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第 423 章(1 / 1)

调查员吸取教训, 为了避免旅行途中再次造成车祸,纷纷在桃山上锻炼起了车技。

狛枝凪斗跟芥川龙之介也饶有兴趣地加入进来。

半个月后, 狯岳身体完全恢复,同时捡回了自己雷呼剑术,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失忆带来的正面影响, 连失忆前他学不会的剑法也摸到了眉头, 但本人却半点开心都没有。

“不需要那么急着去的, 你刚刚恢复,”拄拐的小老头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狯岳你不是刚刚领悟到一之型吗,再多练习一下也好。”

狯岳心想我要是再多待一会儿就要被那群人骗得连卖身契都签了,面上却好声好气地跟他解释:“师父, 我因为养伤已经耽误了一段时间了,而且实战最能磨砺剑技,您不必担心。”

另一个阴暗的理由是狯岳憋了一肚子的气,想找只鬼出出气。

“师兄啊,你路上要小心,千万不要被鬼捉住吃掉了!”面对失忆的师兄,我妻善逸胆子大了点,现在都能给出一句流畅的建议了。

狯岳:“你给我闭嘴!”

——遗憾的是,狯岳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差,甚至让人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失忆。

我妻善逸:……都失忆了,为什么狯岳对我还是这么恶劣qaq!我不理解!

“狯岳小哥,”我妻明石在弟弟嫉妒又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轻而易举地搭上狯岳的肩膀,看起来格外亲密,“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会一直关注你的哦~”

被他搭着肩膀,身高更高一点的黑发少年想到了什么,不甘不愿地点了点头。

“试炼要通过,”我妻明石顺手给狯岳整了整衣领,低声道,“否则我们的约定就要无从谈起了哦。”

被言语威胁了的狯岳咬牙切齿,看我妻明石的视线恨不得要把人洞穿,但碍于现实,只能咽下这口气。

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两个人非常亲密的交流了一会儿,我妻明石对狯岳的表现甚至比对我妻善逸还要像个哥哥。

我妻善逸眼睛中满是被背叛的痛苦,在他不知道时候,师兄跟渣兄的关系突飞猛进,最后被排外的居然是他自己!

明明是我先!

无论是成为我妻明石的弟弟还是成为狯岳师兄的师弟,明明都是我先……

kp:白色相簿我妻善逸版本,行吧……勉强可以拍一张cg。

柳生润一郎晨练回来,看到我妻善逸面目扭曲的时候,差点以为他要黑化了。

而狯岳跟师父告别完,直接臭着一张脸提刀去参加鬼杀队入队测试,不知情的人看到他满脸杀气,十有都不会觉得他是要去参加测试而不是去寻仇的。

柳生润一郎看着在朝着狯岳背影积极挥手的我妻明石,突发奇想:“明石,你知道那个少年的姓吗?”

“不知道,”我妻明石收回手,耸了耸肩膀,“不然我为什么要一直喊他‘狯岳’。”

柳生润一郎:“……不愧是你。”

我妻善逸:“……”师兄!擦擦眼睛啊师兄!这家伙是货真价实的人渣啊!!!

此时正是一月尾,寒冷的冬季走过去了大半,春天在梦里打卡上班。

“嗡嗡嗡……”

老年人睡眠浅,加上以前斩鬼在身上留下的陈年旧伤,桑岛慈悟郎睡觉都是掰开来睡的,一半在晚上,一半在温暖的午间,这才让他每天还能保持精力旺盛。

“嗡嗡嗡……”

桑岛慈悟郎从床上坐起来,得不到休息的红血丝抗议示威地占据了他的眼白部分,整个小老头看起来都憔悴许多。

“嗡嗡嗡……”

这么下去他非得猝死不可。

“有完没完啊你们五个兔崽子!大半夜的别玩车了,都给我滚回去睡觉!!!”

一连五天,每天到半夜外面还在吵闹,他一个老头真心受不了。

“……哦。”5。

赌狗法则下,谁是赌狗一目了然,保守1d3的源非缘就像是一群狗里混进去的普通人一样格格不入。

早乙女正义想静静。

每到这种时候,他就想一个人静静,他的60个小时只换来了10点增长,墨菲却直接拉满,这合理吗?

