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8
全网懵逼了一夜, 也炸了一夜。
一早被炸的还有裴解颐的手机和路随的手机。
炸路随手机的自然是宋飞驰,倒也不是责怪路随未经公司的允许擅自发博半官宣,就是问路随接下来想怎样。
路随等着听裴解颐的意思。
裴解颐没有避开路随接电话, 先安安分分地接受颜乔的责骂她胡乱发微博。
没办法, 单单“手滑”两个字, 连个表情包都不加,实在是……太婊、太茶、太阴阳怪气了。
裴解颐怼了颜乔一句:“我的粉丝说得挺对, 路老师就能手滑, 我为什么不能手滑?“
如若不是看到粉丝维护她的内容,裴解颐还没记起来,路随曾经数次手滑点赞过她的黑通稿。
就坐在她旁边的路随闻言用口型问她:“这样记仇的?”
裴解颐的手机是搁桌面上开着免提的,颜乔的嗓门轰过来:“你的风评要是有路老师的好,你一天手滑个两百次我都不管你!”
路随得了便宜还卖乖, 当即朝裴解颐一脸无辜地耸耸肩。
颜乔气完,最后问:“现在你和路老师到底要怎样?”
“没有要怎样。”裴解颐说,“除夕了,大家都好好过年,别加班了。”
颜乔:“你不用回应恋情?”
裴解颐看着路随, 答复颜乔:“嗯,不用回应。”
结婚都不一定要对外公布, 何况她就是谈个恋爱,犯不着太高调。再者, 她回应了, 想骂她的人还是会继续骂。圈子里好些明星情侣,甚至明星夫妻,连孩子都生了,各自的粉丝照样讨厌对方。
通话一结束, 路随就叉着猕猴桃送到裴解颐的嘴边:“成为姐姐地下情人的第一天。”
裴解颐没有拒绝,咬了猕猴桃进嘴里。
路随斜挑眉:“姐姐,给你上一课,这时候你应该纠正我,不是地下情人,是男朋友。”
裴解颐端起小狗杯,反问:“是男朋友吗?”
路随:“……”
不久后,驱车前往二叔家的路上,路随接到心恋节目组导演的电话,征询路随,既然他和裴解颐半官宣了,那么最新一期的正片里,能不能把他们在光城赶海时的接吻剪进去。
路随开的也是免提,闻言他觑了觑裴解颐,说:“不要剪进正片。我和裴老师还不是男女朋友。”
导演:“……”
裴解颐都能想象到导演的表情。心恋的整个团队肯定也是失望的,原本肯定是想借着她和路随的恋情,将节目的播放量再往上推出一个新高度。
其实裴解颐是无所谓那个接吻被剪进正片的,现在路随不让剪倒很是故意,与其说是拒绝导演,莫若说是讲给裴解颐听的。
目的地路随他二叔的家,是座四合院。
四合院不同寻常的位置,令裴解颐确信,颜乔打听来的关家的背景不是糊弄人。
裴解颐跟在路随身边,见他熟门熟路的样子,猜测:“你没少来。”
路随说:“其实今天才第二次。”
第一次来是几年前他和二叔的首次见面。
在那之前,外公病故,二秘出现在了绿岛,帮忙料理外公的后事,路随知道了二叔的存在。原来早在他的父母意外去世后,二叔就悄悄关注他,只是没来打扰他的生活。
二秘转达了二叔的意思,既然绿岛只剩他一人,便希望将他接回北城一起生活,路随拒绝了。
之后路随还是因为被选拔进国家队而去了北城。
在北城的第一个春节前夕,二叔亲自来队里找他,路随终于见到二叔本人,发现二叔长得和他所持有的父亲年轻时的照片很像。
路随跟着二叔来了这个四合院,一起吃了顿饭,但还是没有和二叔一起过年,并拒绝了二叔让他退出冰球队、当继承人的建议。
“而且好久以前了。所以我说我会紧张,需要姐姐陪我。”路随牵起她的手。
三百平的建筑,称之为“豪宅”一点不为过,裴解颐感觉自己不像进了一个人的家,更像来参观某个古迹景点的。
路随有点损地啧声道:“瞧见了,我说他孤家寡人怪可怜的。除了一个管家,连伴儿都没有。他当年以为我好骗,骗我搬来和他一起住。”
裴解颐摸着刚刚经过的百年古槐粗壮的树干,评价道:“有豪门的样子。”
路随轻轻“嘶”了一声,改口道:“这里也归我继承,你喜欢的话我们就经常来。我是认为‘门’可以再更‘豪’点。”
“少爷。”管家出来迎接。
裴解颐第一次听到路随被这样称呼,投向路随的眼神不免带两分玩味。
路随自己也是不适应的,即便二秘已经喊了他好几年。
管家继而和蔼可亲地问候初次见面的裴解颐:“解颐小姐,你好,我是康伯。在这个家里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
路随倒是觉得管家对裴解颐的称呼非常顺耳,完全将她名字的韵味体现出来。
“你好,康伯。”裴解颐微微点头回应,将由路随拎着的她准备的礼物交给康伯。
他们并没有马上去见路随的二叔,路随察觉裴解颐对这里的环境感兴趣,便让康伯作为向导,带他们在整座院子里四处转转,又在葡萄藤架下喝了下午茶。
路随虽然第二次来,但也是第一次“参观”,裴解颐瞧着他的架势有点王孙贵胄巡查自己领地的意味,期间他还让裴解颐指教他演绎,“姐姐,这就是我为你打下的江山”,因为裴解颐曾经在一部戏里饰演妃子的角色,对手男演员对她讲过类似的台词。
裴解颐真正教授他的则是几年前很火的霸总语录,“这就是我为你承包下的鱼塘”。
路随也没嫌弃,表示:“鱼塘好像确实更适合我这种半只手已经继承家业的大少爷。”
裴解颐一直没明确地问过他:“不是说你的伤能治好?”
