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老谭问林燕用不用去看看受伤的孩子,林燕说都安排好了,不用去。
看林燕心情挺好,老谭说:“明天咱们一家三口出去逛逛。”
“不去,没钱。你儿子折腾进五万,家没钱了,春节前我小弟还结婚。”林燕说。
“没钱挣呗。”老谭说,然后问:“小弟结婚在家办呀?”
“不在家办,在南京,他老丈人那。”林燕说。
“定日子没?”老谭问。
“腊月十六------你能去不?”林燕问。
“现在说不准,尽量去。”
“不去也行------我准备给我妈拿两万,她说她有三万,正好五万。儿子结婚她拿少了不好------咱们再随一万块钱礼。”
林燕看似在征求老谭意见,其实已经定了。
老谭不想在钱上争执,说:“行,你定。”
“明天我和家恒回我妈家,我妈说找我商量点事。”
“行------”
老谭点头,心里多少不痛快——他还想着三口人出去逛的事。
“艳华还没孩子------”林燕突然说。
“没有。”老谭一愣,问:“咋还关心起她了?”
“问问------你在外面干啥我不管,和女的睡觉都行,别叫我知道。但钱得交家,家恒上学,还得考大学,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娶媳妇、成家、买房子、买车------上高中最费钱,一年最少三万,要是打球更多------”
“知道------但你这意思不对,什么和女的睡觉?”老谭冷着脸问。
“别以为我不知道------跟你说吧,不管你,爱咋着咋着------”林燕说。
“你——”老谭气不打一处来,问:“咱们还是夫妻不?”
“不是。不跟你说了吗,在外面愿咋潇洒咋潇洒,别叫我看见就行,我也不生气,有我儿子呢。实在不行你可以去找小姐,不阻拦你。”
“你说的是人话吗?”老谭爆了粗口。
林燕没吱声,起身回了自己屋。
老谭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像要爆炸似的,脑子里立时蹦出“离婚”俩字。
这日子还能过吗?
这过的是日子吗?
怎么摊上个这样媳妇?
有病,纯粹有病!
这时儿子家恒从房间出来,开口道:“爸,陪我下楼呗,我想吃烤串。”
“这都几点了。”老谭没好气的说,但还是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八点十分。
“还开着呢,楼下大串那家开着。”家恒说。
老谭来气,不想在屋子里待,便和儿子下楼。
等到楼下,换了环境,呼吸到寒冷的空气,气恼少了几分,气喘的也匀了。
“我妈有时候就和犯病似的。”家恒说。
老谭知道儿子在安慰自己,很受用,但嘴上说:“别这么说你妈。”
“------我明天不想上我姥家,她非得叫我去------”
“你姥姥也想你了。”
“知道我姥姥想我,我小妹也在------不愿意去,她有点烦人。”
家恒说的是他大舅家丫头,俩孩子同岁。
林燕大弟两口子在北京工作,孩子在家老太太照顾。
“你俩不挺好吗?”老谭问。
“小时候挺好,现在------她有点烦人------”
老谭笑了,对儿子说:“我和你妈没事,不带干架的,只要你好好学习。”
“我肯定好好学习,可能考不上有名的大学,但一般大学绝对没问题------其实我妈也挺累,有时候睡觉都打呼噜。”家恒说。
“嗯,你妈累------你妈疼你,爱你------”老谭的心软乎下来。
“有时候我想吃烤串了,我妈下班上楼前就给我买------她还不爱吃,一买就买那多------”
“今天也多买点儿。”
“爸,咱俩吃完了再上楼,你喝酒,我陪你喝饮料。”
“好——”
儿子太懂事了。
儿子吃的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不停的给自己讲在学校里和篮球场上的快乐事,老谭听着,有些感动,眼睛潮湿。
儿子在用他的方式来化解爸爸妈妈的争吵,怎不欣慰。
为了儿子也不能离婚,这也是儿子所希望的。
第二天,林燕带儿子回了娘家,老谭来到办公楼。
艳华和张丽在,忠清休息,张向东和秦丽丽正筹备婚礼,请了小长假。办公室人员也都放了假,整个
办公楼显得很冷清。
三个人唠了一会儿,快中午的时候去看了中医院那的店面。房子已经谈下来了,但房租还有两个月到期,现在的老板想再做两个月,过完年再交接。
反正也不着急,艳华就答应了。
现在的饭店是家常菜馆,生意不好不坏,但赚钱是肯定的,只不过多少而已。
老谭店里店外仔细看了一番,很满意。这店面四百多平,一楼二楼的,做开放式厨房模式正好。
这里离泰山路店近,三个人看完店面正打算过去的时候,张丽电话响了,接到一个不好的消息——父亲去世了。
老人住在乡下,身体一直很好,没病没灾,昨晚乐呵呵的喝了两杯酒,睡下后再没醒来。
走的虽安详,但太急了,叫儿女们始料不及,悲痛万分。
老谭和艳华陪着张丽回了老家,帮着料理了老人的丧事。
张丽家张丽老大,下边是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妹妹和她是一个妈生的,妈妈走得早,老爸娶了后妈,又生个弟弟。
她与妹妹和后妈虽不太生,但毕竟不是亲妈,多少有些隔阂。这些年过年过节也回去看望老人。
老人能干的时候做买卖,家底还算殷实,也不用她们姐俩搭补啥。
后妈对老爸好,小弟也成家立业了,有个男孩。
按理说正是老人享福的时候,谁知道------
人一老,要是有病走的当儿女的心里会好受些,至少伺候着了,没啥愧疚。可这样毫无征兆的走了,就觉着愧对老人,并且十分想。5八一60
老人入土,丧事办完,艳华和老谭陪着张丽回到省城。
这几天三个人也都没休息好,老谭叫艳华回家,自己扶张丽上楼。
进了屋,张丽鞋也没脱就躺在床上,一脸憔悴悲伤-----
老谭帮着把鞋脱下,把她扶正,拉过被子盖上,轻声说:“睡一觉吧。”
张丽确实累了,几天来几乎没合眼,浑身虚脱一样无力。
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睡不着。
女儿想爸爸呀。
眼泪沁出眼角,无声滑落。
老谭拿毛巾给她擦去泪水。
“老谭,我没爸了------”
老谭抚摸着她的头发,无声的安慰着。
“老谭,我没家了------”
老谭把她搂进怀里------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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