早乙女正义带着这种怀疑一直带到了第一天早上,面如死灰得叫桑岛慈悟郎担心是不是自己昨晚说的太过火了。

“呐,你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我妻善逸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发出了赶人宣言。

“善逸?!”桑岛慈悟郎震惊地看着向来乖巧的弟子。

就算是兄弟关系紧张,一群人吃饭却谁都不洗碗,还深夜飙车扰民,也不至于……好吧,他确实有点想赶人,但赶人也要分情况,善逸这么直接地开口对含蓄得要命的日本人来说还是威力过大了。

我妻明石咬了咬筷子,表情委屈:“……善逸是不是对哥哥太不欢迎了?”

“真要说的话,我希望你们尽快走人。”我妻善逸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我妻明石。

他跟调查员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很快意识到物以类聚,人渣周围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不如说这群为了达成公平分配时间而不顾半夜扰民硬要练车的人,比人渣还要人渣!——by 对噪音忍耐程度比老头子还要差的我妻善逸

“兄弟阋墙?”柳生润一郎端起瓜在旁边啃,完全不顾他本人也是被希望尽快走人的“你们”中的一员。

“善逸,哥哥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才半个多月你就腻了吗?”我妻明石摆出假哭。

“骗人骗人骗人!”我妻善逸表情扭曲,忍无可忍,直接上手抓着我妻明石的脑袋拼命薅他的粉毛,“明明是你自己腻了想走!混蛋——!”

我妻明石帽子被折腾到地上,还有几根粉毛凄惨飘落,脑袋被我妻善逸扯来扯去,就差被上嘴啃了。

早乙女正义拎着我妻善逸的后衣领把人挪开,就像以前拎我妻明石或是猫什么的。

“喂喂喂!别随便诬赖人!”我妻明石捋了捋自己头发,“我目前还没想着要走呢,好久不见的弟弟,我当然要跟你多相处一会儿。”

我妻善逸站到地上,警惕地瞪他:“你有什么阴谋?”

“……适可而止,别把哥哥想得太坏了,我可是你的血脉亲人啊,”我妻明石装作看不见他那么露骨的警惕,友好道,“偶尔,哥哥也想为弟弟的教育出一份力,毕竟负责培养弟弟也是哥哥的责任啊。”

我妻善逸在心里尖叫:可拉倒吧!

但桑岛慈悟郎闻言,不禁高看他一眼:“那你想教善逸什么?”

“教他掌握一些生存必备技巧,对自己的哥哥更亲切体贴一点,”我妻明石笑着撸了撸我妻善逸的黄毛,“最后,决定自己的人生规划。”

桑岛慈悟郎似懂非懂:“啊,哦,好……”

“……”我妻善逸一肚子脏话想说。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骗得了爷爷可骗不了我!

“善逸君,我来教你化学基础,虽然我没有系统地学过化学,但生物学跟药物学我都是整个日本最好的,没有之一,目前还在大学教学,自认为教学能力也没有任何问题,”红发的医生拿出小黑板,温文尔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善逸君?”

我妻善逸拿着笔记,不安地问:“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如果你连这种程度的知识都学不会,我就会颜面扫地,”墨菲将一个玻璃瓶放在我妻善逸面前,屈指弹了弹,“唯独不想在我妻明石那种人面前被抓住把柄……你应该能了解我这种心情吧?”

我妻善逸看着容器中盛装的不明液体下意识抖了一下:“啊……是!”

“那我能够为此做出什么样的事,你也能了解吧?”墨菲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个注射器,放在桌面。

我妻善逸:“是!我了解!”

注射器尖锐闪烁着银光的针头看得他背上冒出一层冷汗。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达成共识了,”墨菲笑容亲切,“如果途中善逸君的学习效率没有达到我期望的成绩,这瓶‘赫尔墨斯的哀歌’就注射进去善逸君的体内,没问题吧?”

我妻善逸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墨菲的意思,瞬间炸毛:“诶……啊?!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给我打针?明明到处都是问题啊——”

脖子间冰冷的手术刀掐断了我妻善逸的噪音,操刀者半个身子坐在我妻善逸的桌子上,手里捧着自己做的教案开始上课:“我们先从化学元素开始认识吧……”

颤抖的黄毛不敢乱动,生怕脖子被划出一道口子,血溅一地,脑子转得飞快,却没用在正事上。

真的假的,居然用武力威逼人家学习!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妻善逸胡思乱想间,感觉横在他脖子上的手术刀上下刮了刮,就像生猪过宰前给猪刮毛一样,刮得他心惊胆战。

“别走神啊,善逸,”墨菲蓝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别给我理由把对明石的情绪发泄到你身上,说实话我还蛮喜欢对人粗暴一点的,但善逸不想那样的吧,呐?”

“……是。”

爷爷救命,这里有变态抖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