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那老女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汪曼春一边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子,一边说道,“好思路!”
说到这,汪曼春稍微顿了顿,然后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追问道:“那我师哥呢?他什么态度?”
“自然是求之不得,毕竟明氏企业要是能跟新政府和解甚至只合作,他对周先生和汪主席也算是有个交代了,只是那个阿诚……”
“阿诚怎么了?”
“他好像特别反对,为此两人还大吵了一架。”
“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说着,汪曼春便向李强招了招手,待他靠近才压低了声音说道,“从今天起,你的首要任务,就是挑拨我师哥和那个阿诚之间的关系,明白吗?”
“这个……汪处长,您也知道他们两个虽然名义上是主仆,但实际上跟亲兄弟一般无二,您让我挑拨他们的感情,恐怕……”
“我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否则我也不会让你去做,当然,这种事情最讲究方式方法,切不可贪功冒进,暴露自己真正的意图,一旦发现事不可为,就要以安身为主,明白吗?”
李强连忙点头如捣蒜地回道:“小的明白。”
“很好!”说着,汪曼春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支巴掌大小的手枪,“我知道我师哥当初在巡查队成立的时候给了你们队长一支手枪,让你十分的羡慕,所以我就想办法弄来了这只手枪,虽然这把枪看上去十分的袖珍,但威力可不小,还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掌心雷’。”
此话一出,李强便不由得一愣,“这……该不会就是……”藲夿尛裞網
“没错,就是杀死青帮大亨季云卿的那个军统杀手所用的手枪!说起来要不是这支枪太过特殊,我们也不会那么快破案,真可谓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啊!我把这支枪送给你,也是想给你一个警示,你可千万不要犯下跟那个家伙同样的错误啊!”
“汪处长良苦用心,小的一定铭记于心!”说罢,李强才将那支手枪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随后才欢欢喜喜地离开了汪曼春的办公室。
而就在李强和汪曼春谈话的同时,梁仲春也敲开了财政司秘书室的房门。
“阿诚兄弟,忙着呢?”一进门,梁仲春便笑眯眯地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处理文件的阿诚说道。
阿诚却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一边继续处理手上的文件,一边明知故问地问道:“梁处长?真是稀客啊!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阿诚兄弟,你可真会开玩笑,今天早上,不是你在我家门前留下的字条,说明长官今天会召见我,要我早做准备的嘛!”
“哎!梁处长,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什么时候在你家门口留字条了?”尽管阿诚嘴上这么说,但却一边说一边快速看了一眼左右,随即便暗中向梁仲春招了招手。
后者则立刻会意,连忙抱歉似的说道:“啊对对对,没有字条,可能是我看岔了吧?嗯,一定是看岔了。”
说完便连忙紧走两步,把头伸了过去。
阿诚立刻则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我们中计了!”
这下那梁仲春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中计?中谁的计了?”
“当然是中了明长官的计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家大姐是故意闯进黑市让你们抓他的!”
“啊?故意的?这……”梁仲春的脑子显然已经不够用了,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最后还是阿诚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用急快的语速对他说道:“这么跟你说吧!就你那点猫腻,早就被人捅到明长官那里去了,之所以没有治你的罪就是因为手上没有证据,可这一次,他却利用大姐,一次就把我们两个的把柄全都攥在手里了。”
“阿……阿诚兄弟,什么又是猫腻,又是证据的,怎么最后还扯到把柄了?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啊?”
“梁处长,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在跟我装糊涂啊?你要是就这个态度的话,那行,我就什么都不说了,你自己进去跟明长官说吧!”
“别别别,别呀!阿诚兄弟,你消消气,我是真有些听糊涂了,要不……你再给点提示?”
“我问你,这次行动缴获的军火,只有炸药吗?”
“当然了!阿诚兄弟,我可以对灯发誓……”
“行了行了,我可没心情听你赌咒发誓,既然全部都是炸药,那你如数上交了吗?”
“这个这个……阿诚兄弟,我这也是按照规矩行事……”梁仲春一边搓着手一边悻悻地解释道。
“规矩?什么规矩?谁给你定的规矩?”
一句话,就把那梁仲春给问得没了言语,阿诚则立刻趁热打铁,“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交一半留一半嘛!对不对?”
“阿诚兄弟,这种事情大家心照就好,你又何必非要把它给捅破呢?”
“梁处长,拜托你搞清楚,现在想要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是明长官,不是我!你竟然还埋怨我?我都不知道该埋怨谁去!上次我为了维护大姐大闹76号,可回去之后却被明长官狠狠地骂了一顿,还说我破坏了他的计划,为此罚了我半年的工资不说,还用这件事逼我搬出明公馆!”
阿诚越说越是激动,说到最后,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怨恨的神情。
梁仲春见状立刻化身成了“知心大哥”,劝慰道:“我说阿诚兄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以你的能力,即便离开了明家,也能在新政府里谋个更好的差事,你又何必……”
“我给明家当了那么多年仆人,就算是走,我也得先拿回本应属于我的那部分东西之后再走!明家想就这样一脚把我踢开,这算盘未免打得也太好了。”
“既如此,那如果日后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还请阿诚兄弟千万不要客气,尽管开口便是,我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有梁处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说着阿诚便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梁仲春说道,“一会儿你进去之后……”
交代完这些之后,阿诚才带着梁仲春来到了明楼的办公室门口,轻轻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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