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行事滴水不漏(1 / 1)

第二百七十七章行事滴水不漏(第1/2页)

沈青舟心火已经旺盛到极处。

“侍寝?这俩字用得好。折腾这大半日,也该轮到你好好侍寝一回了。”

可不是,湖中船上拉扯,岛上这里观舞。

不管是上一辈子看班花跳舞,还是这辈子看贾云容跳舞。

层层铺垫,步步相缠。

一环一节都已经重温。

万事俱备,只欠......

只剩下最后的了。

“奴家晓得。今夜任凭公子予取予求,必定尽心侍奉,不敢有半分懈怠。”

沈青舟手掌一顿,低头瞧她。

眼前人俯首帖耳,全是一副俯首听命的模样,至于心里头怎么想的。

不重要。

“你如今这般温顺乖巧,反而叫我无趣。说起来,我更喜欢的,还是之前你桀骜不驯的模样。”

贾云容面色一红,把眉眼抬了,褪去满身柔媚,换回一身清冷肃然的神色,

“沈公子,请你自重!”

沈青舟朗声大笑,“你倒是转的快,好好好!”

把她往床里头一扔,跟着一个饿虎扑食。

贾云容猝不及防,低呼一声,声气吐了半截,便被堵了回去。

从嘉兴的灯会上揭面,到如今的鸳鸯湖戏鸳鸯。

此时这个女子,容颜妩媚,与那时的班花重叠交织。

两两相融,再也分不清谁是谁非。

两种风情、万般滋味揉作一处,直叫他神魂颠倒,沉醉其中。

十分钟后.....

这回绝对不可能是十分钟。

都学了九阳神功了,还十分钟,估计老怪物该来踢人了。

贾云容虽与班花容貌一般无二,终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昔日面对班花,他尚且不留余地。

今日对着这位心机深沉、狠辣执拗的深宫贵妃,更是半分温柔也无,只把温情蜜意抛了,肆意而为。

贾云容素来养尊处优,身娇体柔。

到底还记着要紧的,勉强挤出柔媚笑意,不敢有半分忤逆。

如此辗转缠绵,反复纠缠。

直到天际微露鱼肚白。

沈青舟这心神舒展,通体酣畅,只觉无比尽兴。

此番好事,终得圆满。

过瘾。

要是再来根事后香烟,那就更完美了。

转头瞧了眼身边的女子,软软瘫在那里,眉目舒懒,嘴唇几乎已经咬破,

那眼神,却不一样了。

贾云容心底纷乱如麻。

今夜这番滋味,先辱后欢,先苦后甜,滋味跌宕起伏,是她往日里从未有过的。

这男子性情桀骜,行事粗蛮,毫无温柔体贴。

偏偏生得一副绝世容貌,床笫之间的本事更是远超常人,叫她心绪纷乱,难言好恶。

不敢细细深想,把眼睛闭了。

沈青舟看了眼外头的天色,今日酣畅淋漓,也该走了。

本来答应了曲灵筱完事就回的,结果都快天亮了。

还不知那妮子会不会生气呢。

估摸着回去后,少不了得一顿哄。

目光在身边女子身上落了落,在她脸上捏了捏,

“娘娘,不知小生伺候得如何?”

这一句,又叫贾云容羞得无地自容,心里骚热难当,好一会才睁开眼来,弱弱道:

“公子何苦还要这般羞辱奴家?奴家此刻筋骨欲散,半点力气也无,实在无从应答。”

沈青舟哈哈一笑,收了戏谑,淡淡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百七十七章行事滴水不漏(第2/2页)

“罢了,不逗你了。我向来言出必行,今夜一宵风流,你我过往恩怨暂且一笔勾销。他日我行我的江湖路,你归你的宫廷途,从此互不干涉,各安其道。”

贾云容心里一喜,悬了整夜的性命,终究是保了下来。

可欢喜之余,听着那“互不干涉”四字,又觉一阵莫名空落。

这样一个男子,莫非以后......再也不会遇见了么.....

她今夜所受的万般折辱,日后到底要不要寻机讨回,一时之间竟也犹豫不决。

正自这般想着,忽觉心口一阵温热暖流缓缓渗入。

是沈青舟把手掌贴了过来,一缕精纯柔和的九阳真气,缓缓渡入她体内,游走经脉,扎根丹田。

云容心头一惊,正要开口问询,沈青舟率先笑道:

“娘娘心机深沉、性情狠辣,是我生平所见女子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也不知什么时候,娘娘想起今日之辱,便会向沈某讨要。”

“我向来不养虎为患,索性先下手为强。”

“这一缕真气不会伤你性命,只是每隔一段时日,你体内便会气机滞涩,需得亲自寻我,由我出手化解。”

“如此一来,你便终身不能与我为敌。”

贾云容闻言,心中骤然通透,非但不恼,反倒全然理解。

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换作是她,今日也必定会这般算计设防,杜绝后患。

只不过.....

偷偷打眼过去,这人笑意深沉,其心思怕是不止于此。

恐怕.....自己每来一回,便要再受他拿捏折辱一回。

若真是那样,两人互不牵扯,露水中来,露水中去,倒也....不是不可。

沈青舟哪里理会她心中百转千回的念头,自顾自起身整理衣衫,穿戴整齐。

正要转身离去,他似是忽然想起一事,伸手入怀,摸出一块碎银,随手搁在桌案之上。

“贾娘子,碎银一枚,权当今晚......权当今晚报酬,沈某行事,向来分毫不欠,你且收好。”

贾云容唰地一红,转瞬又褪得惨白,屈辱再上心头。

这是把她当做什么了.....

当作寻常风月女子一般,以银两了结?

即便是,一夜风流,也不只这碎银一枚罢!

想她往日随手打赏下人,也不用这等碎银。

当真是......

何其轻贱!

何其羞辱!

沈青舟见她不言不语,只那样拿眼神来看他。

便把银子拿起,来到床边,塞到她手里,末了捏了捏她的脸蛋,

“贾娘子,改日回见。至于如何寻我,以你的心智手段,想必有的是法子。”

沈青舟说完,袖袍一挥,推门而去。

出了门,露气甚浓,湖风冷冽,精神顿时一震。

到了岛边,便见一道人影肃立岸边,纹丝不动,宛若石雕。

正是梁怀恩。

走到近处,见他衣衫皆湿,显然是被露水所湿,感情是在这里站了一夜。

沈青舟从他身旁走过,

“进去伺候你家娘娘吧。顺便说一句,很润。”

说罢,足尖一点,踏水凌波,转瞬远去。

梁怀恩眯着眼,瞧着他身影离去,深色沉沉,不喜不怒,看不出什么表情。

良久,他才收回目光,沉步抬身,缓缓朝院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