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真假千金20(1 / 1)

再一次被墨连祁护在身下的白姝妤,不禁在心里感叹,能成为一方霸主的男人比想象中危险。

嘭嘭嘭

是子弹击打在车身所发出的声音。

不久前车里的玻璃已经被反复打过来的子弹给击破了,因此能够清晰地听见车外传来的混乱叫声。

枪击声不断,车子前行的道路似被有所准备的人拿着沙袋提前朝着那里埋了去,能够在短时间内避开巡捕的人,在此埋下障碍物,除了巡捕里有奸细别无他想。

即便有着人追,司机还是歪着身子很娴熟地避开障碍物改走其它道。

车子一往敌人所想的方向走,跟得却是越紧了,而这时墨连祁从车子的机关盒子取出一块镜子,反射照向已经被破碎的车窗外,查看外头的动静。

咻咻咻,仍有枪弹穿越而来的声响。

墨连祁半点也不急,他大致看了一眼方向,“往右开一点。”

听到墨连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稳,司机立即回道“是,墨帅。”

车子一朝右,墨连祁便再从机关盒内取出手榴弹,拉开引线,找准机会直接朝着敌方的位置扔。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隐隐间还听到了痛叫的声音。

被压在坐垫上的白姝妤就这样看着墨连祁利用反光镜,一找一个准,甚至在追上来的人他也能拿着枪很快瞄准将人一头击毙。

看他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并在意是谁策反了他的手下,来了这么一次的刺杀行动。

在被众多人追击下,墨连祁是很神,但他也是个人,子弹头从他结实的胳膊擦肩而过,瞬间鲜血喷溅了些出来。

身为一个毫无自保能力的花瓶,这时候更是不能说话让男人分心。

或许是她的乖巧让男人微微侧目。

男人对胳膊上的伤并无在意,这种程度的伤势对他来说擦伤小伤。

他微微朝着白姝妤倾身下来,带着一层薄茧的大手摸了摸白姝妤的脸,光滑细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不怕”在瞧见她那清亮的眼神,他突然问道。

“不怕。”白姝妤如实回道。

声音还是跟往常那般,脸上也极为镇静,镇静得他们仿佛就是出来玩的。

墨连祁惊异着她的大胆,似赞赏般朝着她的额头亲了一下,“乖女孩。”

只是在男人亲了她一口时,本是很镇静的人儿突然睁大了美目,似乎对他的举动感到有些惊奇。

砰的一声,已经做过几层防护保护的车身终于被陷进了一个子弹头,想来再有一个子弹能准确打在这上面必能将其彻底打穿,而子弹头所在的位置就是白姝妤的头顶。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吐槽炮灰命格如此之差的白姝妤,“”

好似被白姝妤表情乐到的墨连祁,瞬即给白姝妤往里推一点,这样就算子弹头真被打到了她也不会因此被人爆头。

墨连祁再伸手摸了摸白姝妤的脑袋以示安抚,之后便是在等,没一会车子过了个弯道,再紧接着是砰砰砰不绝的枪击声。

只不过那枪击声是对着跟过来的几辆敌方车子。

到达目的地,司机停了车。

很快在夜幕下的丁峰从中走了过来。

“墨帅,人已经全部抓获了。”

听到这声音,白姝妤还未来得及看,整个人就被墨连祁抱了起来,紧接着下了车。

也是这时她才发现,前面空地上站着的都是墨连祁手下的兵以及全身被捆绑丢在中央的好几名男子。

原来他故意没带手下,直接坐司机的车就是为了引出暗中的人吗

靠在墨连祁肩头的白姝妤突然又想到之前在宴会上,他腰间下隐隐露出的钥匙。

钥匙还在。

这时她被其突然拉出来的时候余光注意到的。

是他临时接受了下属传递的消息还是看不惯她和别的男人跳舞

也不怪她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男人在走出宴会时攥她的手可紧了,以及上了车还跟磨什么似的,一直在摩挲她的手似乎要把野男人残留下来的气味给完全消除掉。

如若不是后来发生了枪击事件,她的手可能都要不的了。

“奸细还没有完全问出来,但已有眉目了。”丁峰跟在墨连祁的身后恭敬地说道。

声音很近,白姝妤也听得很清晰。

可没一会儿,她便重新被换了一个方向,该趴男人另外一个肩头。

“嗯,待会再说。”

墨连祁说完这句,便大步抱着白姝妤到另外一辆完好的车子前。

在旁候着的士兵,见此连忙拉开了后座。

墨连祁俯身把白姝妤放在了后座上,他手指勾起她的下颌问“在这等我办完事还是你先回去”

