住,对付一晚,你也早点睡。”

雅茹说完起身走了。

房门关闭,老谭坐在沙发里,心想若是叫住雅茹她会留下的,可是留下之后呢?

温热的身体和抵死的缠绵能够叫人发狂,发狂之后还是回到现实之中,面对的是用期待的眼神看你的员工,兄弟姐妹,还有犯了错的良心。

雅茹不可能一个人过一辈子,以后会找男人,并且所找的百分之九十是饭店里的------

不能给她造成不好的影响。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为您提供大神猎狼啸风的厨子老谭的北方往事最快更新

第230章 情殇免费阅读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