既然重返赛场有望,为什么向他二叔妥协,开始接手家业了?接手家业,岂不代表他无暇再继续专业冰球运动员之路?
冬日的暖阳下,路随拨了拨他随微风卷起的蓬松的头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无效回答。裴解颐是想追问的。
路随的二叔关恪这时候带着二秘出现了。
路随和之前一样,没有把关恪当作长辈的恭敬感,也因此少了生疏的距离感,如同同辈一般,仅仅坐在原位里随意地喊了句“二叔”。
裴解颐也因为关恪看起来太年轻,很难对其视作长辈,但她毕竟和路随不同,所以还是礼貌地起了身,补上上一次在海城的顶层餐厅就该有的问候:“关先生。”
“坐,裴小姐。”关恪和留给裴解颐的初次印象一样,似乎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路随笑着勾了勾裴解颐的手指:“跟着我喊‘二叔’多好。”
裴解颐没理路随。
关恪也当路随不存在,径自和裴解颐交谈,主要是关心裴解颐上回出车祸之后的身体状况。
路随期间去了趟厕所。
关恪突然换了个话题:“裴小姐知道阿随之前已经开始跟在我身边,学习接管我的公司?”
“知道。”但因为她车祸受伤,他中断了,到现在也还每天“黏”着她。
关恪轻轻放下青瓷茶杯:“裴小姐有什么想说的?”
想要她为占用了路随的时间而道歉吗?裴解颐琢磨不透这位二叔的具体意思,可歉她是不可能道的,她借此机会想向他讨教一件事:“听说关先生和路随的父亲一样,都是以前不愿意接受家里对你们人生的安排,所以离开家、独立出来的?”
关恪颔首。
裴解颐继续发问:“那为什么关先生曾经对路随提出,要他放弃冰球、继承家业?甚至现在,路随似乎也没多情愿。”
以致于路随给她的回答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裴解颐对这句话的理解是,关恪对路随动用了“要挟”的手段。
关恪的右手戴着一串佛珠,是他身上唯一有点年龄感的物品。闻言他轻轻转动一下佛珠,评价道:“很好的问题。”
裴解颐:“……”
紧接着关恪反问她:“那你知道为什么阿随之前一直拒绝我,现在明明不情愿,却还是答应继承家业?”
—
这顿年夜饭比裴解颐预想得要家常。
二秘的妻子在国外陪着他们的儿子上学,管家康伯的子女各自成家不在北城,所以两人也都一起过年。并不像路随所说的,如果他不过来,关恪就孤家寡人。
但路随和裴解颐的加入,确实添了两分热闹,让关恪的这个年更为圆满。
康伯是从关家那边出来的老人,对路随父亲小时候的事情知道得不少,餐桌上的话题基本围绕于此。
原本吃过年夜饭,裴解颐和路随是要离开的。
康伯询问他们要不要留下来过夜时,裴解颐却改变主意替路随做了主,选择住一晚上。
事实上康伯就是默认他们会留宿,早就帮他们准备好了房间和换洗衣物。
只是康伯给裴解颐和路随安排的各自一间房。
当然,路随没和她分开,裴解颐洗漱出来就看到他躺在她的床上。
年夜饭他们均喝了点酒。关恪这座四合院还隐藏着个地下一层,是个酒窖。
裴解颐今晚才发现路随的酒量浅。
想想也对,路随能喝酒的机会不多。
现在路随明显是微醺的状态。
裴解颐想确认他是不是睡着了。
刚捱近,他就斜勾起唇,伸手拉她入怀。
“为什么突然要过夜?”
作者有话要说: 内啥,好久好久好久没写包|养文了(不知道你们谁还记得以前我们暴脾气的小方……),之前就有在考虑给关二叔搞一个诶。看看情况。目前我的其他几本预收文的收藏都太虐了,以致于我写完颐路相随,好像没办法开新书了,每一本的收藏不达标。又是反省自己太废物的一天(捂脸)
—这本大概再两三章就正文完结了。
最后就求一波收藏,你们就一本没有感兴趣的咩?到时候看哪本能开开哪本……最惨的是哪本都开不了,沧桑叹气……
预收文1:《花枝春野》
陆青枝从小没爸,据她妈说,死鬼老爸早入了十八层地狱。
她妈去世的第三个月,本市首富找来,自称是她亲爹。
看在钱的份上,陆青枝同意回去当大小姐。
并有了个便宜哥哥。
薄情寡冷 x 人骚嘴贱
无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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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文2:《残疾大佬的黑月光》
【架空民国,本质借个背景谈风月】
明歌,司令府唯一的掌上明珠,仗着父亲和兄长们的宠爱,嚣张跋扈、作威作福、骄横放荡。
某日得知自己是掉了包的假千金,明歌到舞厅寻欢作乐纾解心情,却莫名七窍流血暴毙身亡。
睁眼后,明歌成了舞厅的歌女野玫瑰,刚刚被下了药。
她砸破客人的脑门逃出房间,向迎面撞上的人求救,
未料竟是陆烬之。
陆烬之何许人也?
来自京都的名门公子,司令府也得罪不起的权贵,
即便双腿残疾性情古怪,仍是全城少女趋之若鹜的情郎。
除了明歌。
因为陆烬之残疾的双腿,和她脱不开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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