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1 / 1)

轻微的束缚被松散开,裴绎思绪回拢,窗外的光影落在床上无比柔和,池非简动作也十分轻柔。

裴绎一时想留住那点束缚感。

看着眼前的人不出声,池非简把黑布条放回枕头下,翻身敏捷地下床。

这床实在是不好再待下去。

他把箱子口封好,回头看向裴绎。

裴绎的眼神清明许多,一刻不离的看着他,他只好轻声开口。

“如果下次睡不着,就用刚才的手法,别勒着自己。”

池非简从可视电话里查看外边的情形,这会儿正值夏季,天亮的早,好在走廊无人,他走出房间关上裴绎的门,回到自己房间。

停顿片刻,他最终还是走进浴室,把东西放在洗手台下边。

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池非简收拾完自己,出门的时候,正对上池非行走进裴绎房间。他没明白昨晚到底转折了什么情节,到底是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他最近行为坦然,举止大胆。

池非行只要不是大傻子,就能看出来自己对裴绎好,并且不希望他染指。

不过情节设定如此,他也得进这个修罗场。

在池非行即将关上门的最后一刻,池非简的手伸过去挡在门上。

“哥起的这么早?”池非简目不斜视,目光落在池非行瞬间阴沉的脸上。可能真是穿书改变世界,一向温润的池非行都有这种表情。

“小简不也一样?”池非行看着眼前人,弟弟的坦然实在过于刺目。

“我有话和阿绎说,你也要听?”

池非行目光沉沉。

“我都在这了,哥怎么会赶我走。”

池非简不匡多让。

“弟弟可真是幽默啊。”池非简佯笑。

裴绎刚刚洗漱好,穿完衣服,因为池非简,他忘记要反锁门,池非行只是象征的敲了几下就推门而入。

他脑子很空,可池非简下一秒就出现在他身边。

“你想说什么?”裴绎声音像是一谭死水。

“这话可真奇怪?你难道不清楚吗?”池非行声音又柔和起来,但说的话却十足冰冷。

池非简只记得原书里裴绎之所以来到这儿,最主要还是因为外婆。

这就是一个死穴。

池非行转过身,看向池非简,“小简,你不要忘了,裴绎是我带回来的。”

“我记得……”

池非简停顿良久,“哥还说让我照顾好客人。”

“我记性很好,哥不用时时重复。”

“而且学长在家里做客这么久,我是时时都在身边。”

此刻得感谢之前的周葶,池非简有样学样。

这里所谓你不挑明,我就敢在你雷区蹦跶。

“倒是哥你真的太忙了。”

池非简说完也不看向池非行,目光落在裴绎身上,“裴绎,我们下去吃饭。”

裴绎听到池非简的话,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在心里,让他说不出话,他想跟人走,但脚步好像定在地上。

见状,池非简三步并作两步,拉着裴绎的手腕,正要越过池非行。

裴绎的手就被池非行扯过去,目光阴沉,“他是我弟弟我可以容忍。”

“那你又是什么身份?”

“需要我挑明白吗?”

听到池非行的话,裴绎头脑轰鸣,他愣愣地定在原地。

是啊,自己算什么东西。

他不敢看池非简,只想挣脱被池非简抓住的手腕,只是池非简拉的很紧,并不容许他发力。

感觉到手掌里裴绎试图挣脱的力度,池非简微微收紧,就不让裴绎挣脱,也不让他疼。

“什么身份还需要挑明?”

“难不成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有哥一个就够了,我可不需要那么多哥哥。”

池非简嘴上不饶人的说着笑,表情却很平静。

便宜哥哥想给裴绎强加一个身份,那他就得点一下池非行的身份。

正所谓礼尚往来,哪能让池非行一个人自说自话。

说完池非简看向池非行拉着裴绎的手。

这目光足够冷,池非行不害怕,可他一想到那个死去的女人,他只能松开。

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池非行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渐渐捏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