白姝妤瞧了一眼已经拿着火把照得分外通亮的外头,接着伸出手臂环抱着男人的脖颈,“大帅我等你呀,不过你胳膊上的伤不处理一下吗”

面对女人的投怀送抱,男人显然很镇定。

他抬手把挽在他脖间的玉手给拿了下来,“胳膊没事,晚点再上药,你在这等吧别乱跑。”

没有得到更好回应的白姝妤有些失落,面上表情难免也展露了出来。

只是男人心里仍是公事要紧,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便留她一人在车上。

由于现场士兵很多的原因,她并不能很好观看墨连祁处理叛徒时的风姿。

就在她等着昏昏欲睡之时,突然车门被拉了开来。

以为男人已经处理完事情的白姝妤,正想伸出双臂想要拥抱他,可迎接给她的却是一盒铁皮包装的雪花膏。

感受到手心铁皮的凉意,白姝妤稍微有些清醒,但男人并没有说话,只给了她一盒雪花膏便又去处理公事了。

白姝妤打开了铁皮盖,浓郁的香味瞬时飘散了出来。

给她一盒雪花膏是什么意思呢白姝妤伸出手指往里抹了一手指的面霜,习惯性朝着手腕涂抹。

一看到自己的手,电光火石间,她想起了之前快要被磨出火的手。

原来,墨连祁大帅对此还是那么介意么

她都没有介意他,他竟如此的霸道,真的是

白姝妤一边摇了摇脑袋,一边乖巧地给自己用雪花膏擦手。

事实证明,男人一旦认真工作起来是不会计较时间的,如若不是想当个贴心的女人,白姝妤绝不会在车上等了。

在车上睡不好也就算了,外边还挺吵。

她睡得半梦半醒,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点了,男人才办完事再次打开车们,进了来。

本也习惯性朝着男人靠拢的白姝妤,一闻到浓烈的血腥味,睡得朦朦胧胧的她不但扭过头,并且还扭动了身子往男人越远越好。

按照常理,她的此等举动,脾性好的人肯定会让她就这么远离着。

可墨连祁不是。

当白姝妤被强制落在他怀中的时候,皱得眉头紧拧,然而在车子行驶到有些不平的路面时,她更是睡得很痛苦,最后脑子还挺清明的了。

“大帅”

“嗯”

“你身上的血”

“不是我的。”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你身上的血腥味好浓,臭到我了”

这句嫌弃的话语差点没让司机踩刹车,这十三姨太也太恃宠而骄了吧,竟敢嫌弃他们的墨帅。

然而跌破司机眼镜的是,墨连祁居然不生气,还好脾气地嗯了一声。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好吗”白姝妤抽了抽鼻子,娇声说道。

“尽量。”显然墨连祁会对自己女人提出的要求会有所回应并会酌情改变。

白姝妤将脸贴在墨连祁的胸膛前,视线却落在了墨连祁受伤的胳膊上,她小心抬起手碰了一下伤口的外沿,“疼吗”

“不疼。”墨连祁低着头看着她那在暗光下也显得分外白皙的手指。

那细嫩的指头又朝着外沿戳了戳,“真不疼”

“嗯。”

就当白姝妤误以为英雄人物对这些小伤口都免疫的时候,墨连祁却难得说了一个幽默话。

“如果你朝着伤口使劲戳的话,那么应该会有点疼。”

白姝妤动作一顿,她看着自己雪白的手指,再看着男人胳膊上的红色,这对比显然,她叹了一口气,“比起闻到别人难闻的血腥味,我更不愿意闻到你的。”

墨连祁看着底下那张似很伤感的脸,眸光微动。

半晌他握住了女人的手指,将其送到了自己的鼻间,嗅了嗅,接着回道“我尽量。”

又是尽量。

但在这时代。

尽量已经是最大的努力了。

白姝妤低低嗯了一声。

实际上闻久了,他身上的血腥味也没那么浓了,她眉头微微舒展,就着此刻平缓的道路,睡意又朝她来袭。

兴许是男人宽阔的胸膛太有安全感,这一次她睡得很沉,以至于什么时候到墨帅府了,什么时候被男人抱下车了,她都一无所知。

而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因为重返学堂,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时间点醒来。

当她醒来,墨连祁依然又去忙他的工作了。

不过在他繁忙之中倒是抽出了空来,在陪她用过午饭后,让下人后退,说是他先前找人调查的事有结果了。

并不知道墨连祁指的是什么的白姝妤,乖巧地坐在一旁等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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