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法器…和入门功法?”
“是的…内门弟子一年只能挑选一把法器。
而入门第一本黄阶功法,作为基础…
两者都是极为重要的。
所以,希望师兄能帮我把关……”
月妃萧小声娓娓道来。
洛欲安沉思着点了点头。
他先前不曾注意过关于修炼资源的规矩。
毕竟这些规矩只是限制普通的弟子。
以他这般身份。
长老们巴不得,把他看入眼的法器、功法,主动送上门来。
所谓的规矩自然也就作废。
……
天褚亮,骄阳不算燥热,晴空万里。
天床为海,游云化帆。
神炎学宫外门的制度与前世的高中差不多。
大家都有自己的班级,长老们担任着教师的责任。
每日传教修炼法诀与各种功法的心得。
外门弟子若是挤破头颅进了内门。
就与高考被名校入取的性质相似。
不同的是,内门有独自长老教授。
姿色平庸便由长老们挑选,反之就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而洛欲安跳脱了二者之外。
这里比他年长几十岁的长老,与他也不过一个大境界的差距。
每当洛欲安有不懂之事,老头子们只得捂须,毕恭毕敬说上一声‘老夫愚见’。
博渊楼。
楼高近百尺,无疑是神炎学宫最高的建筑。
里面有一个近似于‘学生会’的组织——
粮曹会,专门派人看守与管理。
显而易见,粮曹会的前身自然就是外门的粮曹殿。
不过是升了一级,从打工人变成了组长,可以好好鞭策那些外门的杂役弟子……
洛欲安排遣的想着。
月妃萧在半刻钟前,上了二楼挑选功法。
洛欲安则是在一楼等候。
周围满是琳琅满目的书架,各式各样的身影来回,都是长着精挑细选的模样。
这里像是图书馆与商场的结合。
弟子们除了可以用每月发放一枚的‘木令’挑选功法。
也可以自掏腰包,除了功法也就杂七杂八野书之类的新奇玩意。
木楼中央有一环形柜台,粮草会的弟子在其中把守。
圆环柜台周围绕着长桌。
这里提供了,人性化的饮料服务。
不过大多是茶水。
学宫内禁止饮酒…
至少不提倡。
所以,这里只有一些度数极低的清酒。
喝起来略带,些许苦涩的酒味。
洛欲安的评价是:不如白开水……
“洛师兄!”
声音从后传来。
粮曹会的弟子,看着洛欲安一人发呆,从柜台微微探头,道:
“今日,怎么有空来博渊楼啊?”
洛欲安侧头看了看说话之人。
是个年轻秀气的小伙子,不过他的记忆中并无此人的印象。
大概是被我名声所折服的少年吧……
洛欲安悠悠然闪过猜想,说道:
“陪着学妹来挑选功法。”
说好的把关,这是要我看门吧……
“竟然还有师妹入了洛师兄的眼?”
小伙子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
“我听说,洛师兄可是有近一年没有新欢了?”
早就放下屠枪,立地成佛了……
洛欲安心中回应着,摆了摆手,道:
“早已不屑于鱼水之欢。”
“唉…洛师兄你这是…撑死的不懂我们饿死鬼的饥啊!”
少年颇为自来熟的轻笑。
“师兄可有什么诀窍?”他起身摊了摊手,“你看我也算不得丑陋,可就是讨不得师妹们的欢心啊……”
长叹了一口气,少年脸上流露着愁然而无奈。
“小师弟…心中可是有钟意的师妹?”
洛欲安微微挑眉。
“是…是的。”
少年低头挠了挠脑袋。
“那,你们发展到了何等程度?”
“近些天,我每日都到学宫外为她买来早膳……”
“就…就只是早膳而已?”
“不,不,我们经常一起用膳的,前月就有一次……”
少年脸颊娇红,嘴角微扬,隐隐发出傻笑。
洛欲安一脸错愕,心中腹诽着。
舔狗当真无处不在啊……
“师弟真乃…用情至深!”
他憋住笑,言辞凿凿。
少年对此番评判倒是颇为满意,笑着点了点头。
“师兄可有什么…促进感情的法子?”他挠头问道。
洛欲安若有所思般点了点头。
他倒也不是不愿,帮这痴情师弟摆脱舔狗的罪名。
只是他属实无能为力。
大概是过于出色的缘故,原主的记忆中没有丝毫为女色的忧愁。
几乎都是倒贴。
而自己的前身,一个单身二十年的二五仔。
也就只有吹牛皮忽悠小弟的本事,算得上独具一格。
他微微一笑,敷衍道:
“今日我已有约,改日再予你传教。”
闻言,少年脸上难免浮现了些失落,但他深知这种事不可操之过急,叹声道:
“也好,还望师兄日后能指点一二。
到时候,我便是粮曹会第一个拥有佳人的弟子了…”
第一个?这粮曹会众人的情商是有多低啊!还是说,这是个隐姓埋名的舔狗帮派?
洛欲安有些不相信,问道:
“当真是第一人?你们整个帮会,无一人脱单?”
“脱单?那是何意?”
“就是,全是单身狗的意思…”
“单身不假,但我们都不狗。”
少年脸上带着浅笑。
“也罢,等我有空会教教你们的。”
洛欲安低叹了一声。
“嗯!我代整个粮曹会,谢过师兄。”
少年颔首,道谢。
洛欲安听出了话语中的不平常之处,转声问道:
“你在粮曹会,担任什么职务?”
少年闻言,立刻颔首站直:
“师弟不才,正是粮曹会的会长,白中泽。”
会长都要站岗……
“会里现在,有多少弟子?”
洛欲安双重疑惑。
“说来惭愧,外门的粮曹殿有近千名弟子。
可大伙进入内门后,多半都不愿来粮曹会的。
所以,现在会里不过五十几人,大多都是长老们挑选实力不济的弟子。”
“哦……”
洛欲安应了一声。
“会里现在可还招人?”
听到这话,白中泽神色瞬间肃然,正声道:
“师兄这是要进粮曹会?
这乃是天大的喜事,只要师兄开口,这会长的位置,必然要交于师兄。”
白中泽激扬说着,脸上难掩的激动。
“会长还需交与师弟,我就…担任个委员就行。”
“萎员?”
白中泽听不懂这个词汇,出声疑问。
“嗯…你记住这个词就行了,日后大可称我一声…… ”
“梁朝伟。”
粮曹萎?师兄果然博学多才,这些词汇我竟从未听闻,日后还需多多讨教才是……
白中泽心中下了定论,躬身做一道:
“是,粮曹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