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倾城抬起凤眸说道:“快说。”
“此法乃是双修之法,但陛下放心我秦某人行得正坐得端,绝不做趁人之危之事。”
秦天挺直了腰板,眉宇间一脸浩然正气。
“双修?”
洛倾城绝美的面容上掠过狐疑之色,随即又被羞涩染红了耳尖。
“殿下若还迟疑,您体内那股药力会在半个时辰内焚尽经脉,到时候连玄帝根基都要受损.....”
秦天每说一个字,都往洛倾城面前逼近半步。
洛倾城呼吸已经有些乱了,凤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波澜壮阔的雪山。
“你若敢骗我,我现在就杀了你。”
“陛下放心!我秦某人别的不行,解这种毒最是拿手...用过的人都说好。”
秦天趁着她手臂脱力的刹那,揽住洛倾城盈盈一握的柳腰。
腰肢落入掌心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震。
洛倾城忍无可忍,冷着脸抬手就是一巴掌。
“陛下别打了,再打……我怕你待会儿没力气。”
这一巴掌软绵绵的,秦天顺势握住她的玉手。
洛倾城尚未完全失去理智。
即便体内欲火几乎要将神识烧穿本可以用帝境之力将秦天震开,可她没那么做。
“罢了,本来想留在大婚之日才给他的......”
洛倾城阖上眼时,这个念头滑过心间。
连她自己都讶异于那份近乎认命的坦然。
数千年的孤高站在权力之巅,凤袍之下女帝的体温原来也会渴望被触碰。
“倾城,我尽量不弄疼你。”
秦天低下头对上洛倾城被水光模糊的凤眸。
洛倾城的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下颌微微抬起。
这是帝境强者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顺从。
秦天忍不住吻了下去。
洛倾城的唇比他想象中更软。
她的娇躯剧烈颤抖,像一尊冰封了千年的玉像忽然被人捧在掌心焐热。
洛倾城从来没有被人吻过。
在此之前她是南域的妖后,妖界万年来最年轻的帝境,掌中握着无数生灵的生死。
洛倾城站在权力之巅太久,久到所有人都忘了她也只是一个女人。
可此刻这个男人的唇舌霸道又温柔地侵入她的领域,品尝着她的每一寸柔软。
秦天趁势将她压在身下,指腹滑到她腰间那根金丝盘凤的腰带轻轻一勾。
凤袍从她肩头滑落,月光从穹顶破洞倾泻而下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莹莹如玉,像是月光本身凝结成了人的形状。
洛倾城侧过脸去,咬住下唇。
她没喊停。
秦天低头望向洛倾城修长玉腿交叠下的美景。
这药力比她表现出来的更凶。
她忍了太久,忍到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
“秦天,快点……”
接下来的一切如决堤之水。
凤袍、中衣、那件贴身的水红肚兜,一件件散落在青玉地面上。
她那双素白绣鞋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双玉足踩在散落的袍服间,足背弓起时连趾尖都绷得泛了粉色。
疼痛与欢愉交织在一起。
殿外的长廊上,沈幽若轻手轻脚地端着刚炖好的雪蛤羹走过来。
她走到凤梧宫门口,正想抬手叩门。
忽然听见寝殿深处传来什么声音。
那声音……像哭,又不像哭。
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和哽咽。
沈幽若与秦天双修多次,哪里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声音。
她默默地把瓷盅放在廊柱下面,踮着脚尖退出去五十步。
“传令下去,凤梧宫方圆三百里人和妖一律不得靠近,擅闯者诛。”
禁卫统领领命而去。
整整十天十夜。
秦天运转阴阳逆转玄功,将洛倾城体内的帝境元阴丝丝缕缕地引入自己经脉淬炼过后,再反哺回她体内。
他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玄尊境七重、八重……到了第十日傍晚他体内丹田轰然一震,玄尊九重巅峰。
洛倾城的凤凰元阴太过精纯,若非他根基尚浅、经脉容纳有限,甚至可以一口气冲进玄圣境。
然而最大的收获还不止于此。
就在第七日深夜,秦天正以凤凰元阴淬炼自身玄火,丹田中三团已经炼化的玄火忽然剧烈沸腾。
紧接着,第四团玄焰凭空凝成。
那是从洛倾城元阴最深处剥离出来的一缕凤凰本源之火呈琉璃红色,焰心处隐约可见凤凰虚影。
洛倾城在喘息间隙断断续续地告诉秦天。
此火名为凤凰元火,虽比不得她体内最纯的凤凰真火,却能直接焚灭玄圣境强者的玄魂。
秦天当时一个激灵差点岔了气。
那岂不是意味着,以后哪个不长眼的玄圣敢在他面前神识入侵。
秦天可以直接把人家的魂魄当柴烧?
第十日。
秦天仰面朝天眼神放空,躺在床上彻底没了力气。
他从来没想过拥有阴阳逆转玄决,却在双修上会输个一个女人。
不愧是玄帝境强者,玄力如滔滔海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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